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番外14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彌漫著屈辱和尿騷味的衛生間。身後，隱約傳來表弟對媽媽“表現良好”的誇獎，以及媽媽那帶著諂媚和欣喜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回應：“謝謝主人賞賜……雨奴最喜歡主人的味道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被認可的滿足，仿佛剛才吞咽的不是汙穢，而是什麼瓊漿玉液。我死死捂住耳朵，不敢再聽下去，更不敢想象如果媽媽知道剛才使用她的人是我，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恐懼和巨大的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逃也似的衝回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心臟狂跳不止，渾身冰冷。
日子就在這種麻木、壓抑和暗流湧動的汙濁中一天天過去。我像一具空殼，機械地上學、回家，儘量避免與表弟和媽媽碰麵，尤其是單獨相處。每當看到媽媽穿著得體地做著家務，或者用那曾經嚴厲現在卻時常帶著異樣媚態的眼神看向表弟時，我都會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和心寒。那個衛生間裡的畫麵，如同一個無法擺脫的夢魘，時刻啃噬著我的內心。
這天，表弟又找到了我。他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陽哥，最近表現不錯嘛，很‘聽話’。”他特意加重了“聽話”兩個字，眼神意有所指，“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主人我再給你個獎勵。”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但與此同時，一種連我自己都憎惡的、隱秘的悸動和期待，竟然也隨之悄然滋生。我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或許兩者皆有，它們像兩條毒蛇，在我心裡瘋狂地纏繞。
“什……什麼獎勵？”我的聲音乾澀沙啞。
表弟湊近我，壓低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今晚，等你媽……哦不，等我的騷母狗準備好，你來主臥室。”
主臥室！那是爸爸和媽媽的房間！
“獎勵是……”他頓了頓，欣賞著我臉上變幻的神色，緩緩吐出幾個字，“她的口交。”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媽媽的口交……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訓斥我早戀、給我科普生理知識的媽媽，現在要被作為“獎勵”，用她那高貴的嘴……
晚上，我如同被操縱的木偶，按照表弟的指示，在約定的時間，懷著一種近乎赴死般的複雜心情，推開了主臥室虛掩的房門。
房間裡的景象再次衝擊著我的感官。
媽媽蘇詩雨，近乎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她身上唯一的遮蔽，是腿上那雙及膝的黑色絲襪，以及脖頸上那個刺眼的紅色皮質項圈。項圈的金屬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的眼睛依舊被黑色眼罩蒙住，耳朵上戴著那副巨大的耳機，與世隔絕。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像一件被精心裝飾後等待主人享用的禮物。雪白的肌膚，豐滿挺翹的雙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雙腿間那神秘的地帶，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黑絲的包裹非但沒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更增添了一種禁忌的、淫靡的誘惑力。
表弟坐在床邊，像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看著媽媽，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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