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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什…什麼意思?

女兒早就死了?

女兒甚至死在了公公之前?三年前她才剛滿一歲啊!

"三年前?"小警察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紙張嘩啦一聲散開,"你女兒五年前就死了!一歲零三個月,死於骨髓捐獻術後並發症,死亡證明上寫得清清楚楚!你告訴我,一個死了五年的人,是怎麼在三年後開口說話詛咒你全家的?"

我盯著那份死亡證明,上麵蓋著紅章,印著"紀恬恬"三個字。

出生日期,死亡日期,死因,每一欄都填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我搖著頭,把證明推回去,"不可能,她一直在我身邊,我養了她五年,我給她做飯,給她洗澡,給她喂啞藥——"

話說到一半,我停住了。

喂啞藥。

她吃了啞藥,嗓子啞了,說不出話。

但如果她本來就不會說話呢?如果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活著的人,隻是我腦子裡的一個幻影,一個我用五年時間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假人?

"我是不是......"我抬起頭,看著方警官,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我是不是瘋了?"

方警官揉了揉眉心,讓小警察坐了下來。

"紀聽禾,你就老實說吧,你是怎麼謀殺丈夫的?是不是因為女兒的死,對你打擊太大了?"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女兒早就死了,那這些年來,一直留在我身邊的是誰?

"你別以為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現在你謀殺親夫地證據確鑿,不管你認不認罪都要被送上法庭!"

"警察同誌,你們搞錯了吧?我為什麼要殺我老公啊?"

"就連那個韓露,我都是看全家福才發現的,你們可不能莫名其妙給人扣屎盆子!"

方警官緊緊皺眉:"你都現在了,還不肯說實話嗎?"

"韓露根本沒有心臟病,反倒是你的女兒因為心臟病去世了,所以你才憎恨上丈夫全家!"

"你設計你老公的汽車刹車失靈,沒想到他命大活了下來!

後來你又故意開煤氣打算炸死他,結果卻被他提前發現了,他拖著你不讓你走,可他一個殘疾人怎麼可能鬥得過你?"

我張大了嘴巴,覺得頭好疼。

"我,我有那麼大的本事嗎?"

"那我公公婆婆呢,他們都是意外去世的,總不能跟我有關係吧?"

方警官翻看著卷宗說道:"你公婆的死因確實定性為意外,但意外也有可能是人為的。"

"你公公因為摔下樓梯去世,當時怎麼就那麼巧,樓梯口有一灘油漬讓他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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