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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勉強自己,學習也要有節奏,過度學習可能會適得其反。適當休息一會兒,放鬆後再學吧。”長崎素世拍了拍旁邊的長沙發,“來,小燈睡這邊,我去給你拿條薄毯。”

“謝謝……Soyo醬……”午後的陽光不再熾熱,透過飄窗溫柔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高鬆燈感到越來越困, softly的身體爬上沙發,沉沉睡去,完全沒有注意到沙發上的柔軟枕頭。

稍微驚訝了一下,長崎素世並沒有拒絕,對欲言又止的千早愛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也閉上眼睛,背靠在沙發上放鬆下來,溫柔地撫摸著睡在她大腿上的灰色短發少女。

千早愛音點了點頭,看著這溫馨的一幕,默默抓住了胸口。

“有什麼東西要爆發了。”

黑色的,粘稠的,熟悉的感覺。

“啊,我知道。”

碳酸鈣質地的繈褓裂開了一條微小的縫隙,不安分的金色豎瞳貪婪地打量著外麵的世界。

“那是那種不應該出現的情感。”

漆黑的怪物在耳邊低語,吐著鮮紅的信子,緩緩爬行,蠕動,一圈又一圈,緩緩纏繞在曾經屬於櫻色的領地。

[嫉妒]在此刻蘇醒。

千早愛音的目光轉向了高鬆燈。

“我也想要。”

緊握著拳頭,粉白的指甲微微嵌入白嫩的掌心。

“Soyorin柔軟的膝枕,Soyorin溫柔的愛撫,Soyorin暖心的微笑……”

饑餓的灰狼盯著沉睡的獵物,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甜美的羔羊。

然後,聽到了夢中的低語。

“小愛……Soyo醬……我們大家要永遠在一起……”

“……!”

溫暖的陽光驅散了冰冷的黑暗,誘惑人的怪物不甘心地退回到堅硬的外殼,灰狼收起了可怕的獠牙。

“什麼嘛,我真的是……”千早愛音也覺得有些累了,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Tomorin也是,真是太狡猾了……”

托其精準的生物鐘之福,長崎素世不久便從夢境中蘇醒。不過,說“不久”或許並不確切。此時,微黃的日光已灑滿了寬敞的客廳,光潔的茶幾映照著窗外的餘暉,夕陽的深紅光芒在冰冷城堡的角落裡描繪出波動的光影,將它納入一幅絢麗的畫卷。

高鬆燈依舊躺在她的腿上,而對麵的模範生千早愛音也不知何時陷入了夢鄉。長崎素世不禁回憶起那個黃昏,昔日劍拔弩張的對手,如今卻在眼前安詳地睡著。夕陽為她的粉色長發染上了一抹金色的光輝,長長睫毛的顫動,甜美的唇瓣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宛如香甜的水果蛋糕。”

長崎素世心中湧現出一股奇異的衝動,她想要輕輕嗅聞那粉色的發絲,輕撫那柔軟的臉頰,甚至觸碰那粉嫩的唇瓣。

不知何時,她的手已伸出。

“Tomorin……我……”

模糊的囈語,輕柔而又震撼,長崎素世驚得迅速縮回了即將觸碰到對方的手指。

“看來,Anon醬對小燈……”

“也是,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你放在心上。”苦澀的笑容一閃即逝,長崎素世輕輕搖頭,戳了戳高鬆燈的柔嫩臉頰,稍作猶豫後,又輕拍千早愛音的肩膀。

“早上好,你們兩個……夢該醒了。”

夜幕很快降臨,高鬆燈翻看著那篇古文,不知在思考什麼。長崎素世不滿地推開想要再來一份熏三文魚的千早愛音,提醒貪嘴的粉發少女下次再來就不給她做了。

看著兩位爭執不休的優等生,高鬆燈突然問:“為什麼這個……莊周……從夢中驚醒後,會那麼慌張呢?”

“嗯?”正在爭論的兩人停了下來,不解地看著日常電波樂隊的主唱為何提出這個問題。

高鬆燈自言自語:“蝴蝶變回人時那麼……害怕,是不是說明莊周認為做蝴蝶比做人好?”

