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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養花蛇?我連夜搬到對門,兩日後全樓炸鍋了

作者:月亮星球上的葡萄仙子

大二開學,宿舍新轉來一個室友。

第一天他就從行李箱裡掏出一個玻璃缸,裡麵盤著一條花花綠綠的蛇。

我當場後退三步:"兄弟你瘋了吧,這玩意能帶進宿舍?"

他斜眼看我,嘴角一撇:"就這點膽子,還是個男人嗎?"

當晚我躺在床上,聽見玻璃缸裡窸窸窣窣的聲音,一整夜沒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抱著被子敲開了對門學長的門。

學長看我那副鬼樣子,二話沒說給我騰了張床。

兩天後,整棟樓炸了鍋。

宿管阿姨臉色煞白,顫著手撥通了110,然後用鐵鏈把我們整個樓層的門全鎖死了。

她癱坐在樓梯口,嘴裡反複念叨著一句話:"那個缸……是空的。"

01

大二開學那天,四一七宿舍轉來一個新室友。

他叫羅驍,個子高,剃著寸頭,右手虎口有一道舊傷。

輔導員隻把人送到門口,交代幾句便走了。

羅驍沒跟我們客套,進門就把兩個行李箱扔在地上。

其中一個箱子貼著黑色膠帶,四角還打了透氣孔。

孫博想幫忙,被他一把推開。

“別碰,裡麵的東西貴著呢。”

箱子裡突然傳出一陣摩擦聲。

聲音很輕,卻讓宿舍裡的人全停下了動作。

方凱探頭問:“你帶寵物了?”

羅驍笑了一聲,蹲下撕開膠帶。

他從箱子裡抱出一個方形玻璃缸。

缸裡墊著樹皮和枯葉,中央放著一個淺水盆。

一條花花綠綠的蛇盤在枯木上,腦袋藏在葉片後麵。

它的身體隻有拇指粗,背上分布著紅黑相間的環紋。

我後退三步,撞到了自己的書桌。

“兄弟,你瘋了吧,這玩意能帶進宿舍?”

羅驍斜眼看我,嘴角一撇。

“就這點膽子,還是個男人嗎?”

“這跟膽子沒關係,宿舍不許養這種東西。”

“誰規定的?”

“學生手冊寫得清楚。”

羅驍把玻璃缸放在靠窗的桌上。

“你要是害怕,去找輔導員告狀。”

“我隻提醒你一次,趕緊把它送走。”

“放心,它沒有毒。”

他說著打開缸蓋,把手伸了進去。

那條蛇抬起頭,細長的舌頭快速伸縮。

羅驍用手指壓住它的頸部,將它提到半空。

孫博和方凱同時退到了門邊。

蛇身纏上羅驍的手腕,尾巴不斷擺動。

他盯著我,故意向前走了兩步。

“要不要摸摸?”

“拿遠點。”

“膽小就承認,別拿宿舍規定壓我。”

羅驍把蛇放回缸裡,扣上兩側卡鎖。

我拿起手機,拍下玻璃缸和桌麵。

他臉上的笑立刻沒了。

“你拍什麼?”

“留個記錄。”

“你還真想舉報我?”

“你今晚不把它送走,我明早就去找宿管。”

羅驍走到我麵前,伸手想搶手機。

我側身避開,直接把照片發進了自己的雲盤。

孫博趕緊插到我們中間。

“都少說兩句,今天才開學。”

羅驍盯了我幾秒,轉身踢上行李箱。

“行,明早我就把它送走。”

“你說話算數。”

“我不像有些人,遇到點事就找老師。”

他把一塊黑布蓋在缸上,隻留出底部一條縫。

晚飯後,我查了學校的住宿管理規定。

違規飼養動物會被警告,拒不處理可以取消住宿資格。

我把對應條款截了圖,發進宿舍群。

羅驍沒有回複。

晚上十一點,宿舍熄燈。

孫博和方凱很快睡著了。

我躺在床上,耳邊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聲音來自窗邊。

樹皮被緩慢推動,玻璃偶爾發出輕響。

我開燈坐起,朝那邊看去。

黑布還蓋在缸上。

羅驍睡在下鋪,背對著我,呼吸均勻。

我下床檢查卡鎖。

左邊扣得很緊,右邊卻隻壓住了一半。

我沒有碰它,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黑布下方露出一截紅色蛇身。

蛇頭緊貼玻璃,正對著我的腳踝。

我立刻退開。

羅驍翻了個身,睜開眼睛。

“你半夜不睡,在我桌邊乾什麼?”

