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約定
第二天，宏偉的國際會議中心。我早早地來到了會場，找尋著紀寧的影子。
在走廊拐角處，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機會。我用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低聲對她說：“去洗手間找個沒人的隔間，等沒人的時候喊我進去。”
她無奈照做，我們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標著“女士”符號的洗手間……
“你想乾什麼？”紀寧雙手抱胸，一臉戒備。
“沒什麼，隻是來看看紀總有沒有放進那個小玩具。”我輕佻地看著她，語氣突然一轉，“將裙子掀起來給我看看！”
她猶豫地抓著套裙下擺，眼神中帶著怒火和屈辱，遲遲沒有動作。
“這麼說，紀總想讓令公子的愛好傳遍天下？”
“不行！”紀寧無奈，顫顫巍巍地掀起了套裙，一手脫下絲襪和內褲，將自己的私密之處儘數展現在我眼前。
“可以了沒？”紀寧的臉頰漲得通紅，滿臉羞憤。
看著她這副羞恥的模樣，我心中愈發想要征服這朵高貴的玫瑰。我裝模作樣地仔細觀察了那裡靚麗的風景，終於是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真不錯，多謝紀總的配合。”
紀寧也不回話，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從衛生間裡逃了出去。
她的步子有些虛浮，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發著高燒。她眼神飄忽地整理著一絲不亂的套裙，但那雙緊緊攥起的手，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我跟在她後麵，臉上噙著滿足的微笑。
很快，便輪到紀寧上台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所有的屈辱和恐懼都壓進胸腔深處。當她走上演講台，那一瞬間，她又變回了那個世人所熟悉的天嬌集團總裁。
她優雅地向台下鞠躬，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商業微笑，聲音清晰而穩定，開始介紹天嬌絲襪今年的旗艦產品。台下的閃光燈不停閃爍，商界名流們聚精會神地聆聽著。
沒有人知道，這位站在光環下的商界女王，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個小玩具侵犯著。
我坐在控製台的後邊，裝作認真聽講，實則欣賞著台上女強人的美姿。我不由得玩性大發，手上的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一時間，台上紀寧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原本流暢的講詞出現了一個微小的停頓。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尾音裡帶上了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她握著講台邊緣的手指，指節開始泛白。
“……我們采用了最新的……納米纖維技術，確保了絲襪的……極致的……貼合感……”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片潮紅從臉頰蔓延到了脖頸。她開始不自覺地夾緊雙腿，身體微微前傾，用講台來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享受著將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空洞的詞句從她顫抖的嘴唇裡飄出，但沒人注意到其中的異樣。我們隻看到一個投入到近乎狂熱的女總裁。
突然，紀寧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猛地弓起了腰，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我清楚地看到，她雙腿間的高開叉裙擺下，那被昂貴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有一道深色的水痕正在迅速蔓延，將那半透明的布料濡濕得緊緊貼在皮膚上。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是瀕死的小獸。
隻是，我心裡暗歎，不愧是女總裁，這一形式下也能控製場麵，毫無痕跡地掩飾了剛剛的失態。
紀寧迅速結束了演講，跌跌撞撞地、近乎逃命般地衝下了演講台，消失在側門後麵。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主持人打著圓場，說紀總真是為工作廢寢忘食。
隻有我知道，她剛剛在數千人的注視下，被一個惡棍操弄到當眾高潮，尿濕了褲襠。她不是回去工作，她是去舔舐自己破碎的尊嚴。
紀寧一走，我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必要了，起身離開，轉頭便去了頂層的辦公室。
進門一看，便看到了那個永遠高貴清冷的女人，正跪在地毯上，身前便是她自己的總裁座椅。
我走過去，慵懶地坐到總裁座椅裡，得意地看著麵前的女人。
“紀總，演講很精彩，就是結尾倉促了點，”我的聲音充滿了嘲弄，用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我們的賭約，你輸了。明天一早，令公子的‘藝術照’就會成為各大媒體的頭條。”
“不要……”她的聲音嘶啞，帶著破碎的哀求，“我……求你……不要動我兒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哦？”我笑了，“你給得起嗎？我要天嬌，要白家，要你紀寧徹徹底底變成我的一條母狗，你也給？”
“不，不行……”她囁嚅道。
“就知道沒那麼容易”我嗤笑了一聲，蹺起了腿，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打著辦公桌，在思考著什麼，那一聲聲敲擊，一下一下地像重錘一樣打在紀寧心上。
“那麼換一種條件，你陪我玩1個月怎麼樣？”
“期間滿足我的任何要求，1個月後我把你兒子的秘密銷毀，並且永不再找你麻煩，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驕集團話事人。”
紀寧有些遲疑，她動搖了。
“放心，不會要求你出賣集團和家族的。”我又補充道。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順著她保養得宜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看著我，那眼神裡充滿了絕望、恐懼，以及一絲從未見過的、近乎獻祭般的決絕。
“……隻要你放過我兒子，我……我答應你。”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好，好，好！”我聞言哈哈大笑，鬆開了她的下巴，轉而拍了拍她的臉頰，那動作與其說是安撫，不如說是侮辱，“那就先讓我驗驗貨，看看你這條母狗有多聽話。”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肉棒就這麼彈了出來，猙獰地對著她。
“第一個要求，”我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用你的奶子，把它夾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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