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小羊把尿
溫暖的陽光透過泛黃的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林羊的臉上，睫毛輕輕顫動，過了好幾秒，視線才慢慢聚焦。
身體像被拆散後重新組裝，每塊骨頭都透著酸軟，腦袋沉得像灌了鉛。
他撐著手臂想坐起，卻在環顧四周的瞬間僵住了動作。
羅西和傑森都不在，房間裡靜得可怕。
林羊的心裡冒出一點微弱的希望，也許他得救了，警察已經抓到了那兩個魔鬼。
這個想法帶來短暫而虛假的輕鬆，他甚至覺得房間裡的空氣都清新了一點。
林羊試著下床，腳尖剛一觸地，雙腿卻毫無預兆地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諾頓……”
他慌亂地抓住床沿，一聲幾乎脫口而出的名字在喉嚨裡戛然而止。
諾頓死了，死在那棟公寓裡。
這個殘酷的事實刺破了他短暫虛妄的希望。
他順著床沿滑坐到地板上，蜷起雙腿把臉埋進膝蓋，手指揉捏著酸軟的小腿肌肉，喉嚨裡壓抑著破碎的嗚咽。
“哢噠。”
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傑森端著一碗還在冒熱氣的蔬菜湯走進來，視線幾乎在進門的瞬間就鎖定了地板上的那一小團身影。
林羊穿著單薄的襯衫和短褲，露出的手臂和腿細白得晃眼，腳上的白襪子沾了灰塵，淩亂的幾縷黑發貼在汗濕的額角，臉頰還殘留著高燒褪去後的淺淡紅暈。
他仰起臉望過來，濕漉漉的眼睛裡還殘留茫然與悲傷。
傑森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點麻，有點癢。
林羊看清來人，眼底最後一絲微弱的光徹底熄滅了，他迅速低下頭，緊緊抿著唇角。
傑森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大步走過去，彎腰雙臂穿過林羊的膝彎和後背，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林羊很輕，抱在懷裡像沒什麼重量。
“小羊，想去哪裡？”傑森的聲音壓得很低，有種刻意放緩的平穩。
他抱著人走回床邊，但沒有立刻放下。
林羊偏過頭，抗拒著與他視線接觸，他不想和這個殺害諾頓的凶手，綁架他的瘋子說一個字。
傑森並不在意他的沉默，他的手掌自然地貼上了林羊平坦的小腹，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熱。
指尖微微用力，輕輕按壓了一下。
“餓了？”他湊近林羊的臉頰，氣息拂過小巧的耳廓，滿意地看到那裡瞬間泛起的淺紅。
林羊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本來就憋著尿意，被這麼一按，小腹的酸脹感更清晰了。
羞恥和急需解決生理需求的窘迫感交織著湧上來，他咬住下唇，聲音細若蚊蚋，“…廁所。”
“嗯？小羊，你得先告訴我你需要什麼。”傑森挑眉，手掌依然穩穩貼在那裡，甚至壞心地又輕輕壓了一下。
他享受著林羊因窘迫而微微發顫的反應，這種完全的掌控感令他著迷。
這個可惡的白人絕對是故意的。
林羊的眼眶迅速泛紅，扭動腰肢開始在他懷裡掙紮，聲音帶著哭腔，“放開我！”
傑森將手臂收得更緊，另一隻手安撫地拍著他的背，像在哄一個鬨別扭的孩子，“小羊別亂動，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他的墨綠色眼眸深邃，牢牢鎖住林羊通紅的側臉，似乎要僵持下去。
林羊閉上眼睛，自暴自棄地開口，“我要去廁所！”
一聲短促、滿意的低笑從傑森胸腔裡震出，他抱著林羊轉身走向房間內狹小簡陋的衛生間，“我抱你去。”
“我自己可以....”林羊做著最後的徒勞掙紮，聲音發虛。
“別害羞小羊，我幫你。”傑森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利落地扯下寬鬆的短褲和內褲。
短褲被褪到腿彎，冰冷的空氣接觸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不！別碰我！”林羊驚慌失措，雙手胡亂地推拒，卻被傑森輕易製住。
緊接著，傑森用給嬰兒把尿的姿勢，雙臂穩穩托住林羊的大腿根，將他整個人懸抱在馬桶上方，膝蓋朝兩邊分開。
“好了，小羊。”傑森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噴吐在他的耳後，“現在可以尿了。”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林羊淹沒，身體僵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
林羊死死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做不到……在另一個人麵前，以這種姿勢…..
傑森並不催促，隻是一隻手輕輕揉著柔軟的肚皮，嘴裡還慢悠悠地吹著口哨。
那是一段不成調的、舒緩的旋律，在狹小的衛生間裡回蕩。
緊繃的身體在持續的壓力和生理驅動下，終究敗下陣來。
“嗚嗚……”
淅淅瀝瀝的水流聲響起時，他渾身哆嗦著。
林羊眼圈泛紅，他緊閉雙眼，為自己的生理反應感到羞恥。
他討厭傑森，更討厭此刻無能為力、任人擺布的自己。
傑森卻感到無比的饜足，他享受這種完全的掌控，享受林羊的依賴，
這讓他覺得林羊是完全屬於他的，從身體到最私密的需求，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仔細地為林羊清理乾淨，動作近乎虔誠的溫柔，仿佛跟剛才的惡劣逗弄不是同一個人。
傑森將林羊抱回床邊，讓他靠坐在床頭，細致地墊好枕頭。
他端起那碗溫熱的蔬菜湯，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林羊唇邊。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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