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點要不要改。我當時在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你聽出來了。」
「，我聽出來了。」哲的聲音悶悶的，「我聽到你的聲音在抖。你在說改節點的時候每個字之間都停了一下。那不是師父你平時說話的方式。」
「對。我在喘。因為他插到最深了。」
哲猛地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臉。他沒有出聲，但肩膀在劇烈地顫抖。儀玄沒有停下來。她的聲音依然很輕很穩，像是在陳述別人的事。
「我沒有讓你上來是因為我害怕。我害怕的不是他知道我打不過那個小鬼，而是我怕他看到我的臉。那張我在銅鏡裡已經看過了很多次的臉，他插進來的時候我的瞳孔是會往上翻白的。我不想讓你看到那個表情。那個表情不是雲巋山門主該有的表情。」
「，可是，可是我，」哲的聲音從手掌下悶悶地傳出來，斷斷續續的，
「，我就站在石階上，我什麼都聽到了，您後來說您去了，您被灌精的時候，您在叫，」
「我知道你在聽。我後來不壓著聲音了是因為我實在壓不住了。他的龜頭已經撞進子宮口了，我再咬嘴唇會把嘴唇咬穿。」
更多冷汗從哲的指縫間溢了出來。他一直用手掌捂著臉，但掌根下麵的麵頰皮膚已經濕透了。
儀玄沒有再說話。她隻是坐在石頭上，雙腳浸在冰涼的山泉裡，低頭看著這個從小跟著自己長大的孩子在自己腳邊低著頭用手掌捂住臉無聲地流淚。過了很長很長時間，哲終於把手放下了，抬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看著她。
「我們就沒辦法把這個詛咒解了嗎？」
「我正在找辦法。但在此之前，」儀玄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現在說下麵這句話會很殘忍，但她寧可她現在說也不要在下一個七天來的時候再讓他從門縫裡看到一張寫著對不起的紙條。「，在此之前，他還會來找我。每七天一次。灌精。他還會一直灌下去。而且時間沒有儘頭。至少現在我還沒找到儘頭。」
哲的嘴唇抖了一下。他在這一瞬間的表情變化被儀玄的金色瞳孔完完整整地捕捉到了。那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安靜的、極其認真的、不再是二十歲少年的東西。他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那雙和師父完全不同顏色的暗沉瞳孔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不躲不閃的堅定。
「這次我不會再跑開了。」
「，什麼？」「下次他來找您的時候。我不會再跑開了。我會留在您身邊。」哲慢慢站起來，站到和她平視的位置上。他的眼眶現在依然還是紅的，但語氣卻出奇地平靜，
「我知道我現在打不過他。我也知道我現在沒有辦法解開詛咒。但我不會再讓您一個人去麵對那個小鬼了。您說您怕我看到您的臉，那我不看。但如果他要對您下手，我至少可以讓他知道一件事，雲巋山不是他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儀玄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哲搶先一步開口了。
「您是我的師父。您教了我十年，我這輩子所有的本事都是您給的。我知道我現在還不夠強，但我會變強。我不會讓一個十二歲的小鬼永遠騎在您的頭上。我需要您等我一段時間。」
這句話在冰涼的山風中飄蕩了好幾息。儀玄看著這個站在自己麵前、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眶紅著卻死死盯著她的少年，忽然彎下腰伸手從水潭裡捧起一捧冰涼的山泉，輕輕澆在她浸在水中的雙腳上。水花濺開，將裹著她小腿的黑絲洇出幾道更深的水痕。
「我答應您。」哲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鑿出來的，「我會變強。我會找到破解古玉詛咒的辦法。在這之前，我不會再讓您一個人去麵對那個小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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