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豐川祥子出現,她引領高鬆燈走進了充滿陽光的CRYCHIC,為她開啟了實現願望的大門。高鬆燈第一次展露出真正的笑容,覺得自己成為了真正的人類。
然而,由他人賦予的夢想終究會破滅。豐川祥子離開了CRYCHIC,高鬆燈無法忘記她那痛苦的表情,斥責的話語仍在耳邊回響。她始終固執地認為,祥子的離去是因為她在台上的表演不佳所致。
高鬆燈心中的太陽已然消失,失去了指引的光輝,她自此未曾再踏足CRYCHIC的排練。她渴望回歸那個孤獨的、謹小慎微的團子蟲,隱匿於塵世的隙縫之中。
然而,豐川祥子已在高鬆燈身上種下了改變的種子。她為燈開啟了實現願望的大門,將化為人形的秘鑰交予其手,那便是將內心深處的呼喚化作行動與歌聲。
每當推開那扇門,高鬆燈便找回一片成就人形的拚圖。
第一塊拚圖是CRYCHIC的解體,這不幸讓她體會到失去珍寶的痛楚,她首次為美好的喪失灑下了人間的淚水。
第二塊拚圖,是在他人的點撥下,高鬆燈在黑暗中摸索而得,對再次失去重要之物的恐慌,以及對守護珍寶的執著。在MyGO!!!!!重組之際,她首次主動運用了那把秘鑰。
長崎素世離去之時,她的本能預感到無名樂隊即將解散,想要挽留素世;千早愛音的離開,令高鬆燈一度崩潰,失去勇氣,想要退縮回自己的小世界。她在筆記本上塗抹,無意中勾勒出了這塊拚圖的線索。
在三角初華的提醒和要樂奈的幫助下,高鬆燈意識到奇跡的秘鑰早已握在自己手中。於是,她聽從內心的呐喊,將所思所想再次化作詩篇,竭力將千早愛音與長崎素世兩位樂隊創始人召回,在舞台上向她們傾訴衷腸。在這波折中,她再次流下了人間的淚水,那是喜悅的、感動的淚滴。
儘管高鬆燈自己也不明白,但她堅信,與樂隊的朋友們同行,她有可能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她已不再是那個僅憑言語和行動來判斷他人善惡的懵懂石頭。雖然石頭也有其美好,但她覺得自己已能化身為童年動畫中那位以企鵝為主角的阿德利探長,憑借智慧和機敏,勇敢地阻止即將降臨的危險。
高鬆燈曾是個自私的孩子。如今,她這顆展開身軀的小西瓜蟲,也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天地。雖然樂隊的朋友們都在保護她,但她渴望成為一名守護者,哪怕是被保護著的守護者。
剛剛晉升為企鵝警長的小石頭,堅定了決心,無論未來遭遇何種可怕的境遇,她都將勇敢地站在大家的前方。
“不過……”小企鵝還是柔弱地放下手,緊握的拳頭垂落身旁,變回了無法飛翔的可愛翅膀。
這次小愛和Soyo醬之間的氛圍太過詭異。灰發的主唱一臉困惑,她的本能隻感受到風暴來臨前的氣息,卻無法判斷事態的善惡,於是隻能先答應長崎素世的邀請,以便她們三人能夠繼續同行。
高鬆燈緩緩走上家門前的千登世步道橋,抬頭想在星空中尋找答案,她那琥珀色的瞳仁中充滿了困惑:“今晚的星星,怎麼也看不見了呢……”
今天的太陽也顯得格外精神飽滿。
一隻無精打采的粉毛緊緊裹在被子裡,透過天窗凝視著懶洋洋的雲朵發呆,想著是否要在屏風上加個床簾。在這個難得的休息日,卻被陽光喚醒,實在令人感到憂傷。
“等等,周末?糟了糟了!”千早愛音立刻精神煥發,看了一眼手機,匆匆穿衣下床,簡單洗漱一番後,拎起書包衝出了門。
“已經這個時間了,希望Soyorin不要生氣!Tomorin,等等我啊!”
可能是周末的緣故,上午九點的池袋比平時多了許多遊客。千早愛音就像逆流而上的大馬哈魚,奮力擺動藍發,激起櫻色的水花,在洶湧的人潮中奮力前行。
一路狂奔,千早愛音擔心與自己約好在池袋站見麵的高鬆燈會被陌生人拐走。“Tomorin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車站等了好久,今天人這麼多她會不會迷路啊?Rikki是不是給Tomorin的書包上裝了報警器?我可不想去警局找Tomorin……”
千早愛音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穿過街口的紅綠燈,看到車站前沒有走失的小動物時,終於鬆了口氣,雙手叉腰,氣喘籲籲地說:“呼……Tomorin,還在就好,嚇死我了,差點要去警局了。”
高鬆燈有些激動地問:“去看阿德利探長嗎?”
