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關於我無意間被同校的女仆變成廢柴這件事
WoChat
萼娜：所以說學長。晚飯想吃什麼？
空桐：吃你（刪掉）
空桐：你發來的這句話讓我以為是二刺猿手遊的廣告彈窗。
空桐：我吃什麼也行，你真願意做的話就憑自己感覺做吧。
萼娜：【表情】（疑問）
空桐：但是，雖然我嘴不挑，但是心很刁！你要是做的不好吃以後就別做了！我不需要你的利息。
——————
“晚上好，主人。這裡是你的專屬戲欲，現在兼食欲處理用女仆白萼娜——靠.....快開門，東西很重的！”
“……請進。”
穿著女仆裝的學妹，提著三個看著能賣一塊錢的大購物袋，毫不見生地走進自己的家。
真是超現實的景象。空桐想。
萼娜放下袋子，聳聳肩，抖掉上了一天課的疲憊感，督促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空桐乘機遞給她粉紅色的拖鞋和格子條紋的圍裙。
這是空桐特地為她買的。
就鞋而言，他看不下去她隨便地穿著自己多餘的男式拖鞋，那雙靈活的絲襪小腳套上自己大號的鞋隻顯得笨重。
在超市購物時，他原本覺得買粉紅色的拖鞋的話，會讓所有其他來賓都知道這房子有女人。
但細想，他的房間也沒什麼來賓。
何況誰敢說粉紅=女性呢，他硬說這是自己穿的就行了。
本來他也取過“粉紅毛絨兔”之類的遊戲ID。
至於圍裙——
“主人你真的懂女仆裝嗎？”萼娜眯眼盯著他，“女仆裝本來就自帶圍裙。”
“不要讓油漬玷汙這麼好看的製服呀，除非你炒菜的時候脫了!”
那樣就變成〇體圍裙了，萼娜隻好接過圍裙穿上。
空桐又透過塑料，看到袋子中都是瓶瓶罐罐和各種食材。
“破費了。需要我報銷嗎？畢竟是給我做飯。”他問。
“……主人，你在那裡坐著大快朵頤時，你想讓我在旁邊站著欣賞你的吃相嗎？”
萼娜蹲下，把袋子中抹布和空氣清新劑一類的東西掏出來，一邊說：
“做好了，我也會吃一點。自己做飯可要比吃食堂便宜，隻可惜宿舍不允許開火。所以主人你不用掏飯錢，我們在共贏。”
“切。本來你也在浪費。調料什麼的我家裡都有。”
空桐剛剛獨居時還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學會做飯，所以興衝衝地把各種調味品連帶鍋碗瓢盆都買了一遍——最後當然連蓋子都沒打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廚房是遊戲裡的雜貨鋪。
沒想到萼娜道：“我昨天已經偷偷調查了一下——那些全都過期了。現在都能用來調製有毒藥水，毒性能讓人【直死】那種。”
說完她提著袋子走進空桐的廚房——灶台已經被空桐收拾得乾乾淨淨了，原本上麵擺滿了雜物，洗碗池還有堆了十年的臟碗。
“嘴上說不需要，你這不還蠻期待的嗎，主人？”
“因為我知道你是那種說了就一定會做的，麻煩的人。”空桐抓了抓自己的亂發。
萼娜係上圍裙，把原本過期的各種調味品通通扔到一邊，又查了查煤氣和油煙機。
然而感受到空桐的視線，她扭頭鼓起臉問道：
“……我又走光了嗎，主人？你在那裡站著乾嘛？”
“沒有。你製服裙子，在女大裡算長的了。”空桐低下頭道，“我隻是在檢驗你有沒有為我做飯的資格，沒資格的話以後就別做了。”
“嗯呢，畢竟是穀少爺啊。”萼娜陰陽怪氣道，然而心裡繃緊了弦。
畢竟是地主家傻小子，恐怕從小到大嘗過了不少山珍海味，也有過專業的廚師。所以自己今晚必須全力以赴。
然而，空桐對廚房的打理還是讓她忍不住了。
“主人，你，過來。”她做個手勢道，像是葉問在擂台上挑釁對手。
“我可不怎麼做飯，你讓我打下手的話……”空桐心裡泛著不好的預感走去。
果不其然，萼娜像導師訓斥研究牲一樣指著廚房的各處嚷道：
“——為什麼一點壁紙一點防水不做啊？知道兩頓飯下去牆會糊成什麼樣嗎？”
“不粘鍋竟然配了鐵鏟，幾下子鍋就廢了。”
“我隔著冰箱門都能聞見裡麵外賣的酸味，主人你打算留著它煉金嗎？”
