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日願望（上藥 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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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柏清預備儘快啟程，出了這個茬子，又得花上一段時間給澤維爾養傷了。
從逃亡開始，他的心裡總是惶恐不安，路上出任何差錯，都讓他徹夜難眠。一天不踏入祖國境內，他就一天無法安寧。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籃昇澤維爾出乎預料得乖巧，見到他總是會揚起笑臉，怕碰到傷口無法擁抱，也可以額頭相貼，接一個吻。柏清很喜歡抱著親親，喜歡睡在一個被窩裡，明明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內心真正的願望卻突兀地單純起來。
每次上藥澤維爾都要抱住他的胳膊，或者攥著他的手指，結束後勾著他的脖子討吻，不被滿足就賭氣裝死。
柏清把澤維爾從長凳上扶起來，掰正那張漂亮的臉。經過這段時間的仔細調養，澤維爾終於長胖了些。現在他的臉重新飽滿起來，皮膚也比前段時間更有光澤。
澤維爾低笑一聲，勾住他的脖子，要他抱抱，不然就不走：“主人，我走不動。”
“你的背上有好多傷口，沒辦法抱。”柏清輕點他挺翹的鼻尖，拉緊項圈上的牽引繩：“快走，從這裡走到床上連五米都沒有。”
澤維爾頓時垮下臉：“上藥那麼疼，難道不該給我點獎勵嗎？”
柏清給了他兩個極輕的耳光，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塗藥是為了你早日康複，傷口好了就是獎勵。”
“這具身體是屬於主人的，為了您我這樣忍受，為什麼不獎勵我？”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而且還打我。”
這時候柏清開始了第二次懺悔，如果不是他一時衝動，世界上也不會多出來一個胡攪蠻纏的搗蛋鬼。可惡的是，麵對這個搗蛋鬼，他不舍得真的下手打，不管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他都得想儘辦法滿足。
“真的不能抱抱嗎？”澤維爾可憐巴巴地盯著他，說什麼也不肯自己走一步。
“抱抱抱，抱就是了。”柏清蹲下來，要他慢慢坐在自己的小臂上，摟住脖頸，免得掉下來。鞭傷集中在腰腹和背部，屁股上反而是最輕的。柏清拖住澤維爾，澤維爾很高，這個姿勢實際上非常費力，好在距離不遠，柏清順利把他抱到了床上。
澤維爾側躺著扯他衣角，拙劣地引誘他：“接下來主人不想做點別的嗎？”
柏清恍然大悟，點頭道：“你說得對。還有事沒處理，我要去忙了。”
他在澤維爾疑惑的目光中推門而去，親自把顏鬆放下來帶去治療。怒氣消散後，想起從前的情誼，即便是柏清也心有不忍。顏鬆不願意理他，見他守著不走，有心嘲諷他幾句，一開口就哭了出來：“你不是要殺我嗎，還來看我做什麼。”
“來告訴你恨錯了人。三年前，他就知道我在做什麼，沒有他就沒有這家歌舞廳。”
顏鬆權當聽不見，問他第二遍：“你不是想殺我嗎？”
“是。所以呢，你要報仇嗎？”柏清端坐在他麵前，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柏清越是這樣，顏鬆越下不了手。原本的憤怒消了大半，隻能別過頭去，悶悶道：“你明知道我不會傷害你。”
柏清輕飄飄道：“到了今天你也該明白，我不是什麼好人，在意我沒有好下場。”
“我一點利用價值都沒了嗎？”
“不。是歌舞廳沒價值了。我會離開這裡，永遠不回來。”柏清轉身離開，臨走前，他說：“我本想帶你一起走。”
顏鬆心如刀絞，大吼：“你真的不怕我報複？”
柏清的腳步頓了頓：“那我會比現在看得起你。”
明天就是澤維爾的生日，柏清推開歌舞廳的門，冷風撲麵而來，他緊了緊衣領，加快腳步。當下沒什麼水果時蔬，柏清儘力搜羅，沒過一會兒就拎了兩大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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