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賀黎容握著果汁杯，指節發白，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裝作去洗手間，去恢複情緒。
他暗中問係統：【這個世界的周汐茹怎麼會夢見我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
係統沒有馬上回答，似乎不在線。
賀黎容吐了一口氣，離開洗手間。
不料，卻在走廊遇見周汐茹。
她像是有意等著賀黎容。
“賀先生，清歡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我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看著我的時候，為什麼像在看一個鬼？”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紮在賀黎容最不想被觸碰的地方。
賀黎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周小姐想多了。我們才第一次見麵。”
“是嗎？”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賀黎容的臉上：“可你的眼睛不是這麼說的。”
她的眼神很認真，沒有惡意，甚至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
和原來世界的周汐茹不一樣——那個人的眼神永遠是審視的、居高臨下的。
而這個人，隻是在尋找一個答案。
賀黎容移開目光，看向遠處的花拱門。
“可能是你長得像我認識的一個人。”賀黎容說，“一個不太好的回憶。”
“那個人讓你害怕？”
“……是的。”
周汐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抱歉，讓你想起不愉快的事。”
她往後退了一步，和賀黎容拉開了距離：“我不會再問了。祝你和清歡幸福。”
她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賀黎容站在原地，手心裡全是汗。
係統終於回答了他：【宿主，這個人不是原來世界的周汐茹，她沒有惡意。隻是太敏銳了。】
敏銳？
這個詞讓他不安。
原來世界的周汐茹也敏銳，但那種敏銳是用來在法庭上擊潰對手的。
而這個人的敏銳，是用來感知別人情緒的。
不一樣。可那雙眼睛，太像了。
賀黎容很不安。
訂婚宴結束後，陸清歡送賀黎容回家。
她喝了酒，叫了代駕，和他一起坐在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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