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掃地出門
簽字的過程很快。
陸霆琛沒有出現。來取協議的是他的秘書，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人，表情恭敬但不失疏離。
“陸總說，房子和車您可以先用著，等找到住處再搬。”
“不用。”蘇念晚把一個行李箱推到門口，“我今天就搬。”
秘書看了一眼那個行李箱，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站著的蘇星辰，欲言又止。
“小少爺……”
“小少爺跟我走。”蘇念晚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撫養權的事，法庭上談。”
秘書的表情微微變了。
他顯然沒想到這個三年都沒出過家門的女人會說出“法庭上談”這四個字。
“蘇女士，”他斟酌了一下用詞，“陸總的律師團隊——”
“讓他的律師聯係我的律師。”蘇念晚打斷他，“三天之內，我會把律師函發過去。”
她彎腰拎起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蘇星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她住了三年的別墅。
身後，張姨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蘇星辰回頭看了一眼，衝張姨揮了揮手：“張姨拜拜。”
然後他轉回頭，小跑兩步跟上媽媽的步伐。
“媽媽，”他仰起臉，“我們去哪兒？”
“先去酒店。”
“然後呢？”
“然後媽媽要去上班。”
蘇星辰眨了眨眼：“上班？媽媽要去哪裡上班？”
蘇念晚低頭看著兒子，嘴角彎了一下：“你還記得媽媽以前是乾什麼的嗎？”
“記得。玩錢的。”
蘇念晚被這個說法逗笑了：“對，玩錢的。”
“可是媽媽三年沒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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