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趙氏施壓
撤回投資的郵件一封接一封。李毅澤沒慌，他把它們一字排開，像在擺棋盤。
"趙天豪掐了三處，"沈曼圈出紅點，"一，平台限流你的號；二，斷了我們兩家雲服務供應商的合作；三，他的人去談走了我們最大的內容分發渠道。"
"硬碰硬沒戲，"周教授推眼鏡，"他動的是規則，不是拳頭。"
李毅澤點了點其中一封——是雲服務商的終止函，落款寫著“即日起七十二小時內停止服務”。等於逼著他們在三天裡，把整套係統連根拔起、另起爐灶。
“七十二小時，”蘇晴皺眉，“我們搬得完嗎？”
“搬不完，”李毅澤把終止函翻過去，反而笑了，“所以——我們不搬。我們換個活法。”
「【商業嗅覺】掃描中，」小靈說，「F 級宿主，趙天豪的打法有個死穴——他依賴'中心化渠道'。平台、供應商、大渠道，全是他能控製的中樞。但中樞之外，還有'去中心化'的野路子：私域社群、創作者互推、開源工具鏈。他封得住官方，封不住人心。」
李毅澤眼睛亮了。
當天下午，他乾了兩件事。
第一件：把"閃芒"改成開源內核，任何創作者都能免費搭自己的分析模塊。一夜之間，幾百個中小團隊用起了逆光的技術，等於把逆光的觸手，長進了千家萬戶的電腦裡。
有個叫阿傑的大三學生，自己做過被趙氏封殺的測評號，看到開源公告當夜就通宵寫了個“彈幕情緒分析”模塊甩進社區。第二天早上，他頂著黑眼圈在群裡發：“我那破號死了一年，今天它又活了——在別人的機器上。”李毅澤把這條消息置頂。他要的從來不是某個大號，是千千萬萬個“阿傑”。
第二件：沈曼牽線的老客戶們到了。七家被趙氏抽成壓得喘不過氣的中小商家，當場簽了"創作者聯盟"——共享流量、互推內容、繞開趙氏控製的渠道。
排頭的是開手作甜品店的王姐，說話帶著哭腔：“趙家的渠道抽我們四成，不投流就限你曝光，我一個月白乾。你們這聯盟……真不要錢？”沈曼替李毅澤答了：“不要錢，要的是你以後肯幫隔壁老周推一條視頻。”王姐抹了把眼，在協議上按了手印。
"他掐我的號，"李毅澤對團隊說，"那我就讓一千個號替我說話。"
一周後的晨會上，周教授把後台投上牆：被限流的官方號流量隻回來了三成，可聯盟裡三百多個草根號貢獻的訪問，反倒比封禁前漲了兩倍。“看見沒，”李毅澤敲了敲那條上揚的曲線，“他堵了河，我們挖了網。網一撒，魚反而更多。”
「叮——支線：破解一次資源封鎖。獎勵逆襲值 ×40，【商業嗅覺】熟練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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