“啊,什麼?”剛剛緩過氣來的千早愛音一時沒反應過來,“Tomorin想看企鵝了嗎?等放假了我陪你一起去水族館,快走快走,再不過去Soyorin肯定要生氣了!”說著就拉著高鬆燈快步走向山手線,還順便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長崎素世,留言道:“我們出發啦!”
(已讀。)
“這次回複得這麼快?”
向南的列車準時啟動,千早愛音和高鬆燈坐到了椅子上,吐著舌頭慶幸沒有變成沙丁魚罐頭。看了看時間,從池袋到六本木,即便加上換乘地鐵的時間,也隻需要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達長崎素世的家中,她們不禁感歎人類的智慧與現代交通的便捷。
“Tomorin,為什麼突然想去看企鵝?”
老爺爺微微含笑,雖然笑容不及老伴那般燦爛,但眼中閃爍的回憶與滿足之情,卻流露無遺。
“哇,原來如此,多謝婆婆的詳細介紹,我一定會帶上家人一同前往。願你們今年也能儘情享受煙火的盛宴!”千早愛音深情地看著兩位老人相視而笑,心中充滿了羨慕之情。她轉身與高鬆燈商議,是否利用假期與樂隊的朋友們一同到淺草進行團建。高鬆燈欣然同意,卻突然低下頭,似乎有所顧慮,緊張地四處張望。
“花火大會,一定非常熱鬨吧……”千早愛音抬頭,沉浸在往昔煙花祭典的快樂時光中。
小時的她多麼快樂,身著粉底櫻花圖案的浴衣,腳踩木屐,與小朋友們一起在狹窄的河堤上嬉戲。廟會上,他們撈小金魚,品嘗蘋果糖,分享著各種故事與笑語。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天空綻放,他們閃閃發亮的眼睛共同期待著美好的未來,最後像炸開的花火般歡快地回家,依依不舍地進入夢鄉,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
那些具體的細節已逐漸模糊,幼時與父母一同觀賞煙花的記憶變得朦朧,祭典上的歡聲笑語也隨風而逝,如同褪色的照片,被壓在人生相冊的角落。如今,她已從國中升入高中。
紅色的箭頭在電子列車表上閃爍,千早愛音瞥了一眼,不由得歎了口氣。如果時光能倒流,她或許就不會選擇去英國留學,也不會落魄地歸來。如果當時選擇升學,她可能已經進入羽丘,甚至月之森高中。
但這隻是幻想,列車即使逆時針行駛,也是向前推進的。過去無法改變,人生無法重來,唯有把握當下,避免重蹈覆轍,讓世界按照自己的意願前行。
“經曆過一次失敗卻不懂得重新開始,漫長的人生如何承受?”千早愛音自嘲地笑了笑,斜靠在車窗上,目光隨著電線杆的退去而延伸。人造的鋼鐵森林與交錯的天線交織成灰白的線條,延伸至迷霧中的天邊。
列車終將抵達下一站,那麼她和她的未來呢?
“……我們的未來呢?”
指針重合在地心引力的方向,鬨鐘的鈴聲幾乎要響起,卻被一隻細膩的手輕輕按住了。長崎素世感謝自己準時的生物鐘,又盯著靜止的手機片刻,穿著鵝黃色的睡裙起床洗漱。
不熬夜,六點三十分準時起床,洗漱,準備簡單的早餐,收拾餐具,梳妝打扮,整理書包,對空無一人的客廳說一聲“我出門了”,然後乘坐一個小時的電車前往學校。
她的作息是從何時開始如此規律的?是自從進入月之森女子學園,還是自從改姓長崎、母親不再回家的時候?