“煤氣閥門看著和我爺爺年紀一樣大……”
“油煙機，裡麵已經臟成納垢信徒了……”
“你用薄薄的礦泉水瓶裝滿油，是想私造燃燒彈嗎？”
……
她就像一個嘮叨的新手引導精靈，把空桐的廚房數落了遍。
她的神態讓空桐想起那個《地獄廚房》節目的主廚。
“我為什麼要被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女孩像親媽一樣訓？”空桐心想。
“好了好了，大廚。那你按照自己想法收拾吧，我不打擾了哈。”
空桐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廚房，坐在客廳沙發開始玩《鐵鏟鏟之戰》。
不一會，在幾個垃圾袋像被泄怒一樣扔出廚房後，刀與案板的碰撞聲，油煙機的啟動聲和煤氣點燃聲傳了出來。
空桐已經太久沒聽見這些聲音了，恍惚間似乎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時代。
他偷偷通過沒關緊的推拉門看向裡麵，看到萼娜似乎在切火腿腸。
不得不說，她裙子下微微露出的大腿，倒是非常像鮮嫩光滑的澱粉火腿腸，真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咕唔。”穀空桐咽了口唾沫，在心裡對自己說，“對著學妹的大腿分泌口水，穀空桐，你的唾液腺真是賤。”
不過，自家廚房出現了忙碌的美少女的背影。
就連空桐的唾液腺都感到竊喜。
——————
“（啪）我把桌子支好了，就在這上麵吃吧。”
聽到了關煤氣聲，再度在遊戲中拿了第八的空桐把沙發挪了挪，然後支起一張折疊桌來。
順提，這折疊桌是空桐買來準備玩桌遊的。
後來想起來，沒什麼桌遊能一個人玩，隻好將其閒置。
“久等了，主人。那麼首先是開胃小菜。”
萼娜依次把菜和餐具端出來，做了半天飯，她臉上居然幾乎沒掛一點汗。
“……你還會雕花啊，不用說了，肯定是以前在餐館打工學的是吧。”
玻璃小碗碗邊插著檸檬片，裡麵晶瑩剔透的小白蘿卜塊上又斜擺著胡蘿卜雕成的牡丹花，點綴以一點點小米辣和小檸檬，碗底冰絲絲的液體還冒著氣泡，好像是汽水。
空桐用碗邊的牙簽，刺起一塊白蘿卜嘗了嘗。
新鮮度帶來清脆的齒感，入口是汽水的甜膩，迅速又被蘿卜心的微苦生澀中和，接著暗藏於中的酸甜帶著微微的辣味隨著咀嚼在嘴中傳開。
他還沒咽下肚，萼娜就又端著白灼菜心和家常豆腐出來了。
“不錯……”空桐用筷子夾了夾菜心和豆腐，“都沒有軟蔫，火候把控得很好——但是為什麼都沒放辣椒，這兩道菜都可以放辣吧？”
“因為主人你的指甲還沒長好，我建議你少吃辣。”聽見空桐問話，萼娜有模有樣地站直回答說，“為了彌補缺失的味道，汁液都調得濃了些。”
“那又怎樣？我已經在隔著繃帶打遊戲了。”
“所以你真是讓人擔心……”萼娜說著，又端出了紅燒肉和蒸米飯出來。
“因為主人是北方人，所以我選了東北產的米。”萼娜預先解釋道，“粳米比秈米口感更綿軟粘稠一些，但是考慮到這頓飯湯汁夠多了，所以我是往乾硬口感蒸的。”
“你擺的盤也是有格調的。”空桐看著撒著蔥花的紅燒肉道，“這麼一小塊肉配這麼多米飯，一般檔次的餐廳這麼擺盤，會被砸的。”
“……哈哈”
其實是因為肉比菜貴，萼娜為了錢包隻好少買點肉。
“還有，我委托公司查了主人你的外賣賬單，食材都是按照您常點的外賣決定的。”她又補充。
“喂喂！又在侵犯人隱私了。”空桐叫道，“話說回來，你們陪玩公司這麼神通廣大，為什麼不拜托他們給你買台新電腦啊？”
“……還沒給公司創造剩餘價值，就想先反過來壓榨公司。”萼娜在廚房故作驚訝道，“主人你可真是反資本鬥士。”
接著，她盛好了最後的湯菜走回來。
“火腿燉竹筍嘛，挺有你家鄉味道的，還讓我想起《紅樓夢》。”空桐舀了一勺道，“不過，就這麼一會，湯是燉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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