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金身份曝光
顧氏集團門口圍滿了記者。
我趕到時,顧沉舟正從旋轉門裡走出來。
黑色西裝。
白襯衫。
沒有領帶。
手裡隻拎著一個紙箱。
裡麵裝著幾本書,一隻用了很多年的鋼筆,還有一張合照。
那個曾經被財經雜誌稱為“江城最年輕掌舵人”的男人,就這麼從自己工作了十年的地方走出來。
沒有車。
沒有助理。
甚至沒有一個人送他。
記者蜂擁而上:
“顧總,請問您被解除職務是真的嗎?”
“外界傳聞您在集團內部遭遇集體彈劾,是否屬實?”
“顧氏接下來由顧明軒接任總裁,您對此怎麼看?”
“顧老先生是否已經放棄您?”
顧沉舟一句話都沒有回答。
直到一道聲音從人群裡傳來:“麻煩讓一下。”
所有人回頭。
我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現場瞬間更熱鬨了:
“是林晚!”
“顧沉舟那個女朋友!”
“什麼女朋友,聽說就是包養關係。”
“顧總現在沒錢了,她還來乾什麼?”
我走到顧沉舟麵前。
他看見我,眉頭皺了一下:“不是讓你別來?”
我伸手:“箱子給我。”
“不重。”
“給我。”
顧沉舟看了我兩秒,把箱子交給我。
我接過以後轉身就走。
記者愣了。
他也愣了:“林晚。”
“走啊。”
“去哪?”
我回頭:“回家。”
人群突然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一個記者喊道:“林小姐,據說顧總名下資產被凍結,您還會繼續和他在一起嗎?”
我站住,回過頭。
鏡頭全部對準我。
我想了想:“資產被凍結而已。又不是人沒了。”
記者又問:“可是外界一直說您跟顧總在一起就是為了錢。”
我笑了:“誰說的?”
“網上都這麼傳。”
“那網上還說我一天吃八頓飯呢。”
旁邊有人笑出聲。
記者不死心:“那如果顧總以後再也回不了顧氏呢?”
我看了眼顧沉舟。
他站在幾步外,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我對著鏡頭說:“那就不回。一個顧氏而已。”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嘩然。
顧沉舟臉色第一次變了。
他快步走過來:“林晚。”
我沒理他,直接攔了輛出租車。
記者更瘋了:
“顧總的車呢?”
“聽說邁巴赫已經被集團收回是真的嗎?”
“顧總居然坐出租車?”
我打開後座車門。
顧沉舟沒動。
我看著他:“上車。”
他壓低聲音:“你知道剛才自己說了什麼嗎?”
“知道。”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我什麼時候任性了?”
“一個顧氏而已這種話,也是你能隨便說的?”
我想了想:“確實。說得有點大。”
他臉色稍緩。
我補了一句:“應該說,一個破顧氏而已。”
司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顧沉舟閉了閉眼,最後還是上了車。
車開出去沒多久,他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估計全是媒體和熟人,他直接關機。
車裡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他忽然說:“公寓不能住了。”
“為什麼?”
“那套房子登記在顧氏名下。”
我哦了一聲:“那住我那。”
“你哪有房子?”
“有啊。”
“哪來的?”
我看著窗外:“以前買的。”
“多少錢?”
“忘了。”
顧沉舟盯著我:“林晚。”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轉頭看他:“有啊。”
他眸色一沉:“什麼?”
我一本正經:“我昨天偷偷吃了兩盒冰激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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