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露出
接下來的幾天，紀寧沒有再去我的公司。她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但每到深夜，她總會在房間裡將自己喬裝一番，然後房門被悄悄打開，又悄悄合上。她出去了，在隔壁兒子熟睡的時候，在所有人都睡著的時候，像一個幽靈。
這天，我給紀寧發過一條消息。措辭很簡單，簡單到近乎粗暴：
“今晚一點出來，公園，你知道要怎麼穿。”
我坐在車裡，停在小區對麵的路邊，眼睛一直盯著那棟樓的方向。
將近淩晨一點，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側門走出來。
紀寧。
她穿著一身風衣，頭發也沒有束起來，鬆鬆地垂在肩上。和白天那個端坐在書房裡、眼神凜冽的女人判若兩人。她沒有叫車，隻是沿著路邊慢慢走，走向附近那片夜裡幾乎沒有人的公園。
公園裡很暗。路燈稀疏，風把樹葉吹得沙沙作響。我提前到了，選好了位置。
紀寧來的時候，腳步很輕。
她穿著一件風衣，緊緊地裹著身體，看起來滿是抗拒和恐懼。但那身形，那曲線，那高貴而清冷的氣質，即使是在這種不堪的場景下，也依然無法完全掩蓋。
她在距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等候著我的命令。
“脫掉，快點！讓大家看看你這身子有多騷！”我晃了晃手上的手機，示意她正在錄像。
她搖著頭，身體不斷後退，嘴裡發出無聲的哀求。
“想讓你兒子上頭條嗎？”我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
這句話像一把萬能的鑰匙，再次打開了她最後的防線。
她停住了後退的腳步，身體僵硬地立在原地。
然後，我看著她，用那雙彈了半輩子鋼琴的、簽過無數巨額合同的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了風衣的扣子。
風衣滑落，裡麵……什麼都沒有。她就那麼赤裸地，站在深夜的冷風裡。她的身體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微微顫抖著，下意識地想用雙臂環住自己。
我粗暴地喝止了她：“手拿開！把腿張開，讓大家看清楚你那被我操開了的騷屄！”
紀寧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但她還是照做了。她麻木地，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分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鏡頭前。
我用手機將她全身的曼妙儘皆收錄其中，最後給了她下麵一個特寫。
回到家，我將視頻處理了一下，給臉部打上碼，隱去一切可能暴露的信息。
“發布成功。”
黃色論壇上，“素人露出”的板塊裡，一個帖子引爆了整個論壇——《極品商界女強人，深夜公園露出初體驗》，又不知有多少狼友晚上難以入眠。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這個賬號上，像連續劇一樣更新著視頻。玩弄的場景從公園換到了午夜的街頭，再到停車場、建築工地。
紀寧的表情也從最初的激烈抗拒，變得越來越麻木，越來越順從。她會按照我的要求，靠在路燈上，掀起裙子露出光裸的下體；她會在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裡，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她會在廢棄的建築工地上，光著身體，主動撅起臀部，迎接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更讓我興奮的是，我早就差人將這賬號分享給我小母狗的好大兒，每每一想到我在她兒子知情的情況下玩弄她，心中就不由地激動。
經曆了那幾晚噩夢般的戶外露出後，紀寧仿佛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她又恢複了“定期”前往我辦公室的日子。
在公司其他人眼裡，她是去和商業死敵進行艱苦的談判。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去接受新一輪的調教和淩辱。
這一天，她清冷的聲音響起：“我來了。”簡單，沒有情緒，像是在例行公事。
“嗯，”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懶散，“知道規矩，自己鑽進去，屁股撅好。”
她沒有一絲遲疑，徑直走過來，雙膝一跪，鑽進了那個狹小、黑暗、充滿屈辱的空間裡。
“很好，越來越聽話了。”我滿意地說道。
緊接著，敲門聲傳來，一個略帶諂媚的聲音響起：“費總，劉總他們到了。”
“讓他們進來。”
辦公室的門開了，幾個人的腳步聲和寒暄聲傳了進來。我們開始討論一個地產項目，嘴裡吐出的是上億的數字和複雜的商業條款。
然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我拉開了褲鏈。
“紀總，把裙子掀起來，內褲脫掉。”我通過手機，神不知鬼不覺地給紀寧發出命令。
我雖然看不到，但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在這麼近的距離，隻要有人稍微低下頭，就能看到桌子底下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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