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利用我吧（鞭打、踩臉、擁抱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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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陷入沉睡之後，柏清便從房間裡逃出來。再相見時，他將失去他的公爵大人，轉而得到一個狗奴。
舞廳無論何時都這麼熱鬨，柏清自二樓的欄杆上俯視大廳正中，形形色色的人們瘋狂起舞，亂作一團，看不出誰是真心，誰又是假意。
柏清瞧得入神，沒留意身旁來了個黑發青年，手裡還拎著個酒瓶，醉醺醺的，見著他大喊一聲：“喲鵝羣七七七4131，柏哥！您回來了。”
柏清定睛一看，頓時沉了臉色：“我說過不許你一直喝酒。”
青年大咧咧來到柏清身邊，一手搭在欄杆上，一手提著酒瓶對嘴灌，喝了一大口，假裝往柏清臉上吐息，被柏清躲開，他就哈哈大笑：“是說過，但我叛逆唄。”
柏清一手奪過酒瓶，不由得蹙起眉頭，見青年急匆匆來搶，不動聲色地舉高，青年沒有他高，就跳起來夠，柏清一轉身就避開了：“你不是叛逆，是不想要命了。再喝遲早——”
“是是，就您惜命。當初說什麼也不肯留下，要去給什麼鳥公爵做奴才，把我一個人留在這，替你看著那些老狐狸，您是真的惜命。”青年的話說完，柏清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青年趁機搶回酒瓶又喝了一大口，對柏清呲牙笑。
柏清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看了許久，也隻說一句：“滾回去，別來煩我。”
青年果真後退一步：“當初您為了他離開，現在又為了他回來。柏哥，你是真沒把兄弟們當人看。”
眼見柏清要發脾氣，青年補上最後一句：“當初跟你，是為了在異國他鄉有個伴，不是讓你把我當成皮球一樣丟來丟去！你這麼喜歡當奴才，還回來乾嘛。”
青年向後退著，不留神撞到了人，酒瓶摔落，碎片濺了他滿身，聲響把他們都嚇到了。青年先反應過來，露出個苦澀的笑：“我還不如兩年前就死了！”
“你這孩子！”柏清暗罵一聲，追了上去。
孩子長大了就不聽教訓，柏清也是這樣。十八歲時他追著澤維爾，一口一個少爺，乖得不行。二十四歲他親手把澤維爾變成了他的性奴，跪在他腳邊，迷戀地盯著他的靴子，想上去舔幾口。
柏清抬腳踩住他的頭，在蓬鬆金發上碾了碾，“不許舔。”
“嗚。”狗狗哼一聲，不再動彈，安靜得像一具屍體。五分鐘過去，柏清將他抱起來，擦擦白淨臉上明顯的灰塵。狗狗依舊閉著眼睛裝死，柏清捏捏他的臉：“這樣就生氣了？不理我了嗎？”
狗狗順從地張開眼，露出清澈又懵懂的綠色瞳孔，裡麵有柏清的倒影。他和柏清差不多高，縮在柏清的懷裡未免有些不自在，不滿地叫一聲，調調自己的位置，仰頭輕舔柏清的下巴。
又濕又熱，不容忽視的感覺。柏清被他逗笑了，“看來也沒有很生氣。”
“……本來就不會生主人的氣。”狗狗在柏清胸口蹭蹭，這裡是最接近心臟的位置，心跳節奏格外清晰，狗狗也滿足地笑起來：“真暖和啊。”
眼下已到冬天，狗狗又沒有衣服穿，隻有靠著柏清的時候，依賴柏清的溫度，才能暖和一點。他抱住柏清就不想鬆開，喉嚨不停哼哼著，像一隻真正的小狗。
“主人。”狗狗看上去已經困了，嘟囔著喊柏清，等到吸引了柏清的注意，又安靜下來，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才肯跟主人道歉。
這在從前是永遠也無法想象的。柏清愛憐地撫摸他，“你願不願意跟我離開這？”
狗狗先答應下來才問：“願意的。我們去哪？”
柏清看著他的眼睛，總覺得澤維爾公爵在透過這對綠寶石凝視他，多看一眼，靈魂就會被吸進去，到時候他麵對的就不是可愛的狗狗，而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
對於真正的澤維爾來說，他到底算什麼呢。澤維爾好像從沒對不起他過，偏偏也沒好到讓他認為自己是澤維爾的唯一。一年前，澤維爾親口告訴他：“我當然也會娶妻生子，雖然我無法想象那樣的生活，但如果遇到這麼一位女士，我就會娶她的。”
說出這話不久，澤維爾竟真的開始準備婚禮了，哪怕柏清從沒有見過那位未來的公爵夫人，也清楚公爵心裡自己一定沒什麼位置——說不定隻是利用他來管理莊園罷了。
柏清的思緒飄了很遠，直到有人提醒他鬆少爺找他，才回過神來。他把狗狗放在一邊，獨自出去見顏鬆，剛剛顏鬆和他才因為喝酒吵了一架，想來沒什麼好事情。
他出門時連個人影都沒遇到，侍者解釋說鬆少爺醉了，還請柏清先生移步鬆少爺的臥房。柏清回頭看了狗狗一眼，點頭應下。
