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四月天氣，慢慢熱了起來。王中扶與貴昕各自跨上一匹駿馬，沿官道向汴京進發。馬蹄踏地，塵土輕揚，二人並轡而行，意氣風發。
王中扶青袍飄然，腰懸短劍，懷揣《金丹秘訣》與《先天一氣功》，心緒激蕩。他瞥向身旁貴昕，見其高大魁梧，麵相貴氣，白袍裹身，腰懸彎刀，寶劍斜背，豪氣逼人，心道：“貴昕兄仗義豪邁，真乃肝膽相照之人！此去開封，定有番作為！”
其實，貴昕全名孛兒隻斤貴昕，乃蒙古草原部落王子，奉父王之命南下漢地，簡名貴昕，以掩身份。他此行目的有二：一是曆練江湖，磨礪武藝與心誌；二是探尋與大宋聯手之機。
蒙古草原各部落分散，勢力未聚，金國卻國力強盛，每年派兵西進，逼草原部落貢奉稱臣，稍有不從，便燒殺搶掠，侮辱屠戮，無所不用其極。更甚者，金國為防蒙古壯大，推行“減丁”政策，每隔三年，派兵深入草原，屠殺身高高於車輪的蒙古男丁，意圖削弱人口與戰力。此舉殘暴至極，草原屍橫遍野，蒙古人恨金國入骨，誓欲複仇。
貴昕父王曾言：“金人如狼，噬我族人，兒啊，你須抓緊南下，尋找宋廷結盟，共同抗金！”
貴昕心懷大誌，攜寶劍彎刀，踏上漢地。他聽聞終南山武林高手如雲，便欲結識豪傑，共謀抗金大計。豈料終南山道士多為漢人，深受金人壓迫，聞他蒙古身份，誤以為與金人同流，態度冷淡，拒不結交。
貴昕心下悵然，正欲離去，路經甘河鎮，偶遇金兵欺民，仗劍救下王中扶與張小虎。他見王中扶俠肝義膽，英武不凡，二人一見如故，惺惺相惜。
貴昕聞汴京為大宋抗金重鎮，宋將宗澤領軍，屢挫金兵，欲往刺探軍情，便邀王中扶同往。王中扶自幼至今未走出過京兆府，今日有機會遊覽天下，心情激蕩，便欣然應允，二人遂結伴東行。
官道上，馬蹄輕快，貴昕笑道：“允青，開封府乃宋廷要地，宗澤將軍英勇，屢敗金狗。此去若能聯宋抗金，那就再好不過了！”
二人行至一處密林，溪流潺潺，鬆柏掩映，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溪水清澈，波光粼粼，令人心曠神怡。
二人下馬歇息，將馬匹拴好，取出乾糧，從清泉之中舀水解渴。王中扶咬一口硬餅，笑道：“貴昕兄，漢地春光如何？可比得上草原風貌？”
貴昕嚼著羊肉乾，豪笑：“允青，漢地山清水秀，春光旖旎！我蒙古草原遼闊，牛羊成群，春風一吹，草浪如海，令人心胸開闊！兩者不相上下，隻是……”他頓了頓，目光微黯，“我蒙古部落，昔日一盤散沙，相互爭鬥殘殺，血流成河。如今漸有統一之勢，卻仍難敵金國。”
王中扶好奇，問道：“貴昕兄，蒙古部落如何統一？金國欺淩，果真如此猖獗？”貴昕歎道：“允青，我父孛兒隻斤・合不勒，乃乞顏部首領，見部落分散，受金人欺淩，發誓統一蒙古，抗擊金國。金人殘暴，每年西進，逼我稱臣，稍有不從，便燒殺搶掠。更推行‘減丁’之策，每三年屠我男丁，凡高過車輪者，皆被殺死，屍骨遍野，婦孺哀哭！我父曾率部擊退遼國，滅其霸權，故堅信他也能敗金國。他命我南下，聯宋抗金，複興草原！”
他眼中豪光閃動，“我師從少林高僧習武，拳掌刀劍棍術，皆有涉獵。此番南下，欲在漢地尋找英雄豪傑，共謀滅金大計。奈何終南山道士迂腐不堪，拒不結交於我，幸遇允青，方覺漢人也有俠義勇士！”
王中扶動容，拱手道：“貴昕兄，你我誌同道合，共抗金賊！我故意科舉落第，激怒父親，故離家出走。後入終南山，機緣巧合，得道門真傳，修習內功武藝。”他隻字未提呂純陽祖師，隻言道門機緣。
