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恥辱扳機（勾引、舔喉結吻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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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林走後，赤裸的澤維爾注視著他。
柏清仍然竭力壓製心裡翻湧不休的情感，以免衝動地追出去殺了斯特林。他清楚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澤維爾永遠不會原諒他。
澤維爾就坐在床上，帶著一身無處躲藏的恥辱印記，平靜地等待他。
等到柏清來到身邊，他才不經意地問：“柏清，你有潔癖吧。”
柏清顯然沒適應突然轉變的話題，有些遲疑地回答：“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肯碰我？”
當澤維爾問出這個問題，柏清就再一次被帶入他的節奏中，而難以向他瘋狂地表達自己了。柏清離他近了些：“您是指前段時間嗎？在我心裡從不覺得您不乾淨。”
“現在呢？”
柏清再次怔住，不留神間，澤維爾已經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帶倒，引誘他更進一步。他平日裡總是十分善於忍耐，可以忍住情欲貪欲，卻無法克製肆意泛濫的愛欲之火。
澤維爾主動邀請他，柏清如果還能保持理智，那就他就不是柏清了。
“……您的傷還沒好。”柏清認為現在的自己尤其荒唐，一個月前他還一口一個賤貨稱呼澤維爾，現在被稍微勾引一下，又忍不住把自己擺到低微的位置，放任澤維爾做他的主人。
澤維爾滿不在乎地抱住他，隻不過滾了幾圈，柏清的衣服就全部被脫了下去。因為長時間的奔波，柏清身上重新起了些繭，澤維爾反複撫摸這些傷疤、厚繭，仰頭吻住他的喉結。
澤維爾雖然瘦得厲害，但很高，虧得柏清也足夠高大，可以用自己的身軀將他完全籠罩。現在柏清糊塗了，分不清自己是誰，不知道澤維爾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還是低賤肮臟的男妓。偶爾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去往歐洲的商船上，他和無數個奴隸一起擠在船底，等待像貨物一樣被買賣。
“閣下，”柏清低頭尋找澤維爾的眼睛，那是天神贈予他的寶石：“您愛我嗎？”柏清右臂上的傷還沒有好，隨著剛剛的翻滾，已經快要迸裂出血。但他無法抗拒澤維爾的求歡，畢竟這麼主動的公爵大人可能永遠也看不見了。
澤維爾主動張開腿，讓柏清挺立的肉棒進入脆弱的穴道，幾乎在被插入那一瞬間穴壁就撕裂出血，澤維爾忍耐著疼痛，對他說：“我愛你。”
澤維爾想親親柏清的眼睛，柏清配合地闔眸，感受溫熱唇瓣貼在自己的眼睛上。哪怕明知澤維爾的身體不適合再進行性交，還是抱著他的腰粗暴地往裡頂。
“您愛我對嗎？”柏清連聲音都在顫抖，也許他成功了，公爵為了他拒絕了斯特林，轉而投入他的懷抱。
澤維爾輕嗯一聲，連喘息都刻意忍耐。在一片黑暗中，柏清就隻感受到身下傳來的濕暖觸感和澤維爾顫抖的身軀。
澤維爾始終不曾移開嘴唇，甚至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眼皮舔舐他脆弱的眼球，把他弄得暈暈乎乎，不知道這種討好人的手段是澤維爾從哪裡學來的。
但他確實因此很快樂，腰胯更加用力，不管澤維爾是否痛苦，單純依靠本能發泄自己的欲望。穴道裡格外熱，他被裹得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輕鬆快意。
就在柏清加快速度準備把精液留在澤維爾身體深處時，他聽見了輕微的扣動扳機聲。
柏清下意識起身按住澤維爾的肩膀，將澤維爾護入懷中，反手去摸自己的槍。一陣劇痛猛地紮進他大腦，槍聲和鮮血一起爆裂開來，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是自己的肩膀被打穿了。
子彈就卡在他的肩胛骨裡，那原本應該是澤維爾頭顱的位置。
柏清忽然很憤怒，這一槍幸好打在了他身上，否則現在他懷裡的不就會變成一具屍體了嗎？憑什麼不經過他的同意就自殺？
“為什麼？”柏清沒力氣做什麼了，連澤維爾的身影都看瀾晟更新不清楚。澤維爾依然俯在他身下，抖得比剛才更厲害了。他看不見那雙綠眼睛，不知道澤維爾的瞳孔劇烈震顫著，子彈明明沒有打中他的頭，他卻像生命垂危一樣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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