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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蘇清語腳步一頓。
“你夢見了什麼?”
顧銘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夢見我躺在一個很冷的地方,夢見我對你說了不好的話,讓你……下輩子不要再嫁我了”
他死死盯著她:“蘇清語,你告訴我,那個夢是不是真的?”
蘇清語沉默了很久。
暮色沉沉,樓道裡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是真的。不過是上輩子的事。”
顧銘恒的身體猛地一僵。
“上輩子,我們結婚了。結婚當天,白明珠跳樓自殺了。”她的聲音沒有起伏,“你一輩子活在自責裡,覺得是你害死了她。你拚命工作,後來勞累猝死。”
“死之前,你對我說——‘清語,這輩子是我們對不起白明珠。如果有下輩子,別嫁給我了。’”
她抬起眼看著他,眼眶泛紅,卻沒有一滴淚。
“我答應了。然後一睜眼,就回到了18歲。”
顧銘恒的臉一點一點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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