第23章
他罪孽深重
“既然沈大人如此嘴硬，那朕就替沈大人來說說沈大人的所作所為吧。”
蕭祁淵起身走下台階，腳步緩慢地靠近沈喻之。
每走近一步，沈喻之的心跳便快一下，直到蕭祁淵距離自己僅三步，沈喻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還沒弄明白陛下的話是什麼意思的其他幾位大臣愣了一下，有聰明人表情複雜地看向沈喻之，心中已經猜到了大概。
蕭祁淵不緊不慢地開口：“朕沒記錯的話，沈大人府中有一位夫人三位妾吧？”
沈喻之戰戰兢兢地跪著，麵對陛下的問題又不敢不回答，隻能承認道：“是。”
沈喻之說話的聲音都已經開始顫抖了，他心裡很清楚，陛下單獨提到自己，又問了這樣的問題，想必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被查出來了。
心如死灰的沈喻之完全沒了反抗的心思。
蕭祁淵低頭圍著沈喻之轉了一圈，嘖了一聲，揶揄道：“朕還真是沒想到，沈大人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體力那樣好呢？”
“府中的四位都滿足不了沈大人？”
其他幾位大臣麵麵相覷，不太明白陛下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越聽越迷惑。
可大家心知肚明的是沈喻之一定是犯了什麼錯，不然也不會聽到陛下說這些就跪地不起，甚至一句辯駁都沒有。
站在幾位大臣麵前，蕭祁淵麵露驚訝，他問：“難道大家都不知道嗎？沈大人在京都郊外有個莊子，他沒請大家去過嗎？”
見大家紛紛搖頭，蕭祁淵後知後覺道：“也對，那莊子裡都是沈大人養的姑娘，又怎麼能請諸位去呢，不合適。”
所有人聞言都被震驚到了，養的姑娘這幾個字一說出口，誰還能不明白。
同為男人，又都是見多識廣的人，養姑娘能為什麼？
可有人不解，看蕭祁淵沒繼續說，忍不住問道：“陛下，若隻是養了幾位姑娘的話……似乎也並無不妥吧？”
也沒有哪條律法規定不能養姑娘？這似乎是約定俗成的事情，有錢有勢的人，隻要養的起，別說是幾個了，十幾個又怎樣？
家裡妻子都還沒說什麼，陛下怎麼會管這些小事？
蕭祁淵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隻是養姑娘的話並無不妥。”
“可據朕所知，這些姑娘都是各地精挑細選送來的吧？”
“內閣大學士，收了各地送來的姑娘，怎麼能不給人點回禮呢？你說是吧沈大人？”
蕭祁淵說完，剩下的人徹底明白了，原來沈喻之還有這樣的一麵？
他們都以為沈喻之真的是表麵上看上去的那樣謙謙君子，為官剛正不阿。
蕭祁淵臉色陰沉，聲音冰冷的質問：“沈喻之，你身為內閣大學士，利用官職收受各地州府的賄賂，在政事上欺瞞朕，替那些給你送禮的地方官隱瞞了多少朕不知道的事情？”
“朕會一一查證。”
這些細節狸貓沒說，蕭祁淵相信大理寺一定能一條一條的查清楚，從而給沈喻之定罪。
“這是你其中一條罪。”
梁牧看沈喻之的眼神都變了，本以為這就結束了，卻聽到陛下說這隻是其中一條？
其中一條就已經足夠讓人震驚了，難道還有讓人更震驚的？
岑柚眼睛越來越亮，看得熱血沸騰。
如果不是不能說話不能有動作，她都想給蕭祁淵鼓掌了。
這不是電視小說裡最經典的熱血劇情嗎？
沒想到親身經曆竟是這樣爽！
可比單看爽太多了。
“那些姑娘本就被迫被你養在莊子裡，你若是善待他們也就罷了，可你沒有，你不止虐待她們，你還草菅人命！”蕭祁淵提高音量，“沈喻之！身為朝廷命官，你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該當何罪嗎！”
“陛下……”
“科舉受賄的官員也有你吧？”蕭祁淵打斷沈喻之的話。
似乎是說累了，他重新坐回龍椅，隨意的靠在椅子上，曲起一條腿，胳膊隨意搭在腿上。
“你別急，朕既然說出你的這些罪行，自然是有證據的，讓朕來猜猜，那些地方官給你的信和考生帶來的信物，都被你藏在郊外莊子裡的密室了吧？”
蕭祁淵招了招手，劉全上前一步。
“去，讓人去郊外沈大人的莊子上搜，廚房廢棄灶台下有個密室，密室裡有沈大人的罪證，記住，務必全部帶回來。”蕭祁淵吩咐道。
劉全領命退下。
此刻的大殿裡安靜得嚇人！
其餘七位大臣一言不發，臉色很不好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蕭祁淵精準的說出朝中大臣的種種罪行了，有人震驚有人惶恐。
震驚的是陛下竟有如此勢力，連證據的位置都能準確無誤的說出來，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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