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名為“廁所”的懺悔室與病嬌的真容（裡）
作者的話
與此同時。
教學樓西側，女廁所最深處的隔間。
——哢噠。
金屬鎖舌扣合的聲響，在這個狹窄且充斥著清冷瓷磚回音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脆、決絕。
仿佛一道落下的大閘，將名為“現實”的世界徹底隔絕在外。
隻剩下一片純白、死寂，以及漸漸彌漫開來的……甜膩而危險的氣息。
剛才那位在走廊上凜然、高潔、宛如高嶺之花般的風紀委員長——洞木櫻子，此刻正背靠著冰冷的門板。
那種足以凍結空氣的氣場，在鎖門的瞬間，如同被烈火焚燒的紙片般灰飛煙滅。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膝蓋像是被抽走了筋骨，順著門板緩緩滑落。
原本那張冷若冰霜、不僅讓人敬畏甚至讓人感到恐懼的俏臉，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病態的潮紅。
那絕不是屬於少女初戀般青澀的紅暈。
那是積壓已久、在血管中奔湧咆哮，幾乎要將理智的堤壩徹底衝垮的——亢奮與狂熱。
櫻子那纖細修長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按壓著自己的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透著汗意的校服襯衫，掌心下的觸感是如此鮮活。
咚、咚、咚！
那顆心臟正在瘋狂地撞擊著肋骨，仿佛要破胸而出。
它在歡呼。它在尖叫。它為了剛才在走廊上那一幕而興奮得快要炸裂。
她緩緩抬起頭。
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連風都吹不亂的劉海，此刻淩亂地貼在滿是細密汗珠的額頭上。
她的眼神……變了。
那不再是黑曜石般堅硬冷靜的死物，而是化作了一汪深不見底、翻湧著名為“獨占欲”的黑色泥沼。
瞳孔渙散卻又在虛空中死死聚焦，閃爍著一種能將被注視者靈魂吸乾的幽光。
“啊……哥哥……我的……哥哥……”
她發出了甜膩得仿佛能拉出糖絲的呻吟。
平日裡抿成直線的嘴角，此刻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勾勒出一個極其扭曲、甚至可以說是崩壞的笑容。
腦海中，剛才走廊裡的一幕幕，正像是4K超清電影一樣，在視網膜上瘋狂回放，每一幀都讓她戰栗。
哥哥那被嚇得像噴泉一樣噴出可樂的狼狽模樣。
哥哥在聽到自己聲音的瞬間，像受驚的小倉鼠一樣劇烈顫抖的肩膀。
還有……
最棒的，就是那個眼神。
那雙不敢直視自己，充滿了畏懼、討好、以及卑微到了塵埃裡的眼神……
“呼……呼……就是那個眼神……啊啊，真是太棒了……”
櫻子陶醉地閉上眼，雙手捧住自己滾燙得仿佛在燃燒的臉頰。
身體因為極致的愉悅而微微戰栗，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絞在一起，相互摩擦著。大腿內側那細膩的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廁所裡顯得格外淫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暖流正從體內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漸漸打濕了那條純白的棉質內褲……
“那個好像做錯事的小狗一樣的眼神……那個完全臣服於我、畏懼於我的樣子……真是可愛到讓人想要把你一口吞下去啊，哥哥！”
什麼全校第一的優等生。
什麼嚴厲的風紀委員。
什麼把哥哥視作汙點的冷酷妹妹。
全部都是假的。
全部都是虛妄。
全部都是為了這一刻，為了將那個名為洞木光的獵物捕獲，而精心編織了整整十六年的、巨大的謊言與陷阱。
“哼哼……嗬嗬嗬……”
壓抑不住的破碎笑聲，從她的指縫間溢出，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撞擊、回響。
“那些愚蠢的人類怎麼會懂呢？哥哥那份陰沉、廢柴、一無是處之下的……絕頂美味……”
櫻子的手緩緩下移。
修長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襯衣的第一顆扣子，接著是第二顆。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卻瞬間被體溫蒸騰出一層粉色。
她的手如同饑渴的蛇，探入襯衣，粗暴地推開胸罩的束縛，直接握住了那一團發育極好的柔軟。
“嗯……”
指尖陷入了豐盈的乳肉之中，死死勒緊，將那原本完美的形狀擠壓得變形。
指甲深深陷入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但這痛楚卻像是催化劑，讓快感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用力揉捏著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那天晚上的畫麵——
那是兩個月前的夜晚。
她故意沒有鎖浴室的門，在聽到哥哥路過門口的腳步聲時，精準地轉身，讓毫無防備推門而入的哥哥，將她那一絲不掛的身體儘收眼底。
當時哥哥那驚恐、羞恥、卻又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的表情……還有之後那個星期，他因為愧疚而不敢抬頭看自己的樣子……
那就是她最好的配菜。
“啊……哥哥……那是哥哥看過的身體……是屬於哥哥的……”
她的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探入裙擺之下。
順著黑色絲襪那順滑的觸感一路向上，指尖劃過緊繃的大腿內側，極其粗魯地撥開了已經被愛液浸透的內褲邊緣。
濕潤。
滾燙。
那是名為“欲望”的沼澤。
纖細的中指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濕滑緊致的秘境之中。
“咕啾……”
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響。
櫻子仰起修長的脖頸，像是瀕死的天鵝。
隨著手指的抽插與研磨，那些更為隱秘、更為陰暗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每個深夜。
當那個廢柴哥哥在隔壁房間發出輕微的鼾聲時，她都會像幽靈一樣潛入他的房間。
趴在他的床邊，借著月光，貪婪地注視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一看看就是兩個小時。
手指描繪著他的輪廓，嘴唇輕輕印在他帶著口水的嘴角，貪婪地吸取他的氣息。
手機相冊裡那個名為“學習資料”的加密文件夾，裡麵存滿了幾千張他在睡覺、換衣服、甚至洗澡時的背影……
“沒錯……就是這樣……就這樣繼續墮落下去吧，哥哥。”
“被我那些惡毒的語言，一點點摧毀自尊心吧。”
“在社會上碰壁，被所有人嫌棄，覺得自己是個沒有價值的垃圾吧。”
她在幽暗的廁所隔間裡，一邊配合著手指激烈的律動，一邊向著虛空宣讀著她那黑暗而甜蜜的福音。
眼中閃爍著狂熱的精光，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完美的未來。
“等到那個時候……等到你被全世界拋棄，隻能縮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裡瑟瑟發抖哭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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