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見聞色升級
薩博的到來,如同在戈爾波山平靜的湖麵投入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木屋的空間顯得愈發局促,但那份屬於家的熱鬨與生機卻成倍增長。埃琳娜的“小課堂”也因薩博的加入而煥然一新。
當艾斯還在為字母煩惱時,薩博已經能流暢地讀出石板上的簡單句子;當艾斯對禮儀課哈欠連天,薩博卻能準確地演示貴族的用餐禮節(雖然他本人非常厭惡)。
薩博用胳膊肘捅了捅艾斯:“喂!快記啊!”
艾斯這才回過神,有氣無力的拿起筆寫了一遍。
漸漸地,在薩博的“監督”和帶頭作用下,艾斯看到了學習的樂趣,也激發了他的好勝心。雖然依舊會走神,但至少能跟上基本的進度。埃琳娜看在眼裡,欣慰之餘,也感到一絲頭疼——兩個精力旺盛、性格迥異的半大少年湊在一起,調皮搗蛋和惹是生非的本事簡直是乘法效應!
自從薩博正式住進木屋,艾斯的“冒險小隊”便固定成了兩人組合他們不再滿足於垃圾山的尋寶,而是將“探險”範圍擴大到了戈爾波山的整片密林、廢棄礦洞甚至危險的懸崖邊緣。
達旦對薩博的態度經曆了從最初的皺眉、撇嘴,到後來的無奈接受,最終演變成一種近乎縱容的默許。這個說話偶爾還帶著點貴族腔調的小子,意外地能跟上艾斯的野路子,甚至能用他那聰明的腦袋瓜化險為夷。
當達旦看到薩博能用一根水管巧妙地將一條暴躁的鱷魚引到達旦家門口,並“禮貌”地請求達旦做成鱷魚飯、或者是在艾斯被馬蜂追得抱頭鼠竄時,冷靜地用泥巴糊住蜂巢入口,她嘴裡的抱怨漸漸少了。
隻是在他們又一次渾身是泥、興高采烈地出現在山賊窩附近時,才會叉著腰,用足以震落樹葉的音量吼道:“喂!你們這兩個小混蛋!再把泥巴蹭到老娘的酒桶上,信不信把你們吊起來曬成肉乾!”
“知道了達旦!”艾斯和薩博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嬉笑著跑開。達旦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裡嘟囔著“麻煩死了”,手裡卻下意識地把剛烤好的野豬肉多切了兩塊,用樹葉包好放在他們常路過的樹樁上。
艾斯和薩博的冒險範圍越來越大。
他們在戈爾波山深處找到了一個隱秘的山洞,用撿來的破布和樹枝搭了個基地,還煞有其事地插了根綁著破布的木棍當海賊旗。埃琳娜每次去後山采藥,總能看到他們在樹上刻下的歪歪扭扭的符號,或是在溪邊用石子擺成的藏寶圖。
“艾斯,你看!剛才劃傷的地方好像不疼了!”薩博驚訝地摸著手臂,那裡隻剩下一道淡淡的紅印。
“真的耶!肯定是小姨偷偷用魔法幫我們了!”艾斯賊兮兮地朝著某個方向擠眉弄眼,雖然他看不到隱藏在樹後、指尖還殘留著微弱治愈咒光芒的埃琳娜。
埃琳娜躲在茂密的樹叢後,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她穿著一身便於在山林活動的墨綠色獵裝式連衣裙,腰間係著一個用厚實皮革縫製的多功能藥包,裡麵塞滿了常用草藥、應急魔藥和她的魔杖。
白金色的長發為了行動方便,在腦後編成一條緊實的發辮,幾縷碎發被山風吹拂著貼在光潔的額角,襯得她專注的側臉線條更加柔和。她的魔力已經完全恢複至穿越前的巔峰狀態,甚至更加精純渾厚,守護神咒已能穩定召喚出實體般的北極兔,安靜地蹲在她腳邊。
埃琳娜的秘密基地在戈爾波山深處的一個隱蔽山洞。洞口被藤蔓覆蓋,洞內卻被她用魔法打理得乾燥明亮。洞穴深處,一塊平整的岩石被當作工作台,上麵擺放著各種草藥、坩堝和刻著符文的容器。瑪蒙常常蹲在洞頂的石縫裡,用金色的眼睛注視著她忙碌的身影。
這天,埃琳娜正在進行一項新的實驗。
她拿出一隻玻璃燒杯,倒入深綠色的汁液——那是用忘憂蕨和月光花熬製的藥劑。然後,她集中精神,將一絲魔力注入藥劑,同時開啟見聞色感知。
她能“看”到藥劑分子在魔力的作用下活躍起來,呈現出一種流動的綠色光暈。接著,她嘗試用見聞色“包裹”住這股魔力流,就像給箭矢裝上瞄準器。
“呼......”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將混合了魔力與見聞色的藥劑滴在一片枯黃的葉子上。奇跡發生了:葉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生機,甚至比原來更加翠綠。
“成功了......”埃琳娜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拿起羽毛筆,在厚厚的草藥筆記上飛快地記錄:“魔力與見聞色的協同作用可強化藥劑效果,原理類似為能量流建立導向通道。對生物體內能量流動的感知清晰度提升約30%,可用於精準定位病灶。”
她放下筆,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為了這個實驗,她已經連續熬了三個夜晚。卡普桑曾試圖教她武裝色霸氣,讓她嘗試硬化皮膚,但她很快發現,自己的魔力屬性更偏向感知與治愈,強行修煉武裝色隻會事倍功半。於是她果斷調整方向,專注於見聞色與魔藥的結合。
桌上放著一個貼著“見聞色增幅劑”標簽的小瓶,裡麵是琥珀色的液體。這是她最新的成果,喝下後能在半小時內將見聞色感知範圍擴大一倍,但副作用是強烈的頭暈和惡心。她在筆記裡慎重地寫下警告:非緊急情況勿用,過量可能導致精神力透支。
……
村長的委托來得很突然。那天他拄著拐杖爬上戈爾波山,臉上帶著愁容:"埃琳娜啊,你能不能跟我去趟隔壁的礁岩島?我有個老兄弟,最近總是說胡話,看了幾個醫生都沒用。"
埃琳娜正在晾曬剛采的草藥,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村長爺爺,是什麼樣的胡話?”
“唉,他說能看到死去的人,晚上睡不著,白天也恍恍惚惚的。”村長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懂些特別的本事,就當是幫爺爺個忙。”
埃琳娜沉吟片刻。這是她第一次正式接受外部的診療委托。她看了看露玖,露玖點點頭:“去吧,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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