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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裴律,原來撒個嬌就真的不用走路了

裴西臨的腳步頓住。

應該是句傷心話,可她臉上是帶著笑的,好像因為找到了和她同病相憐的小動物感到開心。

“那我要你好不好?”

清甜的聲音透過淅淅瀝瀝的雨幕落在他耳側。

黑色的大傘下,冷白的五指收緊,那張清冷的臉沒什麼情緒,視線卻越過雨夜落在她身上。

看著她小心翼翼又試探地伸手,在狗沒有吠也沒有躲的時候,就著它的胳肢窩將它提起來。

裴西臨心想,臟兮兮的。

簡霏也是這麼說的。

可她邊說又邊捋了捋小狗濕透的毛發,“布諾芬,你怎麼那麼輕?”

男人清冷的視線,此刻似乎被潮濕的雨夜蒙上了一層模糊的霧氣。

“布諾芬,”

他低聲重複了一句。

簡霏這才注意到他在身後。

“裴律?”

她錯愕地抱著小狗回頭。

蹲在地上的模樣和剛才野心很大,說想見大案子、想做大律師的模樣比起來,差別很大。

卻讓他覺得多了絲生機。

裴西臨往前半步。

手上的黑色大傘往她的方向傾斜,“你要養它?”

簡霏愣了一下,又很快堅定地點頭,“嗯,但我保證晚上不會讓它大叫,吵到裴律——”

裴西臨打斷她,“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簡霏有些懵懵然地看著他,將小狗抱進懷裡,起身,像是告訴他一個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因為布洛芬可以止疼啊。”

耳邊的淅淅瀝瀝仿佛突然在這個時候遠去。

裴西臨重複了那兩個字,“止疼?”

簡霏點頭,“嗯。”

懷裡的小狗在發抖。

她低頭喊小狗的名字,將它抱得更緊,似乎這樣就能將身上的溫度傳給它,可她明明也渾身濕透。

將臉貼向小狗,告訴它:“再忍一下你就有小窩了。”

裴西臨撐傘的冷白五指收得更緊,又慢慢鬆開力道,最後破天荒收回了他剛在車上給她的答案。

“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把今天的會議紀要整理成法律意見給我。”

簡霏愣了一下。

很快意識到這是他在重新評估要不要收她,給她的機會。

“謝謝裴律。”

她連忙抱著小狗對他鞠躬。

鞠躬那一下,手上撐著的傘差點撞到他。

裴西臨擰眉,後退半步,可皮鞋踩下的下一秒,他又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嘴角,“毛毛躁躁。”

簡霏抬頭。

那瞬間蕩漾開的笑容似乎讓這場盛夏的雨都不再黏糊,潮濕。

裴西臨在那一刻想的是什麼呢?

或許是。

原來他也不是那麼討厭雨。

“裴律,我突然不想叫它布諾芬了,叫它多巴胺吧?”

話音落下,多巴胺突然抬起腦袋,輕輕地“嗷嗚”了一聲,簡霏連忙高興地看著他。

“裴律你看,它也喜歡。”

說完又很快收回視線,看著小狗。

可裴西臨就這樣看著她。

小狗臟兮兮的,她也是。

但他破天荒地笑了,“嗯,隨你。”

——

簡霏帶多巴胺打了針,洗了澡。

多巴胺身上的淺色毛發被寵物店店員一點點吹乾,蓬鬆起來,讓它看起來終於不那麼瘦弱。

店員笑著摸著小狗的腦袋,“好啦,去找你爸爸媽媽吧。”

話音落下,沙發上,長腿交疊地坐在那裡處理公務的裴西臨動作一頓,視線看過來。

簡霏似乎沒有注意到店員的稱呼。

將多巴胺接過,蹲在地上喂它吃狗糧。

可哪怕它餓了那麼久,也沒有湊到她手邊吃。

在她將狗糧放到碗裡時,才終於小心翼翼吃起來。

“多巴胺真乖。”

簡霏揉著它的腦袋。

又忽然在這個時候轉過身,“裴律,你說是不是?”

清甜的聲音帶著笑容撞過來,讓裴西臨被動地怔了一下,看著她,放下交疊的長腿。

“嗯。”

將她和小狗一同送回酒店。

簡霏舉著小狗的小爪子和他揮手,“多巴胺,和裴律說晚安。”

他聲音冷淡,“幼稚。”

可她依舊笑著,“晚安,裴律。”

這句話不是教小狗的,是她對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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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開打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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