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他言而有信
她這張臉，看著有點寡淡，但她的眼神卻很有味道，和她的身體一樣。
“秦、秦先生，你要遲到了。”謝菀推開了他，退了一步，輕輕喘著氣。
當然，秦肅也不會特別的沒分寸，他幽幽的盯著她的臉。
“中午過來給我送飯吧。”
幾個月前，她眉眼間還總是帶著疲態。
現在看著好多了，人在安定的環境吃飽穿暖，神魂就歸位了。
她輕輕點頭：“好。”
她不想去，不想在公司跟舒雁碰上，但又不得不去。
從這天開始，秦肅的午餐，基本都是謝菀送的。
有時候去，秦肅還在工作狀態；有時候他早就結束了工作，一個人待著。
奇怪的是，連著二十多天，謝菀都沒有在公司遇到舒雁。
這天她陪著秦肅吃完飯，秦肅將一份手術同意書遞給了她。
謝菀看著這份同意書，眼睛酸的要命，拚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手術安排在明天嗎？”
“明天可以去醫院看著她出手術室，不過你要離的遠一點。”
“謝謝。”
謝菀拿著筆簽字，激動的手不停的抖，連個完整的名字都簽不了。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程霄領著舒雁站在門口：“秦董，抱歉打擾您吃午飯了，舒雁回來了。”
聽到舒雁的名字，謝菀下意識抬起了頭看向門口。
舒雁也正看著她，在秦肅麵前，她的情緒藏的很好。
她在外麵出差二十多天，跑了好幾個省，工作的很辛苦。
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來跟秦肅彙報工作。
但中午這個時候居然也能在這裡遇到謝菀。
而且謝菀和上次見麵又不一樣了，她穿的衣服看上去有點貴，而且不再是刻板保守的職業裝。
風格更貼合她的氣質，溫婉又疏離。
她的變化，簡直脫胎換骨。
謝菀也知道舒雁此時在想什麼，神色自然，轉而將桌上的餐具收好。
“同意書我拿回去簽，晚上給你吧。”說完她拿著空空的食盒起身往門口走去。
她這樣的口吻，會給人一種兩人關係非同尋常的錯覺。
特別是一直關注她的舒雁。
看到謝菀從自己身邊走過時，臉色有那麼一瞬間都變得不好看了。
誰能忍受從前被自己踩進泥裡的人爬起來甚至騎在了自己頭上。
謝菀離開後，秦肅從休息區回到了辦公區。
程霄也退了出去，辦公室裡隻剩下舒雁等著彙報工作。
“按照您的意思，在回來的途中已經處理了謝菀曾經的那套住宅。”
雖然是老房子，但在市中心，也不是一文不值。
至少沒地方可去時，還是能回去住一下的。
她出差前，秦肅臨時交給了她這個差事，起初舒雁還有點竊喜，但剛剛看到謝菀在這個男人身邊的樣子，她笑不出來了。
她也摸不清秦肅是什麼態度。
“你在哪個城市，沒有房產吧。”
舒雁頓了頓，搖頭：“沒有。”
雖然徐暢一直寵著她，讓她住得很好，但那也是租的大平層。
那個城市沒有實質性屬於她的東西。
“那套房產，可以想辦法過戶到給你名下，將來也算有個退路。”
舒雁驀地一怔：“秦董，您這是？”
“不想要？”
“可那是屬於謝菀的。”
“現在不是了，我替她送給你。”秦肅說的那麼理所當然。
舒雁看著眼前高不可攀的男人，忽然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他跟徐暢不愧是親兄弟，在這方麵還真有相似度。
“那謝菀怎麼辦？”
“她本來就是一無所有，和我弟弟結婚以後才有了那套房子。”
舒雁皺著眉看他：“秦董安排我進公司，又讓我升職，也是因為阿暢嗎？”
秦肅注視她的眼神意味深長：“你是他最愛的人，他的財產應該也是想留給你的，我替他做這個主。”
他算是回答，但又不夠正麵，模棱兩可，很有想象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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