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像看了一場別人的戲。
顧銘恒站在幾步之外,身體僵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腦海裡反複回放著剛才那一幕——警察說“偽造證據、誣陷他人”,說“監控錄像已經完整記錄”。
他沒有看見那段視頻。
但他已經不需要看見了。
因為白明珠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冤枉了蘇清語。
從頭到尾,他都冤枉了她。
“蘇清語……”他開口,聲音澀得像吞了沙。
蘇清語轉過身,看著他。
晨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卻沒有溫度。
“顧銘恒,你現在信了?”
顧銘恒張了張嘴,想說“我信”,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因為他沒有資格。
他從來沒有給過她信任,又憑什麼現在說“我信”?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
蘇清語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淺,卻比哭還讓人難受。
“你知道嗎,”她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上輩子你也是這樣。”
顧銘恒一愣:“什麼?”
蘇清語沒有解釋。
她隻是垂下眼睫,輕聲說:“顧銘恒,我說過,你欠我的不止一次。”
“但我不要你還了。”
她轉身,朝校門口走去。
顧銘恒下意識地伸手,想拉住她。
可他的手指還沒有碰到她的衣袖,她就側身避開了。
那個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一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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