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李婆婆把棒槌往腰間一別,“真要不行,告村長去。”
大山點頭。“謝李婆婆。”
院門關上後,二河才鬆了那口氣,靠著門板蹲下來。
“大哥,你那腿怎麼樣?”
大山走了兩步,右腿微一瘸,是前兩天被礁石劃的那道傷,方才一使勁又崩開了。褲腿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沒事。”
“還說沒事,你褲子都滲血了。”三林抱著念念從灶房出來,念念的眼睛還紅著,臉上掛著淚珠子,一看見大山的腿,嘴巴一癟。
“大哥流血了。”
她掙紮著從三林懷裡下來,蹲到大山腳邊,伸出小手指去碰那塊血漬,碰了又縮回來,急得眼淚又掉了。
“念念不該去鎮上的,念念不該吃糖的,大哥哥因為念念受傷了。”
(っ˘╭╮˘)っ
大山彎腰把她撈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拍她的背。
“跟你沒關係。”
“可是那個人說要錢,是不是因為念念指了肉……”
“念念。”大山把她的腦袋按進自己肩窩裡,聲音低而穩,“那些人貪錢,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大哥腿疼不疼?”
“不疼。”
念念抽噎地在他肩上蹭了蹭鼻子,忽然伸出小手指頭。
“念念幫大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她湊到他腿邊,鼓著腮幫子認真吹了兩下,熱氣撲在他褲腿的血漬上,吹完又仰頭看他。
“好了嗎?”
大山喉結動了動,半天才嗯了一聲。
二河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轉過身去擦了把臉,嘟囔了句什麼,聲音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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