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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言要我記一輩子，背叛他的代價。
原來時隔五年，我還是會痛。
毫不猶豫將玻璃片紮進他胸口。
鮮血汩汩冒出。
他卻使勁兒往前一頂，哈哈大笑。
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那就恨吧……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我們就這樣不體麵地扭打在一起。
周圍的尖叫聲，勸阻聲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直到阿傑抄起燭台朝我衝來。
陸嶼眼裡擔憂得近乎心碎，猛地轉身將我護在懷裡。
噗嗤一聲。
燭針貫穿他腰腹的瞬間，全場尖叫。
他第一反應竟是推開我，細細檢查。
確認我毫發無傷後，他才低頭看向自己後腰汩汩冒血的傷口。
“叫救護車！”
他突然慌了神，“不行……這裡不行！我的腎有用啊！”
上擔架時，陸嶼怎麼也不肯鬆手，滾燙的淚落在我頸窩。
“你看到了嗎？我不隻會傷害你……”
失血過多，他的手無力地滑落。
可他仍在喃喃：
“我也會……把你護得很好……”
“我不計較……你為什麼出軌了……我們……翻篇吧。”
我仰起頭，眼睛乾乾的，早無淚可流。
沒有回答他。
其實我，四年前就翻篇了。
那時片場意外爆炸，我卻被道具手銬鎖在牆上。
人群四散潰逃，隻有陸嶼逆著人流衝進來。
一邊用對講機聯係救援，一邊毫不猶豫將自己銬在了我旁邊的管子上。
在我無比震驚的目光中，他額頭抵著我的：
“對不起阿婷。把你鎖在冷藏車，真的對不起。這次要是能一起活著出去，答應我，以後別再，互相……”
我用口型無聲地說：我從來沒想折磨你。
濃煙入肺，陸嶼漸漸沒了聲息。
也沒能看見我輕輕搖頭。
“我原諒你，但我們沒有以後了。”
診療室裡，醫生輕歎：
“手要縫針，脖子這咬痕……都快能當吻痕處理了。”
我平靜地讓護士消毒。
冰涼的液體擦在皮膚上時，我忽地打了個哆嗦。
隔壁治療室，陸嶼仍在追問：
“我的腎……被刺傷了，還能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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