貴昕聽罷，爽朗大笑道：“允青，你我皆受挫折，卻心懷大誌，真是天作之合！此去開封，定要痛飲三日！”二人相談甚歡，情誼更深，笑聲回蕩林間，驚起飛鳥。
食畢，二人見溪水清澈，陽光映照，水麵波光粼粼，貴昕拍手笑道：“允青，奔波幾日，身上汗臭，不如下水洗洗，痛快一番！”
王中扶點頭：“貴昕兄，正合我意！”二人解下外袍，脫去靴襪，隻著褻褲，躍入溪中。水流清涼，深達胸部，二人嬉笑，潑水相戲，宛如頑童。
王中扶捧水潑向貴昕，笑道：“貴昕兄，接招！”水花如雨，濺得貴昕滿臉，他哈哈大笑，反手一撥，水浪撲來，王中扶躲閃不及，濕透全身，戲道：“貴昕兄，你這水花，難道就是你的少林功夫！”
貴昕佯怒，撲上前，抓住王中扶雙臂，假意按入水底，笑罵：“叫你嘴硬，淹你個落湯雞！”
王中扶掙紮，腳下一滑，兩人跌入水中，抱作一團，笑聲震蕩林間。水花四濺，宛如兄弟打鬨，毫無拘束。水下清透，二人潛泳，追逐嬉戲，溪水輕撫肌膚，涼意舒爽。
王中扶突發奇想，潛至貴昕身下，扯他褻褲，貴昕猝不及防，褲子滑至膝蓋，陽物暴露在水中，半硬狀態，頗為雄壯，宛如草原戰馬之勢。
王中扶浮出水麵，壞笑道：“貴昕兄，草原男兒，果然本錢不小！”
貴昕臉紅，佯怒道：“允青，你這書生，怎學起市井無賴！”他反擊，猛拽王中扶褻褲，扯下後見其陽物，粗如兒臂，龜頭碩大，水流輕撫下，傲然直立，筋脈暴突。
貴昕驚歎：“好家夥！允青，你這寶貝，那日見就嚇我一跳，今日近觀，確實十分了得！為兄這個尺寸，慚愧得緊。”二人相視大笑，戲水更歡，互潑水花，推搡打鬨，水中翻滾，笑聲不絕。
戲水間，貴昕突發興致，潛入水下，握住王中扶陽物，含入口中，水流輕漾，溪水與舌頭共舞。
王中扶低吟，直覺貴昕口活超人。貴昕喉嚨吞咽，水泡咕咕冒出，舌頭舔弄莖身，吸吮龜頭，力道時輕時重，剛柔並濟。王中扶抓他頭發，腰身抽動，緩進緩出。他將貴昕拉出水麵，低喘道：“貴昕兄，上岸吧，免得嗆水！”
貴昕抹嘴笑道：“允青，水下滋味，別有風情！上岸定要見識你真本事！”他眼中戲謔，豪氣不減。
二人上岸，赤身坐在溪邊大石上，陽光曬乾水珠，皮膚泛光，肌肉線條在日光下更顯分明。王中扶陽物硬挺，粗壯聳立，龜頭紅潤，筋脈跳動，宛如鐵鑄神兵。貴昕看得目眩，戲道：“允青，你這寶貝，與我手臂不相上下！”
王中扶瞪了他一眼，佯裝生氣：“瞎說！”
貴昕伸手握住，上下套弄，指尖刮擦龜頭，王中扶隻覺快感襲來，低哼一聲，腰身微顫。貴昕自己陽物也開始勃起，筋脈暴突，尺寸雖遜王中扶，卻也不遑多讓。
王中扶反手握住貴昕陽物，揉捏囊袋，笑道：“貴昕兄，草原雄馬，尺寸也是過人！這倆鐵蛋，怕是不輸鵝蛋大小！”
貴昕佯怒，捏王中扶龜頭，戲道：“這頭兒，那就是剝了殼的鵝蛋！”
王中扶回敬，擠壓貴昕囊袋，笑罵：“你這家夥，那我要開始剝殼了，哈哈！”二人互相撫弄，推搡間滾落草地，笑聲不斷，宛如兄弟惡作劇，嬉戲間毫無芥蒂，草葉沾身，陽光映照，畫麵諧趣。
貴昕忽然翻身，趴於草地，臀部高翹，回頭笑道：“允青，來點真格的！草原男兒，敢受你一戰！”
王中扶會意，運起內力，陽氣充盈於柱身，硬如鐵石，龜頭熱流湧動，紅潤發亮。
他跪於貴昕身後，吐唾液抹於貴昕後庭，濕潤緊實入口，指尖輕探，貴昕低吟，臀部微顫。
王中扶陽物緩緩推入後庭，龜頭擠開，貴昕咬牙：“允青，慢點，你這家夥太粗，草原馬鞭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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