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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路飛

日子在艾斯和薩博的打鬨成長、埃琳娜的行醫與研究、以及露玖酒館日益紅火的生意中流淌。埃琳娜的足跡隨著名聲擴展到了更遠的海域,從治療漁民的常見病到處理商船事故的外傷,甚至幫助鄰近島嶼控製小範圍的疫情,見聞色x魔力結合草藥魔力的運用愈發純熟。兩個孩子也從最初的玩伴,變成了她航行中最溫暖的牽掛和歸航的燈塔。

"小姨!你看那是什麼!"艾斯扒著船舷,小臉上沾滿海鹽,手指向遠處兩座高聳的岩礁。

薩博站在他身旁,他穿著露玖用帆布縫製的背帶褲,褲腿卷到膝蓋,“是雙子岬到了,”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模仿著某本舊地理書上的語氣,“書上說是偉大航路的入口。”

埃琳娜輕笑一聲,走到他們身邊。白金色長發用一根絲繩束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她抬手遮住陽光,“你們兩個等等不要跑太遠,我們這次來,是找燈塔附近的‘燈塔水母’,它們的觸手能緩解神經疼痛。”

帆船在魔法動力的驅動下平穩靠岸。燈塔下的岩石縫裡,透明如水晶的水母正隨著潮汐輕輕脈動。埃琳娜戴上用魔力加固的手套,小心翼翼地采集樣本。

“又是你啊,小醫生。”

“庫洛卡斯先生。”埃琳娜直起身,禮貌地點頭。

庫洛卡斯看了看活力四射的艾斯和沉穩聰慧的薩博,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懷念。埃琳娜自兩年前開始出海采集草藥,每路過雙子岬都會來和這個留守老人講講話,順便探討醫術。

也知道了他那不靠譜的船長居然真的留下了血脈,可憐的露玖小姐和埃琳娜小丫頭辛苦給小艾斯拉扯長大。

埃琳娜:其實也沒有很辛苦…我們艾斯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啦(姨媽笑)

采集完足夠的樣本,埃琳娜帶著艾斯和薩博回到船上。揚起「瑪蒙號」的船帆,在迎風咒的推動下開始行駛。甲板上,薩博正在研究一張手繪的航海圖,艾斯則用樹枝在木板上亂刻,嘴裡念叨著要畫一艘“比拉布還大的海賊船”。

當「瑪蒙號」緩緩駛入風車村的港口時,眼尖的艾斯又看到卡普的拳頭又一次落在了某個倒黴蛋的頭上。隻不過這次,他拎在手裡的不是海賊,而是一個穿著紅色T恤的小不點。

“爺爺!放開我!”小不點蹬著短腿,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

埃琳娜剛把船停靠好,就看到卡普扛著那孩子大步走來,臉上是標誌性的爽朗大笑:“哈哈哈哈!埃琳娜!看看老夫給你們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我才不是什麼好東西!臭爺爺!”

艾斯和薩博立刻圍了上去,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被卡普稱為“好東西”的新成員。聽到他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大笑起來。

連埃琳娜都忍不住揉了揉男孩頭發,艾斯和薩博的頭發是天生的乾燥粗糙,遠沒有眼前男孩發絲的柔軟,男孩掙紮著抬起頭,露出一張圓乎乎、充滿活力的小臉,眼睛像黑曜石一樣亮晶晶的。

“這是路飛,”卡普把孩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大手,“我兒子的兒子,以後就拜托你們照顧了!”

嘴上說著拜托的卡普,他完全沒給埃琳娜反應的機會,自顧自地朝著飄來食物香氣的「玖點」酒館大步流星走去,“露玖丫頭!今天有沒有新口味的仙貝?!戰國那老家夥扣我工資,就指望你這點念想了!”

路飛揉著被卡普捏紅的臉蛋,一眼就看到了旁邊的艾斯和薩博。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撲了上去:“你們好!我叫蒙奇·D·路飛!”

