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護父反擊！震懾趙虎
林晚撕了婚約的事，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紅旗村傳開。
有人說她膽大包天，有人說她不知好歹，也有人暗地裡豎大拇指。
但更多的人在議論另一個問題——林晚哪來的錢？
二斤五花肉，二斤白麵，加上紅糖和藥，少說也得七八塊。
林家窮得叮當響，她媽病得下不來炕，她爸被趙虎搶了漁獲還挨了打，哪來的錢？
有人猜她偷的，有人猜她借的，但沒人相信她真是趕海賺的——趕海要是能賺這麼多，村裡人早發財了。
消息傳到趙虎耳朵裡時，他正帶著幾個手下在村頭大樹下喝酒吃花生。
“虎哥，林家那丫頭片子，真買了肉和白麵，好些人親眼看見的。”
趙虎放下酒碗，眯起眼：“林大海家的？那窮鬼？”
“就是他家。聽說他女兒昨天趕海賺的，今早就去縣城買了東西回來。”
趙虎嗤笑一聲，抓起一把花生扔嘴裡：“趕海能賺七八塊？他媽的騙鬼呢。肯定是藏了什麼好貨，沒交上來。”
在這個紅旗村，趙虎是出了名的漁霸。
仗著家裡兄弟多、和公社乾部沾親帶故，這些年沒少欺負人。
誰家捕到好魚，他就要“借”走；誰家趕海挖到值錢的，他就要“收稅”。
不交？拳頭說話。
林大海今天被他搶了漁獲還挨了打，就是因為他出海捕到幾條帶魚，沒主動“孝敬”趙虎。
“虎哥，那丫頭昨兒個確實去了東邊礁石區。”一個手下湊過來，“那邊平時沒人敢去，她要是真撿著什麼值錢東西……”
趙虎眼睛轉了轉，把酒碗往桌上一頓，站起身：“走，去林家看看。”
林家院子裡，林晚正蹲在地上收拾那堆海膽殼，準備曬乾了磨粉當肥料。
林大海在旁邊修補漁網，手上的動作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抬頭看看院門。
“爸，您別擔心。”林晚頭也不抬，“他們要來，就讓他們來。”
林大海愣了愣，看著女兒沉靜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丫頭從昨天起像是換了個人，說話做事都有股子穩當勁兒，可趙虎那幫人……那是講道理的嗎？
腳步聲由遠及近，院門被一腳踢開。
趙虎晃著膀子走進來，身後跟著四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有的叼著煙，有的手裡拎著木棍。
“林大海，挺自在啊？”趙虎咧嘴笑著，露出一口黃牙，“聽說你家發財了？買了肉，買了白麵，有錢了啊。
昨天那幾條帶魚的錢，是不是該分我點？”
林大海騰地站起來，手攥緊了漁網，額頭上的傷口因為激動又隱隱作痛：“趙虎，你別欺人太甚！那魚是我的，憑什麼分你？”
“憑什麼？”趙虎哈哈大笑，轉頭看向手下，“聽見沒有？他問我憑什麼？”
幾個手下跟著笑起來，笑聲刺耳。
趙虎收了笑，眼神陰鷙：“林大海，這紅旗村的規矩你懂——誰打到好貨，都得給虎哥我分一份。
你昨天那幾條帶魚，少說也值五六塊吧？
我今兒來，就是收你那份的。
識相的，把錢拿出來，再把你們家那丫頭昨天趕海撿的東西也交出來，這事就算了。”
林大海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放屁！”
“爸。”林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父親身前，把他擋在身後。
她看著趙虎，目光平靜得像看一塊石頭：“趙虎，我家沒欠你錢，也沒拿你東西。
昨天那幾條帶魚是你搶走的，今天你又來搶什麼？”
趙虎愣了一下，打量眼前這個瘦削的丫頭。
十六七歲的樣子，瘦得一陣風就能吹倒，可那雙眼睛黑亮黑亮的，直直盯著他，沒有半點畏懼。
這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喲嗬，林大海，你閨女挺橫啊？”趙虎歪著嘴笑，朝林晚走近一步，“小丫頭片子，跟虎哥這麼說話，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林晚沒退，反而迎上一步：“知道。但我更知道，你趙虎欺負人這麼多年，遲早有還的一天。”
趙虎臉色一變，抬手就要扇過去——
“住手！”
林大海衝上來，一把推開趙虎，護在女兒身前，雙眼赤紅：“趙虎，你敢動她，老子跟你拚命！”
“拚命？”趙虎冷笑，“你他媽一個廢物，拿什麼拚？”
他一揮手，四個手下圍上來，手裡的木棍一下一下拍著掌心。
林大海攥緊拳頭，渾身緊繃。
他傷還沒好，身上也沒力氣，可身後站著女兒，屋裡躺著老婆，他不能退。
“爸。”林晚從父親身後走出來，目光掃過那四個人，最後落在趙虎臉上，“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
趙虎眼睛一亮，但隨即又警惕起來：“你一個窮丫頭，有屁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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