“右邊卡鎖沒扣好。”

“我自己會管。”

“你現在扣上。”

他煩躁地爬起來,用力按下卡鎖。

“滿意了?”

“明早把它送走。”

“知道了。”

我回到床上,卻沒敢關燈。

淩晨兩點,玻璃又響了一次。

淩晨三點,窗邊傳來樹皮落地的聲音。

淩晨四點,我聽見羅驍下床。

他沒有開燈。

他在玻璃缸前站了很久,又悄悄打開了宿舍門。

幾分鐘後,他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回來。

袋子裡有東西在動。

我握住手機,沒有出聲。

羅驍蹲在缸前,把手伸進黑布下麵。

一陣急促的摩擦聲過後,他低聲罵了一句。

隨後,我聽見卡鎖重新扣緊。

天剛亮,我抱起被子和枕頭,拿上電腦,走出了四一七。

對門四一八的門剛被敲開,程硯學長便皺起了眉。

“你這是逃難?”

“借我住兩晚。”

“出什麼事了?”

我把昨晚拍到的照片遞給他。

程硯隻看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

他放大蛇背上的環紋,又看向照片角落裡的白色塑料袋。

“這條蛇,羅驍說沒有毒?”

“對。”

程硯把門徹底拉開。

“先進來。”

我剛跨進四一八,身後的宿舍門突然響了一聲。

羅驍站在門縫裡,冷冷地看著我。

他的右手藏在背後,指縫裡沾著一點新鮮的血。

02

程硯把我拉進宿舍,直接關上門。

“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昨晚十一點多。”

“原圖發給我。”

我把照片傳給他。

程硯是生命科學學院大四學生,平時跟著導師做野外調查。

去年軍訓時,他幫過我們宿舍,大家一直喊他學長。

他把照片導進電腦,連續放大幾處環紋。

“玻璃反光太重,頭部也被擋住了。”

“你認不出品種?”

“隻憑這張照片不能下結論。”

“它到底有沒有毒?”

程硯抬頭看我。

“花紋相近的蛇很多,有些沒毒,有些被咬後半小時就會出問題。”

我後背發緊。

“羅驍說是人工繁育的寵物蛇。”

“正規來源會有購買記錄和檢疫材料。”

“他什麼都沒拿出來。”

程硯拿起手機,撥通宿管值班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他又聯係輔導員,對方正在開新生會議,隻回複了一句稍後處理。

我皺起眉。

“等他們處理,羅驍可能已經把蛇藏起來了。”

“先別回去。”

“我的證件和衣服都在裡麵。”

“東西沒有命重要。”

程硯給我騰出靠牆的空床,又找了一床乾淨褥子。

“你昨晚還看見什麼了?”

我說起白色塑料袋和羅驍手上的血。

程硯沉默片刻。

“那個袋子裡可能是飼料。”

“活鼠?”

“也可能是別的東西。”

“宿舍裡還有第二條蛇嗎?”

“目前不能確定。”

他說完,立刻把我昨晚拍的幾張照片逐一檢查。

其中一張照片裡,玻璃缸右側放著羅驍的行李箱。

箱蓋沒有合嚴,縫隙裡露出一排透明塑料盒。

每個盒蓋上都有透氣孔。

我的手停在觸控板上。

“這些盒子昨天下午還沒有。”

“放大。”

畫麵變得模糊,但能看見最上麵的盒子貼著一張黃色標簽。

標簽上寫著兩個英文字母和一個數字。

程硯用紙記下內容。

“先把照片發給輔導員,別隻發宿舍規定。”

我剛編輯完信息,門外便傳來敲門聲。

羅驍的聲音貼著門板響起。

“賀川,出來談談。”

程硯示意我不要開門。

羅驍又敲了三下。

“你不是要去舉報嗎?”

“我已經把照片發給輔導員了。”

門外安靜幾秒。

“行,你有種。”

“把蛇送走,事情就結束。”

“誰告訴你它還在宿舍?”

我看向程硯。

他站到門後,手裡拿著一根晾衣杆。

“羅驍,打開玻璃缸給宿管檢查。”

“你算什麼東西?”

“我是樓層安全員。”

“少拿身份壓我。”

羅驍用力踢了一下門。

門鎖跟著震動。

“賀川,你自己的床不睡,跑到別人宿舍裝可憐,有意思嗎?”

我打開手機錄音,把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昨晚右側卡鎖沒扣緊,你手上還有血,你最好解釋清楚。”

“我削水果劃的。”

“白色塑料袋裡是什麼?”

門外沒了聲音。

片刻後,羅驍冷笑。

“你一直在偷看我?”

