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僵。
在心口止不住的絞痛裡，我無力地閉上了眼，默默忍受。
結束後，我看了眼躺在身邊陷入沉睡的俞施然，強撐著起來，從床頭櫃裡翻出避孕藥咽了下去。
胃裡似火燒，我也再沒了知覺，躺在俞施然身邊，不知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
鬨鐘一響，我就醒了過來，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我迅速起床洗漱，卻撞上了即將出門的俞施然。
他站得筆直，穿著一身考究的西服，眼底波瀾不驚：“記得吃藥。”
我頓住。
心又被猛地扯了一下。
我沒說自己吃過了，隨意一答：“行。”
他不想要我的孩子。
正好，我如今也不想給他生。
俞施然得到答案就要出門，卻忽地想起什麼：“昨天我有事，忘記和你去領證了，之後有時間我們再去一趟吧。”
這已經是我第三遍聽到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
我無話可說，隻能回了句：“好，等你有時間。”
這比想象中還要淡定的態度，讓俞施然定定看了我一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門走了。
我一到事務所，就趕去了行政主管那：“我的婚假不用批了。”
行政主管驚詫地看向我：“怎麼了？你不是要結婚了，難道婚禮改時間了？”
我搖頭回道：“不是，是我不結了。”
看著行政主管詫異的神情，我又遞過去一遝資料。
“還有，我已經申請去德國常駐，下個月就出發。”
行政主管更詫異了，再三確認：“你確定？你在德國那邊可什麼根基都沒有，你過去就等於一切重來。”
我笑了笑，一臉認真。
“國內一級高管的職位飽和了，我要向上走，不就得重來？”
從行政主管那出來後，我回了自己辦公室，翻開卷宗，仔細工作起來。
等到下班時，已經9點了。
我剛回到家，便看見俞施然正認真地在平板上寫著什麼。
他的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見我回來，俞施然合上平板，平靜地望向我：“書儀回國了，你知道嗎？”
“知道。”
我冷靜地與他對視：“昨天你喝醉，就是她送你回來的。”
俞施然一頓。
但隨即微挑了挑眉，便繞過了這個話題，隻說：“過幾天是書儀生日，我想邀請你去她的生日聚會。”
我定定看他，問道：“她想邀請我，為什麼要你來說？”
俞施然語氣坦然：“她現在就在我的研究所工作，順便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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