“也許吧,雖然這篇古文的主旨並非如此……”千早愛音思索片刻,做出一個企鵝的手勢,“Tomorin在看企鵝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變成可愛的企鵝?你看,企鵝在海裡遊來遊去,多麼自由自在。”

喜愛企鵝的小女生意外地搖了搖頭:“我非常喜歡企鵝,但從未想過變成它們……”

長崎素世輕撫下巴,想了想,輕輕問道:“那,團子蟲?”

“……Soyo醬?”

“哎?”千早愛音打了個寒顫,“蟲……蟲子?!”

高鬆燈也很驚訝,她從未對人提起過自己曾幻想成為一隻團子蟲,長崎素世竟然知道。

雖然不明白詳情,但她覺得這個答案不對,“那隻是一個比喻……我並不想真的變成石頭下的團子蟲,整日不見陽光,生活在黑暗中。”

高鬆燈猶豫著,最後下定決心,抬起頭堅定地對兩位經曆過風雨的朋友說:“我想要,成為人類!”

千早愛音驚訝地看著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雖然Tomorin平時很怪異,但有時候卻非常現實。”她拿起課本,指向最後兩句對高鬆燈說,“你看,‘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莊周和蝴蝶必定有區別,這就是物我交融、變化。”

她停頓了一下,對依舊有些困惑的灰發少女認真地說:“雖然文章主旨是關於精神家園的構建,但Tomorin應該比我們都更理解這一點,而且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企鵝、團子蟲的區別,寧願接受人生的變幻無常。在某種意義上,Tomorin比我們更懂得這篇古文。”

高鬆燈被身邊的高材生誇獎得有些害羞,甚至想變成團子蟲鑽進縫隙:“雖然……還是不太懂,但是,謝謝小愛!”

“不會沉迷於虛假的夢境……”長崎素世突然想起了什麼,輕輕一笑,“小燈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堅強許多。”

“Soyo醬……”

“沒什麼,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學習會看起來很成功,你們家都離得遠,該回去了。”

“哎?Soyorin怎麼突然趕人,我還想再喝幾杯你泡的紅茶呢~”

“下次來,給你喝到吐都可以。”

“哇,好惡心的說法!”

“行了行了,快收拾吧……”

儘管不知道是午間的夢話給了她啟示,但敏感的企鵝探長還是察覺到氣氛逐漸好轉,決定為維護樂隊關係、守護這份寶貴的友誼增添力量。在千早愛音幫忙整理書包的間隙,高鬆燈提出想在高處看星星,於是跟隨長崎素世來到了陽台。

“其實這裡也是照明設施密集的地區,除非深夜,否則可能看不到太多星星。”長崎素世望著周圍高樓閃爍的燈光,好心提醒著喜歡星星的主唱。

高鬆燈走到陽台邊緣,抬頭望向四十五層的夜空。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光映照在天幕上,掩蓋了星辰的光芒。她極目遠眺,才在遠方的黑暗中看到幾顆迷失的星光微微閃爍。

———

素世漫不經心地掃視著玻璃櫃台,心緒飄忽不定,被那隻粉色惡魔強行拽進售賣首飾的小店裡,搞得她一直在揉捏著自己的耳垂,直到揉得有些痛了才放手。

垂下來的發絲經常能夠掩蓋住她的耳朵上的耳洞。當然了,平時上學是不會去佩戴墜飾的,隻有在live時才會精心裝扮一下。

而一直在用耳夾,沒有給自己耳垂穿刺耳洞的愛音,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非要跑來挑選墜飾。

和素世一樣有打耳洞的立希自然是不會接受愛音的邀請,燈和樂奈對此則是不了解和沒興趣。

陪愛音的這一任務不得不落在了素世身上,拒絕的借口和理由並不難找,但是抽個空就能免聽更長的聒噪,更劃算。

“soyorin!你看,這個怎麼樣?”

映入眼簾的是一對通體淺藍的環形耳墜,正安靜地躺在愛音的掌心。

素世把視線轉移到愛音的臉上,看著愛音那期待別人點評的表情,她偏了偏頭,才張嘴說道:

“這個是耳環噢,沒有打耳洞的家夥是戴不上去的,還是選個耳夾比較好吧?”

“唔……”愛音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飾品,似乎很是為難。

等到愛音再抬頭時,卻突然湊近到了素世耳邊,熾熱的呼吸吹拂到了素世的脖頸,惹得素世下意識護住耳朵,往後退了一步。

“你乾什麼呢!”好癢,素世用手使勁捏了捏那處被穿刺過的軟肉,有些生氣地看著愛音。

而愛音卻好像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曖昧和僭越,她隻是眨了眨眼睛。

“soyorin,打耳洞痛不痛啊?”

