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廁所邀約
汪海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心裡咯噔一下。
還真是。
他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麵上不動聲色，腦子裡已經轉過好幾個念頭。
“老師~”李媛歪著頭看他，嘴角翹起來，“你在看什麼呀？表情好奇怪。”
“沒什麼。”汪海的聲音儘量平穩，“你們一周幾節遊泳課？”
問題脫口而出，然後他就後悔了。
三個女生的表情幾乎同時亮了起來。
李媛最先反應過來，眼睛彎成月牙：“兩節哦~”
她往前邁了半步，仰著頭：“老師問這個乾什麼呀？難道……又想看我們換衣服？”
汪海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我沒有！”
“明天下午兩點半我們也有遊泳課哦。”李媛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語速越來越快，語氣越來越促狹，“老師想看的話，得起早一點哦，還是今天的廁所，我們等你哦~”
“李媛同學。”汪海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無奈，“那是誤會。”
“什麼誤會呀？”李媛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老師和我們不是已經互相看過了嗎？”
她說著，目光若有若無地往下瞟了一眼。
汪海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熱。
電梯已經到了三樓，數字還在往下跳。
蘇曉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幫腔，隻是靠著電梯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對話。
孫悅從手機後麵露出半張臉，小聲嘀咕了一句：“老師臉紅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汪海假裝沒聽見。
“叮！”
一樓到了。
電梯門打開，外麵是空蕩蕩的大廳。
蘇曉和孫悅兩人先一步走出電梯。
汪海正欲離開，忽然一隻手擋住了電梯門。
李媛探出半個身子，歪著頭看他。
校服的白色襯衫被光線照得有些透，能隱約看見裡麵淺粉色內衣的輪廓。
深藍色的百褶裙擺因為探身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她的馬尾辮垂在肩側，發尾卷曲出一個俏皮的弧度。
“老師~”
“你走這麼快乾嘛？怕我吃了你呀？”
汪海停下腳步，轉過身，深吸一口氣。
“李媛同學，馬上要上課了。”
“我知道呀。”
李媛走到汪海麵前，仰起頭，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汪海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根根分明，微微上翹。
瞳孔是淺棕色的，在陽光下像一塊融化的方糖，映著他自己的倒影。
她的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老師~”
“你剛才在電梯裡，是不是偷偷看我了？”
汪海後退半步：“沒有。”
“騙人。”
李媛往前邁了一步，拉近距離。
“你剛才看我的時候，眼神往下飄了一下，以為我沒發現？”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曉和孫悅已經走到大廳門口，正回頭看她。
“李媛，快點！要遲到了！”
“來了來了~”
李媛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走。
她忽然踮起腳尖，湊到汪海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
“老師，明天上遊泳課前，記得來早一點哦。”
她的嘴唇幾乎擦過他的耳垂。
“還是那個衛生間……兩點鐘，我等你。”
說完，她猛地退後一步，轉身就跑。
這一轉身，百褶裙的裙擺瞬間飛揚起來。
深藍色的布料像一朵盛開的花，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裙擺揚起的角度剛剛好，幾乎與地麵平行，露出下麵一截白皙得晃眼的大腿。
大腿根部的皮膚細膩柔嫩，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一抹白色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隨著奔跑的動作輕輕晃動。
“李媛！你慢點！”
蘇曉在門口喊了一聲，側身讓她先出去。
李媛從她身邊擠過去，回頭看了汪海一眼。
那雙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麵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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