長崎素世坐在梳妝鏡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眉眼低垂,栗色的長發披肩而下,遮住了白皙的後頸。湖藍色的眼中,除了淡淡的溫柔,別無他物。她審視著鏡中的臉龐,試圖從溫柔的麵具下尋找到過去的影子。那個姓一之瀨的小女孩似乎笑得更開心,每次與朋友們在公園裡蕩秋千或堆沙堡時,總是笑得合不攏嘴,而不是現在這樣抿著微笑,故作姿態,把自己裝扮成一束華麗的牡丹,扮演一位高雅端莊的富家大小姐。
似乎聽到一聲嗤笑,鏡中的花瓶又在嘲笑自己沉湎於過去。她總是這樣,容易沉醉於舊日的幻影中,不願戳破夢幻的肥皂泡。太陽不僅賦予泡沫絢麗的色彩,也在蒸發它們的生命之源,灼烤它們脆弱的軀乾。
手指不由自主地動起來,相互挑逗、對抗、倚靠、緊貼,指肚摩挲出熱量。太陽似乎總是這樣隨性,對萬物都予取予求,無情地打破他人的幻想,又將光明與溫暖硬塞到人們身邊,給予一份渴望卻又不敢觸碰的希望。
長崎素世突然笑了出來,搖頭反思自己早晨怎麼會突然如此自憐自艾,思緒飄到了那顆遙遠的恒星。她還有早餐要做,得去準備一下了。
鏡中的少女轉身離開,將昏暗的燈光留在狹小的居室內,背後傳來的幽幽歎息也隨之消失。
柔和的晨光灑滿東京城的每個角落,喚醒了這座喧囂的鋼鐵叢林,也照亮了六本木商業大廈的寬敞客廳,為辛勤忙碌的女主人驅散了屋內的黑暗。
長崎素世係著白綠格子的圍裙,已將屋內打掃得乾乾淨淨,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此時,她們兩人也應約相遇。客廳經過精心布置,昨晚采購的新鮮食材已妥善冷藏,隻需她們到來,便可立刻烹飪。長崎素世輕拍圍裙,隨手拿起發圈,將秀發束成一個簡潔的馬尾,便向廚房走去,準備開始烹飪的同時,還不忘回頭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明亮的茶幾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映射出整潔的沙發與一塵不染的地麵,各式物品井然有序地排列在靠牆的櫃中,窗邊的花瓶裡插著新買的飛燕草,淡雅的花香彌漫整個客廳,營造出一種完美無瑕的氛圍。
儘管長崎素世在閒暇時也會按照家庭習慣打掃衛生,但如此細致入微的整理還是頭一次。她輕輕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發絲,滿意地拍了拍手,勞動果然能帶來快樂。
手機響起“叮鈴”聲,屏幕上顯示出千早愛音的LINE頭像:“我們出發了!”
“終於想起通知我了。”長崎素世邊滑動屏幕邊想責怪她們為何出發晚了,卻見千早愛音發來一張照片。照片中,高鬆燈慌亂失措的表情和身後喧囂的人群在光影中顯得朦朧不清,仔細辨認,像是池袋的站牌。在重疊的陰影中,最清晰的隻有那牽在一起的兩隻手,其中一隻手指上塗著長崎素世再熟悉不過的指甲油顏色。
那是她為樂隊節奏吉他手保養時塗的顏色,粉白相間,與她極為相配。
長崎素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退回了消息。她的指節輕輕撫過劉海,抬頭望向天花板上的筒燈,雖不刺眼,卻感到有些刺痛,她疲倦地歎了口氣。
“還是放兩顆梅乾吧。”
終於到達六本木大廈的頂樓,千早愛音和高鬆燈走在冗長的走廊上,感到一種恍惚。雖然很久沒來,但這座人造城堡的走廊與幾周前並無兩樣,冷清、寂靜、無情,與外界截然不同。它們無法像放學回家的路那樣,感受陽光的溫暖,察覺自然的變遷,觀察四季的更迭。
按下門鈴,千早愛音心中有些忐忑,不知即將麵對的是凶猛的巨龍還是高貴的公主。
門緩緩開啟,出現在她們麵前的並非惡龍或公主,而是長崎素世,伴隨著一抹清新的香氣。
凶猛的巨龍可以用火焰焚儘一切,美麗的公主可以以言語迷惑人心,而長崎素世宛如深不可測的潭水,火焰無法蒸發她的深邃,辭藻無法激起她的漣漪,她擁有讓巨龍顫栗的深沉,令公主畏懼的冷漠。
但粉色的勇者不會因對方是個更棘手的對手而退縮,因為對方是長崎素世,而她是千早愛音。
“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早餐剛剛準備好,快進來吧。”長崎素世招呼她們進屋,轉身回廚房端出早餐。
千早愛音換上粉色的拖鞋,扔下書包便衝進廚房:“來了來了,Soyorin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了,Anon醬和小燈隻需在餐桌那邊安心用餐就好。”
“哎呀~Soyorin真是無情呢,平時我不也幫忙的嗎?”
“好吧~那就麻煩Anon醬將這幾杯熱牛奶端過去,小心別燙手。”
“Yes,Sir!”
“快去!”
