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近在咫尺（溫柔的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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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嚴肅穆的奧斯陸大教堂的穹頂之下，行走過漫長的路程來到懺悔室，跪地凝視可敬可親的主。牧師誦讀赦免禱言，使這聲音上達天際，連同罪惡靈魂犯下的重罪，將在此刻與本身剝離。
結束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懺悔，澤維爾回望教堂的門，在此之前，牧師對他說：“我以上帝，聖子，聖靈之名赦免你的罪過。”
澤維爾感謝上帝的寬宥，跟隨柏清回到破舊的小旅館中。柏清也跟隨他禱告懺悔，甚至後他一步離開。
柏清十二歲離開故國，十八歲遇到了澤維爾，那之前的事情他從未提起過，隻跟澤維爾說明他沒有父親，因此也沒有姓氏，母親死在了戰爭中，他是被某個商人當成奴隸帶到西方來的。
來到異國後，柏清的經曆更加坎坷，對不同的語言一知半解，聽不懂他們的話，犯的錯誤多了，挨打也就更多。澤維爾心地善良，柏清又與他年紀相仿，這才帶回了家。
他們沉默著回到了那個破舊的旅館，柏清將他裝回去，再出來時，他們依然沒有離開奧斯陸，而是從小旅館換到了一個大酒店。這房間裝飾不算太奢華，隻是窗戶很大，室內溫暖明亮，是澤維爾很久沒有過的感受。
柏清把他抱去浴室清洗，邊洗邊說：“我們大概要在這裡多逗留一段時間，這邊事情很多。”
澤維爾什麼也不說，任由柏清給他洗澡灌腸，大概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早就懶得反抗了。幾天前才跟柏清吵了一架，除了換來一身傷什麼也沒得到，不必要的情緒發泄沒有意義，眼下他確實隻能容忍。
“這次您乖乖的好不好，我不想傷害您。”柏清把他放到床上，逼迫澤維爾與他對視。
怎麼會突然裝出這副態度，該不會是主的光輝淨化了他？澤維爾覺得好笑，看他胯下的性器高高立著，就知道他並沒有真的悔悟。
柏清赤裸著坐在他麵前，身體線條流暢，穿著衣服看上去瘦，實際上肌肉很結實但不誇張，一切都恰到好處。他仍然是一副低眉垂目的溫和表情，第一次見他的人總會被蠱惑。
澤維爾主動趴好，探過去想為柏清口交，卻被中途攔住，仰頭按在了床上，柏清搖頭說：“不需要這樣。您可以吻我嗎？”
澤維爾側過頭去。他確實隻吻過柏清一次，每次看見柏清，過往和現實交織，總覺得格外反感，他不願意多靠近柏清一分，何況是接吻這種親密的舉動。
“別這麼叫我。”澤維爾說：“不要用敬稱。”他在長時間的侵犯裡習慣了各種侮辱性稱呼，早已經不會感到屈辱，反而是柏清的敬語讓他覺得格外嘲諷。
上次的氣還沒消，澤維爾不願意理他，事實上，從被強奸後，他就很不喜歡看見柏清了。
柏清也不是很在乎他的看法，兀自吻上去，掐著他的脖子逼他張開嘴，這是個帶著薄荷味兒的吻，很涼，唇齒交纏之間，帶出透明的津液，水聲滑膩曖昧，聽得人麵紅耳赤。
澤維爾很輕易地軟了身子，落入柏清的掌控中。分離時，澤維爾半眯著眼，嘴巴還不能合上，透明的口水沾在嘴角，視線裡全是柏清的臉。
“那麼，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澤維爾漂亮的臉就在他麵前，碧綠色的瞳孔偶爾會讓他想起某種毒蛇，透著冷血動物的冰冷和麻木，封閉著自己的意識，不肯與他多交流。人類的身上，其實是很少出現綠色的。
澤維爾很久不笑了，臉上也沒什麼血色，隻蒙著一層淡紅，是被剛才的吻弄得有點缺氧，他看上去很可憐，柔弱地依附著柏清，大張著腿等待柏清使用，擺出這個姿勢他也不會害羞了，因為太長太久的輪奸淩辱，讓他明白害羞什麼用都沒有。
他自己把腿張開蘭△生Q群706△190△398，任由柏清插入到他的身體裡，經過太多次使用，他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麼抵抗，就算再不願意，穴口也還是打開著，順從地接納柏清這個侵略者，腿也很配合地纏上去，夾緊了柏清的腰。
其實剛被進入的時候會有點疼，澤維爾沉默著忍受，莫名痛恨自己為什麼還沒有學會該怎麼好好服侍別人，明明為了再次見到斯特林，就算是瀕臨死亡的痛苦也該學著忍受，澤維爾一向是很懂得分清主次的，與其說是生命給了他遇見斯特林的機會，還不如說他是為了斯特林才容忍著這樣的生活。
至於柏清，從前還可以算作一個朋友，現在隻能是磨難中的一環，還是最可恨的那個。
柏清把他撈起來不停輕吻，一個個輕盈的親親落在澤維爾的美麗麵孔上，最後落在他的眼尾，濕熱的舌頭輕輕舔舐，澤維爾出於本能合上了眼，輕聲阻止：“輕一點，眼睛很脆弱。”
柏清的親親就偏偏落在他閉合著的眼球上，留個像蟬翼一樣輕的觸感，有點潮濕，又有點揮之不去的癢意，澤維爾把手抵在他胸口，感受到他正緩緩抽送著自己的陰莖，上麵凸起的青筋幾乎把他每一寸褶皺都頂開徹底侵犯著，能很輕易地把他填滿，讓他喘息不斷。
這次柏清也確實沒有做什麼粗暴的動作，反而很有耐心和技巧，不適感褪去之後就隻剩下快感了，澤維爾其實覺得有點奇怪，柏清跟在他身邊後一直沒有談過戀愛，這樣的技巧是哪裡來的呢。不過他確實在這種帶有寬容的插弄下完全被帶動起來，情欲幾乎燒暈了他。
澤維爾像一個漂亮的人偶，他不會拒絕，不會反抗，柏清要操他他就張開腿，甚至主動夾住了柏清的腰。慢慢地，痛苦褪去，快感一點點堆積，像柔和的波浪蕩漾開來，來到他身體的每一處。
他的腿很白很直，又因為連日折磨瘦了不少，腳踝幾乎能被柏清一把握住，他依靠在柏清胸前，眼裡含著一層水霧，幾乎要哭出聲來，他本應該是被強迫的，最後卻在柏清的動作裡得到了樂趣。
“澤維爾。”柏清叫了他一聲，澤維爾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驚詫地抬頭，嘴巴微張著，終於做出一個還算生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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