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長孫皇後:什麼?她是長樂的閨女?
許青禾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回道:“外祖父,我叫許青禾,阿娘她過得很好,我阿耶叫許長青,他們現在在海外遊曆,暫時回不來!”
知道外孫女的名字,和閨女過得很好,壓在李世民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可聽到自己的閨女跟那個混賬女婿在海外遊曆,李世民眉頭皺了起來:“青禾,你……”
他話未說完,杜如晦的嫡長子杜構快步奔了出來,急聲道:“陛下,我阿耶他疼痛難忍……”
他話未說完,李世民便抱著許青禾衝進了蔡國公府,直奔後院主房。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征三人緊隨其後。
來到房中,李世民將許青禾放下,奔至床榻邊,見杜如晦滿頭大汗,捂著腹部,痛苦不堪的模樣,不由心如刀割,忙看向一旁的太醫令甄立言怒道。
“你還杵在這做什麼?還不快給克明醫治!”
甄立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微臣無能,杜公的病情……”
李世民怒叱:“無能?朕養你們太醫署有何用?!”
隨即,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張阿難:“阿難,孫神醫還有多久到長安?”
張阿難躬身回道:“回陛下,據百騎來報,孫神醫已經在路上了,按路程推算,估計還要三天!”
李世民皺眉看向甄立言:“克明他可還能撐三天?”
甄立言搖頭:“回陛下,杜公的病情已經惡化,恐怕……撐不過三天了……”
李世民聞言,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不過他也並未為難甄立言,因為他很清楚,就算孫思邈前來,也未必能治好杜如晦。
杜如晦的病,孫思邈早就看過,若是能治好,早就治好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許青禾突然開口道:“這大伯得的好像是闌尾炎!”
大明有醫學院,乃是許長青牽頭創辦的,她經常跟著許長青在裡麵轉悠,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懂得不少醫學常識。
闌尾炎?
屋內眾人麵麵相覷,一臉茫然。
甄立言皺眉問道:“何為闌尾炎?”
許青禾解釋道:“就是闌尾發炎了,需要開刀剖腹,切除發炎的闌尾才行!”
開刀?剖腹?切除?!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甄立言怒斥:“一派胡言,簡直荒謬,開刀剖腹,這人還能活?你個小丫頭……”
李世民打斷:“住口!她乃朕的外孫女,豈容你放肆!”
甄立言一驚,忙朝許青禾拱手:“老夫失言,還望海涵!”
許青禾壓根就沒時間搭理他,而是緊盯著躺在榻上的杜如晦,小眉頭皺成一團:“這大伯若再不手術切除,估計活不過明天了!”
杜構和杜荷聞言,臉色一變,擋在榻前。
在兄弟倆看來,許青禾就是在胡說八道,這要是剖腹,別說明天了,怕是今晚都熬不過去。
見杜如晦疼得大汗淋漓,李世民心如刀絞,朝甄立言道:“甄愛卿,給克明熬一副止痛的藥吧!”
眾人心裡都清楚李世民是想讓杜如晦走的時候少些痛苦。
甄立言點頭,下去熬藥了。
李世民在蔡國公府又待了半個時辰,這才離開。
許青禾本想扛著炮管回去,但李世民怕外孫女累著,於是讓李君羨用馬車拉回了宮。
為了一探究竟,李世民特意繞路去了一趟朱雀門,看著城牆上那個大洞,以及被轟碎成渣的朱雀大門,李世民和房玄齡幾人震驚不已!
回到皇宮,李世民拉著許青禾直奔立政殿而去。
立政殿內,長孫皇後正在給小兕子啟蒙。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三行……銀,必有窩西焉~”
許青禾聽到後麵這句,直接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笑聲,長孫皇後和小兕子同時抬頭看來。
當看到李世民拉著一個小女孩走進來,長孫皇後一愣。
小兕子眨巴眨巴大眼睛,精致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茫然。
李世民將許青禾拉到長孫皇後近前,笑道:“觀音婢,你看,這是誰?”
長孫皇後鳳眸落在許青禾精致粉嫩的小臉上,微微一怔,失聲道:“這是長……長……長樂?”
可這年齡對不上啊!
長孫皇後秀麗絕倫的臉上滿是錯愕。
不怪她認錯,實在是眼前的小姑娘和長樂小時候太像了,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李麗質可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嫡長女,對於女兒的容貌,她再熟悉不過!
李世民笑著介紹道:“觀音婢,這是長樂的閨女,名叫許青禾!”
長孫皇後聞言,嬌軀一顫,滿臉不敢置信:“陛下,您說什麼?她是長樂的閨女?”
李世民點頭:“沒錯,她就是長樂的閨女,你沒發現她和長樂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嗎?”
長孫皇後又驚又喜,朝許青禾招手道:“青禾,快過來,讓外祖母好好看看!”
八年的思女之苦,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些許緩解!
許青禾走到長孫皇後麵前,仰著小臉打量著她,驚歎道:“哇,外祖母,你看起來好年輕!好美啊!”
雖然長孫皇後三十多了,但她保養得好,加之容貌氣質絕佳,看上去就像二十幾歲的少婦一般,風華絕代,光彩照人。
長孫皇後聞言,嫣然一笑:“多謝青禾誇獎,青禾你也很可愛,很漂亮!”
一旁的小兕子奶聲奶氣道:“阿良,那係子漂釀嘛?”
長孫皇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兕子也很漂亮!”
隨即,長孫皇後向許青禾介紹道:“青禾,這是兕子,是你阿娘最小的胞妹,快叫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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