高鬆燈第二次來到長崎素世的家中,略帶羞澀地探了個頭,輕聲說了一句“打擾了”,換上備好的企鵝拖鞋,將書包放在沙發上,緩緩走向擺滿早餐的餐桌。
兩份水果三明治和一個海苔飯團代替了普通家庭的早餐,三杯熱牛奶擺放在三人位置前,中間是形狀各異的玉子燒,每人還有一碟小菜。儘管簡單,卻從新鮮食材和精心擺盤的菜式中感受到主人的用心。
千早愛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注視著長崎素世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圍裙凸顯出她苗條的腰身,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搖擺,像逗貓棒一般引得她的目光左右遊移,偶爾露出的白皙後頸讓千早愛音不禁想要摩挲自己的虎牙。
“來,這是味噌湯。”
長崎素世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看著發呆的千早愛音提醒道:“看什麼呢,快吃吧。小燈,可以吃飯了哦。”
高鬆燈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感恩:“啊……謝謝Soyo醬,我開動了!”
隻是覺得,Soyorin實在是個賢惠之人,家務料理得井井有條,烹飪手藝更是令人讚歎。千早愛音輕挑著碗中的蘿卜花與豆腐塊,輕嘗了一口湯,眼眸亮了起來:“真是香氣撲鼻!Soyorin的廚藝非凡,將來定能成為一名出色的主婦……”聲音未落,她便驚呼出聲。
“你這張嘴。”長崎素世微嗔地看了她一眼,遞上一塊玉子燒封住她的喋喋不休,“喜歡就多吃些。”
高鬆燈夾起一片星形的玉子燒,慢慢品嘗,那細致的口感與恰到好處的調料,讓她不禁微笑著感慨:“Soyo醬的早餐,充滿了家的溫馨……”
“你們這是怎麼了,說得我好像年長許多似的。”長崎素世哭笑不得。
“Soyorin在我們眼裡,就是樂隊的母親呢~”千早愛音咬了一口水果三明治,鮮美的奇異果、草莓與藍莓,加上恰到好處的奶油和火腿,讓她滿口生津,幸福感油然而生。
緊接著,她又咬了一口,甜美的味道突然被一股強烈的酸澀打斷,她睜大了眼睛。
“好大一顆梅乾!”
她憤憤地看向長崎素世,對方卻忍不住笑了出來,美麗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幸好隻有一個,Soyorin你真是太調皮了!”
高鬆燈也忍不住笑出聲:“小愛,你剛才的表情……”
“連Tomorin都……真是的!”
愉快的早餐很快結束。長崎素世拒絕了千早愛音的幫助,自己洗好了餐具,然後打開櫥櫃,從五個卡通杯子中挑出兩個,向正在準備學習的羽丘學子詢問:“你們要喝點什麼嗎?”
高鬆燈略一思索,回答:“水就可以了。”
千早愛音則直接說:“和以前一樣。”
“你是我這裡的常客嗎?”長崎素世玩笑了一句,放下手中的杯子,為高鬆燈倒了一杯水,然後開始準備茶具。
“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誌與,不知周也。”高鬆燈默默讀著課本,對這篇文章感到陌生,不禁望向千早愛音。
“這篇確實有些難度,不過我整理的筆記很詳細,Tomorin你可以參考一下。”千早愛音尷尬地笑了笑,沒好意思說當時她看到高鬆燈上課時一臉茫然,自己卻不好意思打擾她。
“謝謝你,小愛!”高鬆燈感激地接過筆記本,開始認真學習。
千早愛音翻閱著地理課本,心中明了其中的內容早已爛記於心。她的記憶力出眾,學習基礎紮實,即使不來複習,她也有信心在期末考試中取得優異成績;長崎素世更是不在話下,家政萬能,樂團的明星,據說她的筆記 classmates 都爭相借閱,在月之森中也是數一數二。
也就是說,三人組織學習會,主要是為了幫助那個在學業上遇到難題的團隊核心。
這麼想著,千早愛音又看了高鬆燈一眼,隻見她皺著眉頭,對著滿書的注釋發愁。
“小心燙。”長崎素世端著茶杯走過來,將杯子輕輕放下,從家政能手變回溫柔千金。
千早愛音輕嗅著紅茶的香氣,輕抿了一口,那甜潤清新的口感讓她忍不住讚歎:“Soyorin泡的紅茶真是越來越美味了!”
“我覺得挺普通的。”長崎素世謙虛地說。
“但絕對不輸給專業人士。”千早愛音堅持道。
“嗯~我覺得非常適合我的口味。”
“那隻能說你品味獨特了。”
“這麼好喝的紅茶,真希望每天都能喝到。”
“可以啊。”
“那……!”
“先把每次給你的蔬菜汁喝完再說吧~”
“好可怕的表情!給Rikki的那份她都沒喝完,Soyorin你這是要變成魔鬼嗎!”
都是為了大家的福祉考慮呢~而且……
“而且?”
“不,沒什麼。”
長崎素世微微轉過頭,目光落在專注於學業的高鬆燈身上:“別忘了此行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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