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才藥劑師
第5章
煉血
秦烽推開院門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他把藥材和藥瓶輕輕放上桌。小雨已從裡屋摸了出來，循著熟悉的腳步聲，一路"看"到他麵前。
"哥，你回來了。"
"嗯。"秦烽解開麻布包，把三樣藥材逐一擺好，"你摸摸，夠不夠。"
小雨伸出手指，一樣樣撚過。
三陽草葉片厚實，指腹一觸，便有絲溫熱的藥力滲出來；赤炎花花瓣乾爽，湊近了能聞到灼熱的氣息；當歸根須完整，藥香濃鬱沉實。
"夠，都是上品。"她抬起頭，唇邊彎起一個笑，"哥，我現在就配藥。你去床上躺著。"
秦烽搖頭："我幫你打下手。"
"不用哥，你坐著養傷。"
"燒火，還是搗藥？"秦烽打斷她，"再不然，控水溫？"
小雨咬了咬嘴唇，拗不過他，最後還是點了頭："那……哥幫我生火。記住，文火。"
廚房的土灶很快生了起來，跳動的火光映著兩張臉。
陶罐架上灶眼。
秦小雨摸索著，將三陽草撕成細絲，赤炎花揉碎，當歸切成薄片。
她動作很慢，卻很穩。
每一片藥材的厚薄、每一錢的分量，全憑指尖掂量。
——掂得這麼準，全憑天賦。
秦烽看著妹妹低頭忙碌的側臉，心裡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滋味。
若不是那一晚，為了給他熬藥，被滾沸的藥渣燙壞了眼睛——
以小雨的天賦，早該被城裡的藥鋪供起來，甚至被內城的世家攬入門中。
何至於如今，困在這座破敗的小院裡，摸著黑，用最簡陋的家什配藥。
"哥，水開了。"
小雨的聲音，把他從思緒裡拽了回來。
秦烽拎起水壺，滾水注入陶罐。小雨將藥材一樣樣投進去，蓋上蓋子。
"文火熬半個時辰，等藥性融了。"她說，"然後，才能加精血。"
秦烽守在灶邊，看著火苗跳躍。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
小雨揭開陶蓋——藥液已熬成暗紅色，一股奇異的藥香湧出來，既有草木的清苦，又隱隱透著灼熱。
"哥，精血。"
秦烽遞過瓷瓶。
小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滴入一滴影鼠精血。
嗤——
藥液表麵霎時泛起細密氣泡，顏色由暗紅轉為深紅，翻滾幾圈，又緩緩沉澱成一層暗金。
"成了。"小雨長長舒了口氣，"哥，趁熱喝。"
秦烽接過陶碗。
藥液溫熱，入口微苦，隨即化作一股熱流，滑入腹中。
轟！
像有人在他肚子裡點了一團火！
熱流自胃部炸開，裹挾著恐怖的藥力，衝向四肢百骸。
每一寸血肉都在顫抖，每一根骨頭都在劈啪作響！
秦烽悶哼一聲，就地盤膝坐下，全力運轉《基礎鍛體訣》。
腦海深處，金色小人演練的速度陡然暴增！
碑身上的文字瘋狂跳動：
【功法：《基礎鍛體訣》（大成：94%……96%……97%……）】
【武技：《破風刀法》（小成：53%……64%……78%……）】
藥力在體內橫衝直撞，如脫韁野馬。
秦烽咬緊牙關，死死引導著這股能量，一遍又一遍，洗煉周身血肉筋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全身的骨頭正變得更硬、更密，像一塊反複入爐淬煉的鐵。
這，就是淬體境·煉骨的極致！
時間一點點流逝。
窗外，天色漸亮。
當第一縷晨光照進廚房時，秦烽體內驟然傳來"哢嚓"一聲脆響。
像有什麼枷鎖，應聲而斷！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骨髓深處湧遍全身！
他睜開眼，眸底精光一閃而逝。
低頭看左肩——三道爪痕已完全結痂，邊緣泛起粉嫩的新肉；胸口、腹部的傷也好了大半，隻剩淺淺紅印。
腦海中古老麵板，文字煥然一新：
【境界：淬體境·煉血（3%）】
【功法：《基礎鍛體訣》（圓滿：3%）】
【武技：《破風刀法》（小成：94%）】
突破了！
從淬體境·煉骨，一步跨入煉血！
功法更是水漲船高，直接邁入圓滿。
破風刀法的進度同樣喜人，距離大成隻差一步。
秦烽站起身，緩緩握拳。
咯吱——
不一樣了。
全身的骨頭像被重新鍛打過一遍，堅硬如鐵；更奇妙的是，他甚至能"聽"見血液在血脈裡奔湧的聲音。
每一次心跳，都更加有力。
每一次呼吸，都更加綿長。
這就是煉血。
淬體境的最後一重。
到了這一步，氣血充盈如爐，力量與耐力都會暴漲——放眼黑石城，也算得上一號小高手了。
而再往前一步，就是開脈境！
"哥？"小雨小聲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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