艾斯被他的熱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皺著眉,嫌棄地撇嘴:“吵死了,愛哭鬼小鬼頭!”,他本能地覺得這麼小的家夥肯定愛哭。

薩博則冷靜地觀察著路飛,思考他背後的小背包能裝什麼東西。

埃琳娜帶著些許無奈,拍了拍艾斯的頭,“那以後就麻煩艾斯哥哥和薩博哥哥幫忙照顧小路飛啦。”

路飛完全聽不懂爺爺和漂亮姐姐在說什麼,他隻知道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很好玩(尤其是那個黑頭發、臉上有雀斑的!)。從那天起,戈爾波山“二人組”正式升級為甩不掉的“三人行”,而路飛則成了艾斯口中永恒的“愛哭鬼跟屁蟲”。

“艾斯!薩博!等等我!”

“你們在玩什麼?帶我一個!”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給我咬一口!”

“肉!我要吃肉!”

艾斯和薩博起初是拒絕的。他們習慣了兩人世界,突然多了個嘰嘰喳喳的小不點,簡直像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塊巨石。艾斯覺得路飛太吵,薩博覺得路飛太笨,兩人達成共識,決定把他當成空氣。

但路飛有著驚人的毅力。你不理我?我就跟著你。你跑?我就追。你打架?我就坐在旁邊加油。有一次,艾斯和薩博在森林裡比賽爬樹,路飛也跟著往上爬,結果爬到一半摔了下來,摔了個屁股墩,卻咧開嘴笑得一臉燦爛:“你們好厲害!”

艾斯看著他摔得滿身泥、卻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別扭?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薩博則歎了口氣,認命般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遞給路飛:“擦擦臉吧,鼻涕蟲。下次爬樹要看準樹枝。”

戈爾波山的森林是三兄弟的天然遊樂場。薩博憑借著從貴族家庭學到的知識和在廢品堆裡鍛煉出的觀察力,成了探險小隊的“參謀軍長”。

“今天我們的目標是——捕獲一頭野豬!”薩博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雙手環抱胸前,像個小將軍般部署任務,“艾斯,你負責從東邊包抄,用你的水管製造動靜。路飛……你負責在這邊看著,別讓野豬跑了。”

路飛用力點頭,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比他還高的樹枝:“保證完成任務!”

艾斯扛起他的水管,撇了撇嘴:“說得好聽,上次是誰差點被野豬追著跑?”

“那是意外!“薩博紅了臉,“這次有計劃!”

結果可想而知。

艾斯成功激怒了野豬,薩博精心布置的繩套陷阱卻被暴怒的野豬一腳踩爛!艾斯在關鍵時刻撲上去抱住野豬的後腿,用儘全力拖住它,對著嚇呆的路飛和薩博大喊:“笨蛋!快跑啊!”

路飛還想衝上去“幫忙”,被薩博一把拽住手腕就往山下跑:“別添亂!快跑!”

最後,三個人灰頭土臉、氣喘籲籲地逃回山賊窩,身後是達旦氣急敗壞的怒吼:“你們三個小混蛋!為什麼不回自己家禍害!老娘剛拖的地板!全是泥腳印!”

“達旦我們下次一定給你抓大鱷魚來!”艾斯、薩博、路飛異口同聲地喊道,配合默契。

但狩獵失敗不是最主要的,最讓艾斯在意的,是他和薩博之間2厘米的身高差,明明他比薩博還大了三個月!明明他才是哥哥!

“薩博,你又長高了!”某天早上,艾斯站在木屋的門板刻度前,沮喪地發現薩博的標記又往上移了一小截。

薩博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都說了,多吃蔬菜會長高。你和路飛都隻吃肉,肯定沒我高。”

“我才不信!”艾斯氣鼓鼓地端起麵前的牛奶,一飲而儘,“我每天喝牛奶,肯定會超過你!”

於是,喝牛奶成了艾斯的每日必修課。他總是用一種悲壯的表情灌下一大杯牛奶,嘴角沾著白色的奶漬也不在意,還會故意在薩博麵前炫耀:“看!我今天喝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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