語氣誠懇,似乎在討教一道數學題如何解答。

素世差點被這個問題氣笑了,這算什麼笨蛋問題?身體的一部分被穿了個洞,難道還能不痛嗎?

於是她放軟了聲音:”一點也不痛哦。”

“騙人!肯定很疼吧!”愛音雙手抱臂,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

“原來也沒我想的那麼笨,自己有答案的事還問我做什麼?”

完全沒有被這句話打擊到的愛音伸展開手臂,像變魔術一樣再次拿出一對耳環來。

這次的是四葉草形狀的耳釘,草葉下還掛垂著水滴狀的裝飾。

“soyorin喜歡戴的那個是花狀的耳飾吧,這個四葉草的怎麼樣呢?”

這跟我喜歡戴的有什麼關係?素世心裡雖然這麼想,但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她認真對比了先前的那枚淺藍耳環,最後作出了回答:“都挺不錯的 但是都不適合你。”

“真的嗎?”愛音得意忘形地眯起眼睛,眉毛都彎成了跟嘴角一樣的弧度,如果她身後有藍發,恐怕都要翹天上去了。

這副模樣讓素世想到,愛音今天應該是來給別人挑選耳飾的。

“禮物?”

“bingo!”

買兩副,給燈的?還是其他朋友的?應該是其他朋友吧?素世想著,燈又沒打耳洞,也不太可能是立希。

愛音樂呼呼地跑去結賬,隻留下素世一個人站在玻璃櫃台前。

她又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直到那裡傳來綿長的痛感才放手。

“啊啊,抱歉抱歉……soyorin,弄疼你——”

“放開我!”

live結束後,愛音一時興奮沒注意腳下,踩滑後打了個轉,重心不穩帶著走在她前麵的素世一起磕碰到了牆上。

幸運的是吉他和貝斯已經被取下來了,不幸的是夾在愛音和牆中間的素世應該疼的不輕。

還好愛音反應及時,手臂及時撐在了牆麵上,才不至於讓整個人的重量壓到素世身上,姿勢變成了圈抱住身下的人,但還是撞得不輕。

愛音的手肘似乎是碰到了素世的鎖骨,這一下給她震得鈍痛,發出了“嘶”的一聲。愛音低頭去看,隻見素世的胸口起伏劇烈,嘴唇緊抿,額角還殘留著一些汗珠,順著微微泛紅的臉邊緩緩流下。

愛音心想,完了,這下要被罵慘了。

素世抬起頭來,意料之中的慍怒表情,可是那雙眼睛裡透露出的心緒,似乎又不是完全的怒意。

她咬牙切齒地又重複了一次:“放開我!”

罪魁禍首千早愛音才發現,自己好像是下意識抱住了素世,把人整個都壓牆上了,足夠她以非常近的距離從上往下看著素世。

柔順的棕色發絲隨著主人的呼吸輕輕顫動,有幾根不安分的粘到了愛音的手上,還有一些散亂的垂在了素世的眼前。

素世的喘息聲很重,溫熱的氣流一截一截地衝擊著愛音的脖頸。入冬後天氣轉冷,四周的空氣冰冰涼涼,這一點濕熱還帶著淡淡熏香芬芳的吐息激得愛音有一種想要乾脆就這麼貼著打個盹的衝動。

當然,也隻有這麼一瞬間的想法,下一秒她就被忍無可忍的素世推開了。

真的生氣了?愛音疑惑地鬆開手,可從她的視角裡已經看不到素世的表情,因為素世推開她後,就轉過臉去,急匆匆地就要走。

“哎,對不起嘛……”愛音想要伸手去攔,卻被乾脆的揮開,隻留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響徹在走廊裡。

立希正提著一袋子的抹茶糖果走過來,疑惑地看著素世越過自己就這麼跑掉。

“她又怎麼了?我看live的時候不是還挺正常的嘛?”

