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突破
考核後的第五天，蘇慕嫣突破到了練氣二層。
突破來得悄無聲息。那天晚上，她坐在蒲團上修煉，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突然像衝破了什麼障礙，丹田微微一震，靈力比之前渾厚了一倍。
蘇慕嫣睜開眼，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表情沒什麼變化。練氣二層，還是太弱。
她從袖子裡拿出那三顆聚靈丹，取出一顆，吞了下去。丹藥入腹，靈力湧動。蘇慕嫣閉上眼，引導靈力在經脈中運行，一圈，兩圈，三圈……
一個時辰後，她睜開眼。修為穩固在練氣二層中期。
蘇慕嫣把剩下的兩顆聚靈丹收好，等突破到三層再用。
小青從枕邊爬過來，盤在她膝蓋上，綠豆大的眼睛看著她。
“怎麼了？”蘇慕嫣輕聲問。
小青吐了信子，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蘇慕嫣笑了笑，摸了摸它。她注意到小青的體型比之前大了一點，鱗片的顏色也深了一些，從淺青色變成了青色。
“你在長大。”她說。
小青點了點頭，從她膝蓋上滑下來，在地上爬了一圈。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蘇慕嫣去禦獸台修煉。
蘇明遠和葉小凡已經到了。
“你……你的修為？”葉小凡看著她，眼睛瞪大了。
“練氣二層。”
“什麼時候突破的？”
“昨晚。”
葉小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蘇明遠沒說話，但看蘇慕嫣的眼神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佩服。
三人各自修煉。
上午修煉結束，蘇慕嫣剛走出禦獸台，就看見一個人站在山路上。
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懸著長劍，頭發高高束起，麵容冷峻。
是沈映寒。前世，她是蘇錦瑟的貼身暗衛。這一世，蘇錦瑟提前找到了她。
蘇慕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姐姐！”蘇錦瑟從沈映寒身後探出頭，小跑過來，一把挽住蘇慕嫣的胳膊，“我聽說你考核拿了第一，好厲害！”
一身淺粉色裙衫，碧玉簪挽發，嬌嫩得像一朵海棠。
“運氣而已。”蘇慕嫣笑了笑。
“才不是運氣呢。”蘇錦瑟撅了撅嘴，“我姐姐本來就厲害。隻是那些人沒眼光。”
蘇慕嫣沒說什麼，隻是溫和地看著她。
蘇錦瑟壓低聲音：“姐姐，你那個靈力控物和靈獸親和是怎麼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我也在練靈力控製，但一直練不好。”
蘇慕嫣看了她一眼，語氣平和：“多練就好。我天賦不好，隻能在這裡下功夫。”
她在試探。蘇慕嫣心裡清楚。但她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蘇錦瑟的笑容沒有變化，點了點頭：“也對，姐姐那麼努力，我比不上。”
她又說了幾句閒話，“在禦獸峰吃得好不好”、“住得慣不慣”、“缺不缺靈石”，蘇慕嫣一一回應，語氣平淡但自然。
然後蘇錦瑟走了。沈映寒跟在身後，走出幾步，回頭看了蘇慕嫣一眼。那一眼很冷，冷得像冬日的寒風。
蘇慕嫣表情不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青從她手腕上探出頭，盯著沈映寒的背影，吐了吐信子，沒什麼特別的情緒。
蘇慕嫣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走吧。”
下午，蘇慕嫣去後山修煉。她走到那塊大石頭旁，發現蘇明遠已經坐在那裡了。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愣了一下：“你也來這？”
“嗯。”蘇慕嫣在旁邊坐下，把小青放在膝蓋上。
沉默了一會兒，蘇明遠說：“你考核的表現……很厲害。”
“你也不差。”
蘇明遠低下頭，手指輕輕撫摸著懷裡的蛋：“我以前覺得，我們是一樣的。都是不被看重的人。但今天我發現，你和我不一樣。”
蘇慕嫣看著他。
“你比我厲害。”蘇明遠說，“不是修為，是……心裡有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要什麼。”
蘇慕嫣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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