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13
表弟那惡魔般的低語還在耳邊回響：“……想尿就尿。”
我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眼罩蒙眼、耳機塞耳的媽媽。她那麼安靜，那麼順從，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等待著被使用。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瞬間，無數記憶的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衝垮了我混亂的思緒。
我想起了小時候發燒，媽媽整夜不睡，用冰涼的手帕敷在我的額頭，哼著輕柔的搖籃曲，眼神裡滿是心疼和溫柔。
我想起了她開車時，神采飛揚地吐槽其他司機，超車時乾淨利落，那股自信颯爽的勁兒，曾讓我無比崇拜。
我想起了我成績退步時，她冷著臉，用戒尺打我手心，罰我跪著寫檢討，語氣嚴厲如冰：“林陽，你要對自己負責！”那時我委屈，我害怕，但心底知道她是為我好。
我想起了我考上重點初中時，她摸著我的頭，眼裡有淚光，聲音卻帶著驕傲：“我兒子真棒！媽媽就知道你行！”
那些畫麵，那些聲音，那個曾經讓我敬畏、依賴、甚至有些懼怕的，鮮活而強大的媽媽……與眼前這個赤裸跪地、張嘴承接汙穢的“器物”形成了最殘忍、最荒謬的對比。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碾碎。劇烈的酸楚和無法言喻的悲痛瞬間淹沒了我的憤怒和那些黑暗的衝動。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灼熱而苦澀。
我哭了。無聲地，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表弟在旁邊看著，臉上帶著玩味和期待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
在近乎絕望的淚眼中，在一種自我毀滅般的衝動驅使下，我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我那根因為年輕而顯得粉嫩、尺寸遠不及表弟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我向前挪了一小步，靠近媽媽。她似乎毫無所覺，依舊維持著仰頭張嘴的姿勢。
我伸出顫抖的手，用我那乾淨的、從未經曆過如此齷齪之事的龜頭，輕輕地、幾乎是帶著一種褻瀆神聖般的恐懼，碰了碰媽媽微微張開的、還帶著濕潤痕跡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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