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慰
一個月的時間，像是漫長的一個世紀，又像是短暫的一瞬，卻見證了紀寧如何從反抗到麻木，再到一絲不易察覺的迎合。
一個月期滿的那天，我在辦公室裡，當著她的麵，將存有白川那些“把柄”的U盤扔進了粉碎機。
“好了，紀總，”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告別，“我們的遊戲結束了。以後，各走各的路。”
紀寧長舒了一口氣，以為噩夢終於結束。
然而，她錯了。那不是結束，隻是另一場更深邃地獄的開始。
我真的沒有再聯係紀寧。
第一天，紀寧正常上下班，看不出任何異樣。第二天，她開始頻繁地走神，開會時會突然停頓。第三天，她半夜在自己房間裡踱步，無法入眠。到了第五天，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窩深陷，整個人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甚至在她換下的衣物裡，有一條被體液濡濕的內褲。她身體裡那被強行喚醒的欲望，正在瘋狂地反噬著她。
終於，在我斷聯的第七個傍晚，“費總，你有空嗎？”看著紀寧發來的短信，我不由得開懷大笑。獵物，終於上鉤了。
“酒店套房裡等我。”我沒有正麵回答，而是讓她直接去酒店。
隨後，我向那母狗的兒子，發出了一封邀請函……
酒店套房。
昏暗的燈光勉強將房間照亮，卻顯得更加曖昧……
紀寧跪坐在一張看起來異常柔軟厚實的地毯上，身上隻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寬大得不像話，下擺勉強遮住大腿根。襯衫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她背上，勾勒出內衣帶子的痕跡，以及……內衣似乎已經被解開了。
一台攝像機放置在她的身後，透澈的鏡頭徑直對著地上的佳人，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記錄著這香豔的一幕。
我發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紀總，自己來。”
紀寧的手，那雙平時簽署千萬合同、優雅持杯的手，此刻正顫抖著，伸向襯衫的紐扣。她解得很慢，一顆，又一顆。隨著紐扣解開，襯衫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胸衣。胸衣的搭扣早已鬆開，現在隻是虛虛地掛著。飽滿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溢出來，頂端嫣紅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氣裡，肉眼可見地硬挺、顫栗。
“繼續。”我命令道。
紀寧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她將胸衣的肩帶從肩膀上褪下。那對豐腴挺翹的乳房徹底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墜著，乳暈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卻充血腫脹，乳尖更是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我的聲音再次響起：“手拿開。看著鏡頭。”
她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極其緩慢地，她放下了手臂，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她轉過頭，看向鏡頭的方向。
紀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眼眶通紅，睫毛濕成一縷一縷。但她的眼神……不僅僅是屈辱和痛苦，那裡麵有一種空洞的、近乎認命的迷茫，甚至……在淚水之下，隱隱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被逼到絕境後反而破罐破摔的放縱？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微微張開，呼出濕熱的氣息。
“很好。”我滿意地說道：“現在，腿分開。讓我看看……紀總的‘誠意’。”
紀寧的身體僵住了。幾秒鐘死一般的寂靜後，她極其緩慢地，將並攏的膝蓋，一點點向兩邊打開。
襯衫下擺隨著動作向上縮起，露出更多大腿白皙的肌膚。然後，是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以及……內褲襠部那一片深色的、被愛液徹底浸透的濕痕，布料緊貼著飽滿的陰阜，勾勒出清晰的、凹陷的縫隙形狀。
我拿起攝像機，無恥地推進、懟到那個私密部位。顯示屏中，清晰地看到內褲邊緣，幾縷濕潤的、深色的陰毛卷曲著探出來。
“脫了。”我簡短而冷酷地命令她。
紀寧的手抖得厲害，指尖勾住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向下褪。先是露出稀疏的陰毛，然後是飽滿充血的大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之前的……侵犯，那兩片軟肉微微分開著，顏色是情動的深紅，表麵濕漉漉的，泛著淫靡的水光。中間那道縫隙緊緊閉合，但不斷有透明的粘液從縫隙深處滲出，順著腿根緩緩滑下。
她終於將內褲褪到膝彎，然後仿佛失去所有力氣，任由它掛在那裡。她維持著跪坐張腿的姿勢，頭深深低下，長發遮住臉，隻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痙攣的大腿內側肌肉，證明她此刻並不冷靜。
“自慰。”我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讓我聽聽，紀總高潮的時候，是怎麼叫的。”
紀寧的手，那隻剛剛解開襯衫的手，此刻正懸在自己赤裸的腿心上方，指尖顫抖得厲害。她似乎想蜷縮起來，但我冰冷的聲音阻止了她：“開始摸。”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死寂的灰敗。然後，她伸出食指，極其緩慢地、試探性地，碰觸到自己那兩片已經濕透、微微分開的陰唇邊緣。
“唔……”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從她喉嚨裡溢出。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自己的觸碰燙到。
“繼續。”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催促，“紀總，你平時在談判桌上雷厲風行的勁兒呢？還是說……”我頓了頓，語氣裡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你隻習慣被別人‘服務’？”
紀寧的臉瞬間漲得更紅，連脖頸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粉色。她咬緊下唇，指尖用力，沿著濕滑的縫隙，從上到下，生澀地抹了一下。
這個動作顯然刺激到了敏感處。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膝蓋下意識地想並攏，又在半途硬生生停住。更多的透明愛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她的指縫和掌心流淌，在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動作很生疏呢。”我評價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紀總，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平時……根本不會自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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