“回答問題。”

“跟你有關係嗎?”

“它要是跑出來,就跟整層樓都有關係。”

羅驍沒有再敲門。

腳步聲遠去後,程硯打開一道門縫。

走廊裡沒有人。

四一七的門緊閉,門把手上掛著一塊請勿打擾的牌子。

程硯立即把剛才的錄音備份。

十點半,輔導員終於打來電話。

他先問有沒有人員受傷,又讓我不要擴大影響。

“羅驍提交過一份寵物蛇的購買憑證,說是無毒品種。”

“您看過實物嗎?”

“他發了照片。”

“照片能證明缸裡就是同一條蛇嗎?”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程硯接過手機。

“老師,我建議讓校保衛處和專業人員共同檢查。”

輔導員答應中午過來。

羅驍得知消息後,在宿舍群裡發了一張照片。

玻璃缸已經空了。

他又發來一段話。

“蛇送給校外朋友了,膽小的人可以回來睡了。”

孫博在群裡問他什麼時候送走的。

羅驍沒有回答。

方凱私下給我發來消息。

“昨晚四點多,我好像聽見門響了。”

“他出去多久?”

“不到五分鐘。”

“他回來時拿了什麼?”

“一個袋子。”

我正想繼續問,方凱又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羅驍的書桌。

黑布被收走,玻璃缸裡的樹皮也清理乾淨了。

缸底卻留著一條濕痕,一直延伸到桌沿。

桌子下麵放著那個白色塑料袋。

袋口敞開,裡麵隻剩一隻沾血的塑膠手套。

程硯盯著照片,馬上給方凱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宿舍裡傳來羅驍的聲音。

“你在拍什麼?”

緊接著,手機摔在了地上。

通話沒有掛斷。

我們聽見方凱急促地解釋。

下一秒,羅驍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你要是敢告訴賀川,我就把另一隻盒子放到你床上。”

03

我抓起手機就要出門。

程硯按住我的肩。

“先叫人。”

“方凱還在裡麵。”

“你衝進去,隻會多一個人被堵住。”

他撥通保衛處電話,把剛才的通話錄音放給值班人員。

我同時聯係孫博,讓他馬上離開四一七。

孫博很快回複。

“我在食堂,方凱一個人在宿舍。”

電話另一端忽然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方凱喊了一句“別碰我的手機”,通話隨即中斷。

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

程硯拿上門卡和晾衣杆。

“保衛處五分鐘到,我們先守在門口。”

四一八的門剛打開,四一七也開了。

羅驍拎著黑色行李箱走出來。

他的右手纏著紗布,左手握著方凱的手機。

“讓開。”

“方凱呢?”

“睡覺。”

“把手機還給他。”

“他偷拍我的東西,我替他保管。”

我舉起自己的手機。

“剛才的通話全錄下來了。”

羅驍腳步停住。

他盯著我,臉頰抽動了兩下。

“你們是不是閒得沒事?”

程硯擋在樓梯方向。

“打開箱子。”

“憑什麼?”

“你說蛇已經送走,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私人物品。”

“那就等保衛處來。”

羅驍轉身想走另一側消防通道。

我和程硯沒有追,隻守住四一七門口。

他走出十幾步,消防通道的門突然從外麵推開。

兩名保衛處工作人員和宿管阿姨走了進來。

羅驍立刻放下行李箱。

“正好,我要投訴他們騷擾我。”

宿管阿姨姓高,在這棟樓管了八年。

她先讓羅驍交出方凱的手機,又要求他打開行李箱。

羅驍拿出一張打印的購買記錄。

“我養的是無毒玉米蛇,今天早上已經送走了。”

程硯接過單據,隻看一眼就遞給高阿姨。

“購買日期是去年,照片裡的蛇也不是昨天那條。”

“你憑什麼這麼說?”

“環紋數量對不上,頭部顏色也不一樣。”

羅驍臉色一沉。

“照片角度不同,看起來當然不同。”

高阿姨沒有爭辯。

“先開箱。”

“我不同意。”

一名保衛人員按住箱子拉杆。

“涉及公共安全,必須檢查。”

走廊裡已經站了十幾個學生。

有人舉起手機錄像。

羅驍咬著牙,終於輸入密碼。

箱蓋彈開,裡麵放著衣服、飼養夾、厚手套和六個透明塑料盒。

六個盒子全是空的。

高阿姨拿起其中一個。

盒蓋有孔,內壁還粘著一小片蛇蛻。

“這些裝過什麼?”

“昆蟲。”

“昆蟲會蛻這種皮?”