“唔……不是那個原因啦,是我剛才不小心撞到soyorin了,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哈?就這點小事?”更何況看起來也沒有生氣,立希心想,原本是想這麼說出來安慰一下愛音,但轉念一想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明天的練習可以晚點來,我有點事要處理。”

“rikki就不能說點安慰人的話嘛?”愛音垂頭喪氣地抱怨道 。

“哼。”

“soyorin真的很生氣啊,練習也不來,發消息也不回……”

愛音用手撐著下巴,對著手機一直歎氣。

屏幕裡是與素世的對話框,完全得不到回應的事實令她心煩意亂。

樂奈因為素世的缺席,吵著要立希給她抹茶糖果補償,被按在椅子上要求隻能吃一顆。

而才知道昨天愛音和素世發生了摩擦的燈,小心翼翼地向愛音勸解道:“說不定素世隻是感冒了,我看她昨天把外套都落下了。”

立希則對此不可置否:“不用管她吧,等她自己調整好了就會來。”

“可是……沒有素世,練習也沒有意義……”

“啊,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昨天才結束的live,今天休息一天也沒關係。”

愛音看著立希這一通解釋,直接讓燈也加入了失落地低頭看手機的隊伍,深感自己得負起責任來。

“那今天就先不練習了吧,我想去soyorin家裡看看她。”

燈抬起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滿含期待地看著愛音,雙手奉上了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素世遺落的外套。

“愛音,拜托了!”

真是個艱巨的任務啊,愛音接過衣物,軟軟的觸感讓她回想起昨天兩人近距離接觸時,素世身上的香味。

因為既定的練習時間就比較晚,等到決定解散的時候也差不多快天黑了。

東京的初冬有些濕冷,空氣還不至於刺骨入寒,可就算是這樣,就著被霓虹燈光映照的夜空也足以讓人裹緊衣物。

總說一回生二回熟,愛音輕車熟路地摸到素世家樓下,可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先不說會不會被趕出來,沒有素世的帶領,不會乾脆不讓自己進去吧?

當然了,她還是有那麼一絲不知從何處來的自信,素世一定會給自己開門,並且還願意給她倒茶,就像之前一樣。

雖然手機裡的消息還是已讀不回,但卻有那麼一瞬間素世的狀態是正在輸入中,這極大鼓舞了愛音。

果然沒有很生氣吧,但是最好也別是真的感冒了。

門禁打開了,似乎昭示了樓上公寓的主人是期待著訪客的到來的。

上了電梯,到了門口,愛音反倒有些扭捏,她拿出手機,發現素世並沒有給她回消息,令她不禁懷疑之前那個正在輸入中的狀態是不是錯覺。

可事到如今想這種事也沒有用,不如深吸一口氣按響門鈴。

公寓客廳裡暖洋洋的,暖氣開得很足,進屋的時候甚至讓愛音舒服地眯著眼打了個抖。

愛音把素世的外套遞過去時,發現提前泡好的紅茶已經放在了茶幾上,提示著素世的小心思。

這個發現更令愛音確信,自己並沒有實質上地惹素世不高興,可這背後似乎有著別的隱情,引得素世一直心事重重?

“soyorin,是不是有什麼事呀?我嘴很嚴,告訴我的話可以給你建議噢?而且我肯定能幫到你的!”

一如既往地自信發言,讓素世表情複雜地雙手抱胸。

她的聲音嚴肅,似乎是在做什麼重要決定一樣:“你確定能幫我?”

嗚哇,搞得像是什麼人生大事一樣……愛音心裡暗叫不妙,可是早已誇下海口,她也不可能馬上反悔。

更何況她也沒覺得會是什麼嚴重的事,想幫忙不是隨便幫嗎?

“隻要我能做,那肯定沒問題!”

“那你來我房間把衣服脫了,我讓你乾嘛你就乾嘛。”

“哎?啊……”愛音愣了愣,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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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伸間腿往手把,眼雙了上合識意下她,中海腦的世素在現出案方的列係一?決解何如該,次下有還事的樣這

。受難分十她得惹覺感的癢癢,傷擦點那下一了搓揉腹指用,醒清地猛世素,了車刹時及時口傷的根腿過擦在,方地的碰要想本原

。了多便方的麵下比可來起負欺肉軟的麵上,垂耳的己自捏揉去,次其求而退能隻,慮考口傷了為

。狀現持維要想是還卻,染感會不會口傷著心擔明明,暢舒神心她讓感痛種這是可,皮破些有至甚,紅通得磨被根腿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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