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共20章
第9章
小情侶的日常
那一晚的月光很亮。
許錦雲難得在家。他在院子裡劈柴，亓落春坐在門檻上，手裡捧著一碗溫水，聽著斧頭落下的聲音一下一下，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他突然開口問：“許錦雲，你那個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
斧頭聲停了一下。“為什麼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亓落春喝了口水，“你跟我說過，是他把你撿回去的。那他人呢？還在山上嗎？”
許錦雲把劈好的柴堆到牆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過來在亓落春身邊坐下。“他老人家雲遊去了。走之前留了封信，說山門關了就關了，他要去看看年輕時沒來得及看過的風景。”
“你會想他嗎？”
許錦雲沉默了一會兒。“有時候會。特別是我炸了他丹爐那天，他笑成那樣——我以前老覺得他脾氣好，什麼事都不生氣。後來才知道，他不生氣不是因為不在乎，是因為他知道我這性子改不了。”他頓了頓，“他大概早就料到我會走這條路。劍客的路，不會安穩到哪裡去。”
亓落春側過頭，灰白的眼睛望向許錦雲的方向：“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許錦雲說，“至少我遇見了你。”
亓落春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好半天才低聲嘟囔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他的耳朵尖卻紅了，在月光下透出一層薄薄的粉色。
許錦雲看著他發紅的耳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他伸手，指尖碰到亓落春的臉頰，把那張臉輕輕轉過來，然後低頭吻了上去。那個吻很輕，嘴唇貼著嘴唇，帶著一點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溫柔。亓落春沒有躲，他微微仰起頭，唇瓣微微張開，讓那個吻可以深入一些。
這個吻持續了比預想中更長的時間。當許錦雲分開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亓落春的嘴唇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月色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摸索著找到許錦雲的手，十指扣進去，握得很緊。
“許錦雲，”他說，“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走？”
許錦雲看著他。月光下那張臉太美了，帶著一種近乎雌雄莫辨的精致，眼尾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紅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許錦雲的呼吸重了一分。他握住亓落春的手腕，把人從門檻上拉起來，打橫抱進了屋裡。
亓落春被放在床上的時候，脊背貼著那床舊棉被，涼意透過衣料滲進來，激得他輕輕打了個顫。許錦雲的手探過來，解開了他的衣帶。衣襟散開的時候，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他赤裸的胸口上。那兩粒乳頭經過了這幾天的休養，已經恢複了正常的顏色和形狀，隻是比初見時似乎又大了一點，在月光下顫顫地立著，像是在等待觸碰。
許錦雲低下頭，含住了左邊那粒。亓落春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許錦雲的頭發裡，沒有用力，隻是輕輕攏著。舌尖碾過那粒軟肉的觸感太熟悉了，帶著一種被妥善對待的安心小說追更2壹沏泠沏沏感。許錦雲吮吸得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嘗一顆極其珍貴的糖果，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另一邊也沒有被冷落——許錦雲的手指覆上去，用指腹輕輕地碾磨，力道剛好，不痛，但足夠讓那粒紅珠在他指下硬起來。
亓落春的身體很快就開始發熱了。他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處隱秘的地方正在分泌出溫熱的液體，把褻褲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潮濕。他不安地動了動腿，夾緊了一些，又鬆開。許錦雲察覺了他的動作，手從胸口滑下去，探進褲腰裡，指尖觸到了那一片濕滑。
“已經這麼濕了。”許錦雲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笑意。
亓落春別開臉，耳朵尖紅透了：“你快點……”
許錦雲沒有再逗他。他把亓落春的褲子褪下來，雙腿分開。那處隱秘的縫隙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唇微微張合，像是在呼吸。許錦雲用指尖蘸了一點穴口滲出來的液體，塗在穴口周圍，然後慢慢探進去一根手指。
亓落春的腰立刻繃緊了。異物入侵的感覺太清晰了，但許錦雲的手指比玉勢更溫熱、更靈活，帶著一種屬於活物的、有生命的觸感。那根手指在穴道裡慢慢地轉了一圈，確認了裡麵已經完全濕透、足夠柔軟之後，才退出來。許錦雲解開自己的衣褲，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彈出來，龜頭抵在穴口上，輕輕地磨了兩下，把沾上的液體塗滿整個頂端。
“你忍著點。”許錦雲說。
然後他推了進去。
亓落春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那根東西比玉勢粗得多，也燙得多，一寸一寸地擠開他的穴肉往深處推進。穴口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帶著一絲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的、近乎飽脹的快感。許錦雲推到了底，龜頭頂在宮口外的軟肉上，停住了。
“疼嗎？”他問。
亓落春搖了搖頭，睫毛顫了顫：“不疼……你動吧。”
許錦雲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隻剩下龜頭被穴口含著，然後又整根沒入。速度不快，力道卻很足，每一次推進都會碾過穴道裡那些最敏感的軟肉，激得亓落春的腰一陣陣發麻。他很快就開始流水了。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會陰淌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許錦雲的恥骨撞在他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有節奏的聲響。
亓落春的聲音也從低低的哼聲逐漸拔高，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他伸手摟住許錦雲的脖子，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許錦雲的皮膚上。“再深一點……”他含糊地說。
許錦雲一手托起他的後腰，讓他的臀部微微懸空，然後調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插入。這一次龜頭精準地撞在了宮口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上，亓落春整個人猛地一顫，差點哭出來。“那裡——”
“我知道。”許錦雲說。他不再做別的試探，開始專門對著那個位置頂撞。每一下都撞在那處軟肉上，力道又深又重。亓落春被他撞得全身都在抖，腳尖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在一起，前麵的玉莖翹起來，鈴口滲出透明的清液，在快感中微微顫抖。
“許錦雲……許錦雲……”亓落春開始胡亂地叫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我快——”
他沒能說完。許錦雲忽然加快了速度，一連串密集的頂撞撞在他宮口上，撞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尖叫著高潮了。穴肉劇烈地痙攣絞緊，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許錦雲還埋在裡麵的龜頭上。前麵的玉莖也射了，稀薄的白濁落在兩人小腹之間，黏糊糊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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