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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犧牲，我很感動。可你臟了，再也配不上我兒。”
“楚玉家世清白，才是我認定的兒媳。”
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沒曝光楚玉那些臟事，是因為早已放下陸嶼。
“笑什麼！”
楚玉急得一巴掌扇來。
我吐出了口中的血，咬牙警告：
“楚玉，現在跪下給我道歉，是你唯一的生路。”
“寰宇有我的心跳定位——”
楚玉直接堵住我的嘴，輕蔑道：“一個臭情婦！裝什麼！”
陸母的聲調漸漸陰涼。
“本以為你們鬨夠了就散了。可他為你命都不要了……那就別怪我——兒子？你怎麼來了！”
陸嶼像是很困惑。
我嘴被堵死，隻能拚命拿頭撞地板。
“咚咚！”
楚玉突然泫然欲泣：
“這麻袋裡是我的經紀人！當初就是她介紹時婷姐下海的！她還想逼我呢！”
透過縫隙，我看到陸嶼猙獰地舉起一根熟悉的衣帽架。
那是他曾保護我的武器。
可下一秒，重重地砸在我頭上。
“說！是不是你逼她拍那些照片！”
“我不信阿婷會背叛我！她一定有苦衷！”
劇痛炸開，鮮血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卻隻想笑。
如今他說我有苦衷。
可當年我把酒店監控投在大屏上，他卻看都不看，直罵我惡心。
衣架瘋狂揮舞。
一下，兩下，十下……
每一下都重若千鈞，砸得我呼吸都洇著血氣。
後來，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也什麼都聽不到了。
可他還在繼續。
我看著那架子斷成幾截，慘烈地笑了。
當年陸嶼拿著它，瘋了一般追摸我裙底的兩百斤胖男人。
五六個人都拉不住他，額頭留下一道永久的疤。
那天我抱著他哭，他卻笑著說：
“這是我愛阿婷的獎章啊。”
年少的愛人舍不得我受一點傷，也曾心甘情願拚上性命。
可現在，他親手把我打成破布娃娃。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撞向地板。
“咚咚咚！”
陸嶼，三短，一長。
是我們在圖書館約定的思念暗號。
他當時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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