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怔在原地。
明明方才柳含嫣和蕭墨辰還在雪中甜蜜賞景……
但我也想知道蕭臨硯的答案。
我從門縫看去，就見蕭臨硯向來清冷的眉眼此時帶著一絲薄怒。
“柳含嫣，你把我和墨辰當成什麼？”
“我受傷後，你立刻就退了親，隻有沈雲煙對我不離不棄。”
“我不會與她和離，你走罷。”
柳含嫣聽到這話，卻不服氣。
“那你可知，當初是我爹娘逼我退親的。”
“為了反抗他們，絕食，上吊，我能做的都做了，還是不成。”
她頓了頓，又說：“誰不知沈雲煙的弟弟出了名的敗家，她對你不離不棄不過是為了侯府的錢財和權勢。”
蕭臨硯沒有說話，麵色也不再像方才那般難看。
這時，柳含嫣又問他：“你不肯和沈雲煙和離，難道是愛上她了嗎？”
“我從未愛過她。”
蕭臨硯想也不想地回道。
聽到這話，我端茶的手一顫，茶盞碰在托盤上發出了聲響。
下一瞬，門被打開。
柳含嫣看到我，麵色一白。
“你何時來的？”
我壓下心底翻湧：“在你讓臨硯與我和離的時候。”
柳含嫣聞言，不複平日的優雅有禮，離開前丟下一句警告。
“管好你的嘴！”
我見她走了，進了書房。
我放下托盤，把參茶遞到蕭臨硯手邊。
“臨硯，你的參茶。”
蕭臨硯卻一把打翻了茶盞：“你何時學會偷聽了？”
“啪”地一聲，茶盞碎了一地。
滾燙的參茶悉數潑到我身上和手上，燙到的地方瞬間泛紅。
我感覺不到疼，隻是習慣地開口道歉。
“對不住，往後不會了。”
說著，就去拾碎瓷片。
蕭臨硯忽然將一遝銀票丟在我麵前。
“你弟弟要多少銀子，自己拿。”
“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字傳出去。”
我看到這遝銀票，忽然覺得十分諷刺：“封口費麼？”
“隨你怎麼想。”蕭臨硯聲音冷得像窗外的雪。
我垂睫，方才聽到蕭臨硯說起我時，我有一瞬真的以為，自己的陪伴被看到了。
原來，不過是為了激柳含嫣。
我不再說話，低頭收拾臟汙的地麵。
暗紅的血從我鼻子裡流了出來，我下意識用手背去擦，卻怎麼都擦不淨。
我隻好拿著銀票回了房。
回到房間。
我清洗著血跡，就聽到丫鬟通傳蕭夫人到來的聲音。
“你和臨硯的和離書辦好了，你們已不是夫妻了。”
蕭夫人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回頭，就見蕭夫人把一卷蓋了官印的和離書遞給我。
五年前，侯府給我和蕭臨硯辦婚書時，就沒要他們這對新人親自簽字。
辦和離書，也是如此。
蕭夫人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反悔了，開口問。
“你預備何時離開侯府？”
我回過神：“今夜。”
我明日就會回到地府了……
蕭夫人冷笑：“這麼急著走，你們沈家的人不隻是勢利，女人更是想男人想瘋了。”
她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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