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婆婆的臉從下巴紅到耳根。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我兒子隻救了蘇曼一個。”
“以後也不會再有這種事。”
“這次已經夠了。”
我起身準備離開。
輪椅忽然滑動半米。
賀川擋在門前。
他的腳踩不到實處,雙手卻扣緊輪圈。
“把話講完。”
“已經講完了。”
“我還沒同意離婚。”
“你同不同意,都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十五年,你就因為這一件事不要了?”
“不是一件事。”
“是半年裡每一天的謊話。”
賀川仰頭看我。
他的嘴角發白,額頭冒出一層汗。
“我可以解釋。”
“你去找蘇曼,是因為她病了。”
“你瞞我,是因為怕我反對。”
“你替我表態,是因為不想耽誤。”
“你回家讓我照顧,是因為我是妻子。”
“你拒絕治療,是因為接受不了離婚。”
“所有事,你都有解釋。”
“隻有我,沒有選擇。”
輪椅上的手慢慢鬆開。
病區負責人要求他先回病房休息。
婆婆推開工作人員。
“誰都別走。”
“今天必須做個了斷。”
她轉身看向蘇曼姐姐。
“把你妹妹叫來。”
“她不能離開病房。”
“開視頻。”
“讓她親口保證,以後不聯係賀川。”
蘇曼姐姐的眉頭壓了下來。
“這跟蘇曼沒有關係。”
“怎麼沒關係?”
“不是她,我兒子能躺在這裡?”
“阿姨,是賀川主動聯係。”
“她為什麼要生病?”
這句話落下,連賀瑜都抬起了頭。
婆婆卻沒覺得不對。
她掏出手機,翻找蘇曼的號碼。
“隻要她當著沈清的麵講清楚,沈清就沒有理由鬨了。”
“別打。”
賀川伸手去攔。
婆婆避開他的手,直接撥了出去。
視頻很快接通。
屏幕裡的蘇曼戴著口罩,靠在病床上。
臉上沒什麼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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