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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蘇曼隔著屏幕看過來。

“賀川,把手機給沈清。”

“不用。”

“給她。”

賀川遲疑片刻,把屏幕轉向我。

“沈清,我想單獨問你一句。”

“問。”

“如果再來一次,你會不會同意他捐?”

會議室裡隻剩水滴落到地麵的輕響。

所有人都在等。

這似乎成了判斷我善不善良的最後一道題。

回答同意,他們就會認定我現在的一切都在無理取鬨。

回答不同意,他們就能把我釘在見死不救的位置上。

“我不會替沒發生過的事表態。”

“你隻要回答會不會。”

“我拒絕回答。”

蘇曼的眼神停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你們已經替我回答過太多次。”

屏幕裡沒人接話。

我轉身走向門口。

賀川的聲音從身後追來。

“你還是不相信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我停住腳。

又是這一套。

隻要把問題變成男女關係,他就能繼續裝成被猜忌的好人。

“我相信。”

賀川怔住。

“那你為什麼非要走?”

“因為不需要有男女關係。”

“你隻要覺得她的命重要,我的知情權不重要。”

“覺得她的情緒要照顧,我的情緒可以拖到以後。”

“覺得我永遠會留在原地,替你收拾後果。”

“這就夠了。”

我拉開門。

婆婆追出兩步。

“你今天走了,就別再回來。”

“好。”

“家裡的東西,一件也別想拿。”

“屬於我的都已經搬走了。”

她腳下一頓。

“你什麼時候搬的?”

“照顧他的第二天。”

輪椅後傳來一聲悶響。

賀川碰倒了桌邊的保溫桶。

他盯著我,眼球上布滿血絲。

“你從第二天就準備離開?”

“第一天。”

“那你為什麼還伺候我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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