他前腳剛走，顏鬆就推開房門，見到了跪趴在地上的澤維爾。澤維爾沒穿衣服，隻戴了一個項圈，聽見推門聲迷茫地抬頭，下意識遮住自己的身體，卻遮不住滿身曖昧痕跡。
“你就是那個公爵？”顏鬆銳利的目光射向澤維爾。
澤維爾聽不懂他的語言，不明白他為什麼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澤維爾搖搖頭，示意自己聽不懂，而且沒有招惹他的意思。
顏鬆哦一聲，換了澤維爾能聽懂的語言：“你就是公爵？那個貴族？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像個出來賣的妓女一樣。”
澤維爾沒有生氣，認真解釋：“我不賣，也不是妓女，我是主人一個人的。”
顏鬆目光一瞥，恰好見到一根鞭子，隨手抓過來，冷笑著抽在澤維爾身上。鞭子劃破空氣，伴隨著淩厲的破空聲，割破了澤維爾的皮膚。傷口處的皮外翻，露出殷紅的肉，血一滴一滴滲出來，澤維爾悶哼一聲，眼裡全是恐懼。
這根鞭子又粗又硬，上麵帶著鋒銳倒刺，若用力猛些，打個半死也不成問題。顏鬆帶著十足的恨意抽打他，聽他的哀嚎，眼裡有光芒閃爍。
“要不是你，哥怎麼會丟下我，怎麼會分心在別人身上，怎麼會不要我？他把我丟在這一年，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這都怪你！”
澤維爾無助搖頭，背上傷口觸目驚心，鞭子如大雨般落下，他隻能儘量護住頭部，任由顏鬆抽打。血幾乎染紅了他整個軀體，劇痛讓他連思考都不順暢，想求救卻發不出聲音，到最後，他汪汪叫著，祈求顏鬆能放過他，不要再打他了。
顏鬆每抽一遍就罵一句：“你這個多餘的賤人！”
“下地獄也沒人心疼！”
“你早就該死了，哥那麼喜歡你，你活著的福享完了，該去陰曹地府受苦了！”
“下賤的婊子，除了身上的洞以外還有什麼用，搞不懂他喜歡你什麼？”
“你怎麼還不死啊，嗯？是我打得還不狠？你還活著乾什麼啊？”
澤維爾嗚咽著往椅子後麵爬，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跡。顏鬆丟下鞭子，幾步就追上了他，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提起來，抽了他一耳光：“看看你這張醜陋的臉。”
說著他把澤維爾往後一甩，澤維爾的背剛好磕在桌角，疼得幾乎昏迷過去，顏鬆猙獰的臉卻離他越來越近。
澤維爾不知道該怎麼做，隻知道汪汪叫和哀嚎，被迫承接顏鬆沒由來的怒火，等待即將到來的死亡。
顏鬆抱住他的頭，用力往桌角碰，澤維爾本就遍體鱗傷，想必挨不過這一下。他心知逃不過，乾脆閉眼等死。臨死前他仿佛想起了什麼事情，那些記憶很快消失在腦海中，像星星黯淡在銀河裡。
“顏鬆，你給我滾開！！”他聽見這樣的聲音，隨後勉強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見柏清衝過來拉開顏鬆，似乎想抱住他，又怕碰到他的傷口而無法下手。
狗狗想說沒事的，應該不會死掉，儘管不知道為什麼挨打，但是沒關係，總之挨打也不是第一次了。
盛怒之下，柏清飛快掏出槍連打兩顆子彈，分別射中顏鬆的膝蓋。腦中的火焰越來越旺，寒意自心底升起，他絕不能失去澤維爾，也無法想象如果失去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顏鬆跪倒在地，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柏清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猛地把槍口塞進他嘴巴裡：“我說過，滾回去，別來煩我。”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顏鬆不怕死，隻是遺憾沒能快點把澤維爾打死。他嘲諷地看了柏清一眼，坦然接受死亡。
“你不可能那麼輕易死的。”柏清收回手：“含住了，別等它走火才後悔。”
柏清令人將顏鬆架到二樓的空房間裡，綁在十字架上，活生生綁了三天，沒有水也沒有飯，還要含著那把槍不許掉出來——柏清連他的解釋也不想聽。
第二天，柏清帶著包紮成蠶寶寶的澤維爾親自來到這個空房間，兩個黑皮膚壯漢跟在他身後，柏清給了眼神，二人立刻各自取出一枚四十厘米的長釘，對準顏鬆的手心，一寸寸往裡砸。
“我會把你釘死在十字架上，看在我們兄弟一場，去見上帝吧，告訴他你的冤屈，讓他替你報仇。”
柏清冷眼瞧著他的慘狀，沒有任何憐憫。顏鬆一直知道柏清心狠手辣，卻執著相信自己對於柏清來說是特殊的。
自作多情的人真愚昧啊。
柏清低頭看看，發現狗狗扯著他的衣角，哀求道：“不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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