羅驍閉口不答。

程硯蹲下查看箱角,從衣服下麵抽出一個紙質快遞袋。

快遞單上的物品名稱被塗黑,寄件地址來自外省。

袋子背麵貼著紅色警示標。

高阿姨看見警示標,手指馬上縮了回去。

“這個不能碰。”

“隻是商家亂貼的。”

“那你說裡麵原來是什麼。”

“我忘了。”

保衛人員當場聯係校方,又要求所有圍觀學生退回宿舍。

就在這時,四一七裡傳出一聲悶響。

聲音來自方凱的床鋪。

我衝到門邊,喊他的名字。

方凱從上鋪探出頭,臉色發白。

“我沒事。”

“剛才什麼掉了?”

“好像是鞋盒。”

程硯攔住準備進門的保衛人員。

“先別踩地麵。”

他打開手機手電,沿門口慢慢照進去。

地上沒有鞋盒。

方凱床下掉著一本書,書頁已經散開。

書旁邊有一道彎曲的灰印,一直通向羅驍的桌子。

玻璃缸放在原處,缸蓋緊閉。

高阿姨站在門外問:“缸不是空了嗎?”

羅驍搶著回答。

“本來就是空的。”

“打開。”

“裡麵什麼都沒有。”

“那就打開給大家看。”

羅驍沒有動。

他的視線不斷往衣櫃方向移。

我順著看過去。

衣櫃最下層夾著一小截白色塑料袋。

袋子正在輕輕抖動。

程硯馬上讓所有人後退。

高阿姨關閉四一七門口的電源,又撥通報警電話。

羅驍忽然撲向衣櫃。

保衛人員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壓在牆上。

“不能開!”

這是他第一次露出慌亂。

程硯盯著他。

“裡麵到底有幾條?”

“隻有一條。”

“玻璃缸裡那條?”

羅驍用力掙紮,嘴裡反複說著不能開門。

警笛聲從樓下傳來。

高阿姨拿出樓層應急鐵鏈,開始封閉兩側通道。

她讓所有學生待在宿舍,不準開門,不準下床。

警員和消防人員趕到後,先檢查了那個白色塑料袋。

袋裡隻有一隻死去的實驗鼠。

隨後,專業人員隔著防護麵罩走進四一七。

他檢查桌麵、床底和衣櫃,又拿燈照向玻璃缸。

幾秒後,他停住了。

“這個缸原來放了幾條蛇?”

羅驍低著頭,不肯回答。

專業人員用夾子移開缸裡的枯葉。

下麵壓著兩張不同花紋的蛇蛻。

高阿姨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握著鐵鏈,聲音不斷發顫。

“照片裡明明隻有一條。”

專業人員抬頭看向上方的通風管道。

管道口的防塵網破了一個洞。

洞邊掛著一片剛脫落的彩色鱗片。

04

宿管阿姨聽見那句話,腿一軟,扶著牆才站穩。

“所以,跑出去的不止一條?”

專業人員沒有立刻回答。

他用長夾取下洞口的彩色鱗片,裝進密封袋。

“先封樓層,關閉通風係統,所有人留在原地。”

高阿姨顫著手撥通電話,又從值班室取來鐵鏈。

兩側安全門被鎖住時,走廊裡徹底亂了。

有人拍門詢問,有人隔著窗戶往下喊。

高阿姨癱坐在樓梯口,隻反複念叨一句話。

“那個缸……是空的。”

我站在四一八門內,盯著頭頂的通風口。

四一七與四一八共用一條橫向風道。

如果蛇鑽進管道,誰也不知道它會從哪裡出來。

程硯搬來桌子,檢查我們宿舍的防塵網。

網麵看似完好,右上角卻有兩顆螺絲鬆了。

他沒有靠近,隻讓所有人穿好長褲和鞋。

“床鋪離牆遠一點,別碰櫃子和紙箱。”

我給孫博打電話,讓他暫時留在食堂。

孫博聲音發抖。

“方凱還在四一七,他怎麼辦?”

“專業人員會帶他出來。”

走廊上很快傳來腳步聲。

兩名穿防護服的人進入四一七,先將方凱從上鋪接下。

方凱抱著胳膊,出來時臉色慘白。

他的左手腕上有兩道淺淺的紅痕。

專業人員立刻攔住他。

“什麼時候弄的?”

“剛才書掉下去,我伸手摸床沿,被什麼紮了一下。”

羅驍猛地抬起頭。

“不是蛇咬的,頂多是木刺。”

沒人理他。

醫護人員把方凱帶到窗邊檢查,又用記號筆圈住紅痕。

不到兩分鐘,紅痕周圍開始發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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