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殺青與年終盤點
十二月的伊犁河穀，雪已經落了第三場。
劇組在伊犁河畔拍完了最後一場戲——女主站在雪原上，迎著天山，看著日出。最後一個鏡頭結束，導演喊了一聲“殺青”，全劇組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林製片走過來，拍了拍沈知夏的肩膀：“恭喜，第二部殺青了。”
沈知夏站在雪地裡，看著遠處的天山，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從十月開機到十二月殺青，兩個月的時間，劇組走遍了牧場小院、喀什古城、伊犁河穀。每一個場景都實景拍攝，每一道美食都真材實料。
“林姐，什麼時候能上線？”她問。
“後期製作加審核，最快明年暑假。”林製片笑了笑，“到時候，沈家小院又要火一把了。”
殺青宴設在伊寧分店的院子裡。
趙秀蘭專程從鎮上趕來，親自掌勺。大盤雞、手抓飯、烤羊排、胡辣羊蹄、烤包子，一桌擺得滿滿當當。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圍坐在一起，吃得滿嘴流油。
導演端著酒杯站起來：“這部戲，是我拍過最特別的一部。沒有棚拍，沒有摳圖，每一幀都是真實的新疆。感謝沈老師，感謝這片土地。”
沈知夏站起來，端著奶茶：“應該是我感謝大家。謝謝你們把新疆的故事，拍得這麼美。”
那天晚上，大家圍著爐火聊天，聽哈力克老阿爸彈冬不拉，吃趙秀蘭烤的饢，喝著磚茶，唱著新疆的歌。院子裡充滿了笑聲和琴聲，連雪花落在葡萄架上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溫柔。
沈知夏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陣踏實的滿足。
從高一開始寫小說，到現在第二部IP殺青。這條路，她走了三年。
而這片土地，給了她一切。
十二月底，高三最後一次期末考試。
沈知夏走進考場的時候，心裡很平靜。這幾個月的複習，她一天都沒有落下。陸景行的複習計劃表，從高一到高三，她已經攢了厚厚一疊，每一張都畫滿了紅勾。
數學卷子發下來，她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函數、導數、數列、立體幾何、概率統計——每一道題都似曾相識。
她深吸一口氣，提筆開始答題。
成績出來的那天，班主任在課堂上念了排名。
“年級第一，陸景行。”
“年級第九，沈知夏。”
教室裡響起一片掌聲。沈知夏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嘴角彎了起來。數學九十五分，語文一百三十五分，英語一百四十分，文綜也發揮穩定。
班主任特意點了她的名：“沈知夏同學，從高一入學時的年級中遊，到現在的前十，這三年她一直在進步。希望大家向她學習。”
那天傍晚，葡萄架下。
沈知夏把成績單拍在桌上：“年級第九。陸老師，滿意了嗎？”
陸景行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還行。”
“還行？我進前十了。”她伸出手，“烤全羊。”
陸景行看了她兩秒，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紙袋，放在桌上。
沈知夏打開，裡麵是一張手寫的“烤全羊券”。上麵寫著：“憑此券可兌換烤全羊一隻。有效期：終身。陸景行。”
她看著那張券，忍不住笑了。
“陸景行，你這是提前準備好的？”
“嗯。”他翻開物理競賽題，語氣平淡，“你考進前十是必然的。提前準備，免得你賴賬。”
“我什麼時候賴過賬？”
“上次說請我吃烤包子，結果忘了。”
“那是太忙了……”
“所以這次我先準備好。”
沈知夏無語地看著他，最後把那張券收好，認真地說：“行，寒假就去吃。你選地方。”
“好。”
十二月的最後一周，沈家小院三家分店完成了年末盤點。
蘇念把報表發到群裡的時候，沈知夏正在牧場小院整理年終總結。
烏魯木齊旗艦店：全年營收破百萬。
喀什分店：開業四個月，營收六十萬。
伊寧分店：開業四個月，營收五十五萬。
牧場小院體驗基地：全年接待三千人次，營收八十萬。
網店乾果銷售：全年訂單突破五萬單。
合計全年營收，接近四百萬。
沈知夏看著這個數字，沉默了很久。
三年前，她在葡萄架下打開那台舊電腦，寫下第一篇小說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能做到這一步。
她把報表轉發給了團隊。群裡瞬間炸了——
林穩：“夏姐！四百萬！咱們是不是該開慶功宴了？”
蘇念：“淨利潤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顧小滿：“我馬上做一條年終盤點視頻！絕對爆！”
最後，她把報表發給了陸景行。
對方過了幾分鐘才回：
“淨利潤率可以再優化。”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
“慶功宴什麼時候？”
沈知夏看著這條消息，笑了。她回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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