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壓低聲音。
“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你沒錢,沒工作,沒房子,你拿什麼養柔柔?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我的手已經按在了門框上。
“我有錢,我的存款,夠我和柔柔在蘇黎世活幾年。”
“至於工作,我三個月前就投了簡曆,已經收到了錄用通知。”
她像是沒聽懂,呆呆地看著我。
“你什麼時候……”
“從你第一次為了陸喬年的狗丟下柔柔開始。”
“我就在準備,每一次你夜不歸宿,我都在準備。”
沈清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關上門,反鎖。
她在外麵站了很久,最後腳步聲沒了,隔壁的人還在罵罵咧咧。
柔柔小聲說。
“爸爸,她走了。”
我躺到她身邊。
“嗯,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帶柔柔去機場。
辦登機牌的時候,沈清泉又來了。
這次她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還有一束花。
她攔住我。
“顧仁煦,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她把一個盒子塞過來。
“柔柔最喜歡的樂高,我買了全套。”
“還有她愛吃的蛋糕,草莓的……”
我看都不看。
她的手僵住,盒子懸在半空。
柔柔躲在我身後,也沒看她,左手抓著我的衣角。
沈清泉蹲下來,想摸柔柔的頭。
“柔柔,跟媽媽回家,媽媽給你買大房子,買很多玩具,媽媽以後天天陪你……”
“阿姨。”
柔柔往後縮,聲音細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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