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熱搜炸鍋了
第二天。
顧氏召開新聞發布會。
新任總裁顧明軒正式上台。
我和顧沉舟在客廳看直播。
屏幕裡,顧明軒西裝革履,意氣風發。
記者問他,顧沉舟突然離任,會不會影響公司經營。
他笑著回答:“顧氏從來不是某一個人的顧氏。企業發展依靠的是製度和團隊。不是個人英雄主義。”
這話明顯是在踩顧沉舟。
彈幕全是看熱鬨的:
【新舊太子正式開戰。】
【這意思不就是顧沉舟以前獨斷專行?】
【聽說顧沉舟得罪了整個董事會。】
【顧家老爺子親自點頭讓他滾的。】
我問顧沉舟:“生氣嗎?”
“不生氣。”
“真不生氣?”
“假的。”
我笑了。
他看我一眼:“你很高興?”
“我喜歡看你說實話。”
發布會繼續。
很快有人問起新能源項目。
顧明軒當場宣布:“集團經過慎重評估,將新能源子公司百分之四十股權出售給東南資本。”
話音一落,顧沉舟臉色瞬間沉下去。
我知道,真正讓他憤怒的不是自己被趕走,而是顧家還是決定賣。
記者追問:“交易金額是多少?”
“九十八億元。”
顧沉舟直接冷笑:“至少少了四十億。”
我拿起手機,給我爸發消息:“可以動手了。”
他回了一個字:“砸。”
十分鐘後,顧氏集團股價突然出現大單拋售。
開盤漲兩個點的股票迅速翻綠。
五分鐘跌三個點。
十分鐘跌六個點。
彈幕都炸了:
【什麼情況?】
【發布會還沒結束就暴跌?】
【有資金跑路了!】
【不會是顧沉舟手裡的股票吧?】
我看著盤麵,心情不錯。
顧沉舟卻忽然轉頭:“是你?”
“不是我。”
“林晚。”
“是我爸。”
“有區別?”
“有。”我一本正經,“他錢比我多。”
顧沉舟揉了揉眉心。
發布會現場已經亂了。
有記者直接拿著手機站起來:“顧總,顧氏股價目前跌幅已經超過百分之七,請問公司是否存在未披露重大風險?”
顧明軒臉色僵了一下:“股票價格短期波動很正常。”
話音剛落,顧氏跌停。
全場嘩然。
然後,一條新聞彈出來:
【L資本宣布,正式減持全部東南資本相關持倉,並將東南資本列入風險審查名單。】
顧沉舟坐直身體:“你們和東南資本有合作?”
我說:“以前有。”
“現在呢?”
“沒了。”
半小時後,東南資本同步暴跌。
緊接著,兩家銀行宣布重新審查與東南資本的授信合作。
一小時內,東南資本市值蒸發近百億。
網絡徹底炸了。
所有財經媒體都在問同一個問題:東南資本到底得罪誰了?
顧沉舟盯著我:“你爸瘋了?”
我搖頭:“他挺正常。隻是護短。”
顧沉舟沉默。
下午,顧明軒的電話打過來了,我開的免提。
“林晚!”他聲音裡全是火氣,“是不是顧沉舟讓你乾的?”
我眨眨眼:“什麼?”
“L資本!你到底跟L資本什麼關係?”
我故意沉默兩秒:“沒什麼關係啊。”
“那為什麼你昨天剛說一個顧氏而已,今天L資本就開始砸顧氏?”
“巧合吧。”
“你當我是傻子?”
我認真道:“這個不用當。”
旁邊的顧沉舟偏過臉,肩膀抖了一下。
顧明軒快氣瘋了:“林晚!你別以為找了幾個有錢人幫你,就能救顧沉舟。我告訴你。他這輩子都別想回顧氏。”
我看著屏幕上跌停的股價,笑了:“你誤會了。我沒想讓他回去。我是想讓你們出來。”
對麵安靜了:“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我掛斷電話。
顧沉舟盯著我:“你真準備收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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