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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一次勸阻

門開了。

王建國叼著煙，一臉不耐煩："乾嘛？"

他身後，兩個工人正在繼續砸牆。咚——咚——咚——每一聲都像砸在我的心臟上。

"王哥，"我的聲音在發抖，"我能進去看看嗎？"

他皺起眉，上下打量我："你看什麼看？我家裝修，關你屁事？"

"不是，"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是建築設計師，我注意到您砸的這麵牆..."

我指著那麵殘破的承重牆："那是承重牆，不能砸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滿不在乎，甚至帶著一絲嘲諷。

"什麼承重牆？"他吐出一口煙，"我買的房子，我想怎麼裝就怎麼裝！"

"王哥，您聽我說，"我急切地解釋，"承重牆是支撐著整棟樓的結構的。一旦破壞了，樓會塌的，整棟樓都會塌的！"

"塌？"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這樓住了八年都沒塌，我砸一麵牆就塌了？你嚇唬誰呢？"

"不是嚇唬，這是結構力學原理。承重牆承受著垂直荷載和水平荷載，一旦被破壞，力的傳遞就會中斷，導致結構失穩——"

"行了行了，"他不耐煩地揮手，"什麼力學不力學的，我不懂，也不想懂。你趕緊走，別耽誤我乾活。"

他說完就要關門。

我急忙抵住門："王哥！您看，我家牆麵已經出現裂縫了，就是從您砸牆的位置傳過來的。這說明牆體結構已經受損了！"

我掏出手機，給他看我拍的裂縫照片。

他瞥了一眼，冷笑："你家牆裂了關我什麼事？你自己房子質量差，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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