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後，她成了我的癮
作者：夜奈落
剛跟大學生蘇九璃風雲完。
她躺在我旁邊，頭發散了一枕頭，被子隻蓋到腰，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背。這套房子是我在A市買下來臨時住的，四百平的豪華大平層，落地窗外頭是整條江景，燈光碎在水麵上，看著挺值錢。
我跟蘇九璃的關係不複雜。
隻有性。
各取所需。
我不願意交女朋友，麻煩。至於她，估計是因為有我滿足，所以也不太想交吧。她的私生活我從來不打聽，沒興趣。或許她有男朋友，又或許沒有——不關我事。
次日。
鬨鐘響了三遍，她還在我胳膊上裝死。
“蘇九璃，你該醒了，上學別遲到了。”
“唔……”
她沒動，反而往我懷裡湧了湧，臉埋在我胸口，鼻尖涼絲絲的。我低頭看她，睫毛挺長，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我抽了下胳膊，沒抽動。
“你屬樹的？”
“……嗯？”
“纏這麼緊，跟藤似的。”
她終於睜開眼，迷迷糊糊看了我兩秒，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跟窗外那點晨光摻在一起，有點晃眼。
“早。”
“早什麼早，你八點有課。”
她一下子坐起來，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低頭找衣服。套上我的衣服，袖子長出一截，晃來晃去的，在臥室裡轉了兩圈才找到自己的內衣。
我在床頭櫃上摸到煙，點了一根，靠牆上看她忙活。
她穿好衣服，背好包，走到門口又折回來。
“拜拜！今晚見！”
說完踮起腳在我嘴角親了一口，動作快得像偷東西。
“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她愣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臉上的笑慢慢塌下去。
“啊？”
那聲“啊”拖得有點長，尾音往下墜，像被人踩了一腳的氣球。她垂下眼睛，嘴唇動了動，聲音忽然低下去：“你要去你那個……？”
“唉——”我抬手打斷她，語氣吊兒郎當的，“不是說好了不準問各自的私生活嘛？規矩破了就沒意思了，對吧？”
她不說話了。
門框被她摳了兩下，指甲在上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就是……問一下。”
聲音小得快聽不見。
我看著煙灰缸裡燃儘的煙，沒接話。
她站在門口沒走，低著頭站了幾秒，忽然又跑回來，用力抱了我一下，抱得很緊，臉埋在我肩窩裡，頭發蹭得我脖子發癢。然後飛快地又親了一口，才鬆開手，轉身跑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
現在的大學生……真是麻煩。
中午的時候手機震個不停。
蘇九璃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跟開了自動連發似的：
“上課好無聊啊老師講的東西我都聽不懂”
“前麵那對情侶在偷偷牽手被我看到了哈哈哈”
“對了對了今天有人跟我表白你敢信，在食堂門口，好多人看著，尷尬死了”
“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但是排隊好長，我不想排”
“你呢你在乾嘛”
我洗了把臉，擦著頭發坐到餐桌前，單手回了幾句：
“在吃飯。”
“誰跟你表白了？”
她秒回：“隔壁係的，我不喜歡。”
“食堂排隊長就點外賣。”
“不要，外賣不健康。你今天晚上真的有事嗎？”
“嗯，真的有。”
“……好吧。”
我以為這就完了，結果她又發了一條：“那明天呢？”
“明天再說。”
“你每次都說明天再說然後就不說了。”
我看了這條消息兩秒，沒回。
過了十分鐘，她又發來一張照片，是她上課偷拍的窗戶外頭，樹影落了一桌子，配文：“好無聊啊救救我。”
“說說看除了你，今天還有誰跟誰表白了？”我不想回她這一條，於是隨便找了個話題問了一句。
“就是我們係的那對，男生追了三個月終於成了，女生答應了以後他們兩個當著全班的麵抱在一起，好甜啊。”
“甜什麼，三個月才搞定，效率太低。”
“你們有錢人談戀愛都這麼直接的嗎？”
“誰跟你說我要談戀愛了？”
那邊停頓了幾秒，發了個“……”過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發了一張食堂的餐盤照片，糖醋排骨被拍得色澤很漂亮：“最後還是排隊買了，好吃。”
我看了眼，回了個“嗯”。
晚上八點，我在一場模特走秀的後台坐著。
音樂震得地板發顫，燈光一明一暗地掃過來，那些姑娘一個個腿長得過分，穿著下一季的高定在T台上走過來走過去，麵無表情，跟誰都欠她們錢似的。
手機亮了。
蘇九璃：“你在乾嘛呀我好無聊舍友都出去約會了”
我想了想，拍了張現場的照片發過去——T台、燈光、那些穿著高跟鞋的修長身影。
她沉默了很久。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消息才過來：“你們有錢人都那麼無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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