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次調教——艾絲妲的健身房“除臭”服務
黑塔空間站的主控區，燈火通明。
作為空間站名義上的站長，艾絲妲·蘭德在這個龐大的鋼鐵巨獸中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齒輪。她身穿那套剪裁得體的白色製服，伴著她的那頭粉色鎖骨短發，左側梳成精致的三股麻花辮，右側自然垂落，形成不對稱美感；頭頂左側別著黑色幾何發卡，增添俏皮感
“呼……終於把基座檢修完了。”艾絲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長出了一口氣。
站在她身後的星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一整天，她都跟在艾絲妲身後，從底層儲藏室到頂層控製台，繁瑣的檢修工作讓她幾乎沒有時間去思考那個“奇怪”的念頭。但是，每當艾絲妲轉身、彎腰或者走動時，星總是能下意識地捕捉到關於她腿部和足部的每一個細節。
“累了吧？”艾絲妲回過頭，看著有些沉默的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雖然是你幫我，但我也沒讓你白乾。為了感謝你，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星有些疑惑。
“跟我來就知道了。”艾絲妲神秘一笑，帶著星穿過幾條走廊，來到了空間站專屬的員工休息區。
隨著氣密門“嘶”的一聲打開，一股充滿活力的氣息撲麵而來。這裡是空間站的健身房，雖然不算豪華，但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既然累了，那就運動一下出出汗會更舒服哦。”艾絲妲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外麵那件略顯束縛的製服外套，露出了裡麵的緊身運動背心和短運動褲。
那一瞬間，星的眼神凝滯了。
艾絲妲的身材雖然不像三月七那樣充滿少女的嬌嫩，卻有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線美。尤其是那一雙裹在運動褲下的長腿，緊致、修長，充滿了爆發力。
接下來的半小時，對於星來說，既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享受。
她看著艾絲妲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看著她在瑜伽墊上拉伸身體。每一次深蹲，艾絲妲的小腿肌肉都會緊繃，線條變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抬腿，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都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而最讓星無法移開視線的，是艾絲妲在休息時做的動作。
艾絲妲坐在長凳上，似乎是覺得腳有些酸，她脫掉了那雙白色的運動鞋。裡麵穿著一雙厚實的白色棉襪，因為劇烈運動的關係，棉襪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緊緊地吸附在艾絲妲的腳上，甚至能隱約看到腳趾的輪廓和指甲的顏色。
“啊……好酸。”艾絲妲輕輕錘了錘小腿，眉頭微蹙。
星就站在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尊雕塑。她的鼻翼在微微顫動。空氣中彌漫著艾絲妲身上的香水味，以及那雙濕透的棉襪散發出的、被高溫蒸騰過的特殊氣味。
那是那種混合了棉布的纖維味、運動鞋膠底味，以及少女足底大量分泌出的汗液經過發酵後產生的酸鹹味。這種味道並不難聞，相反，對於星來說，它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散發出的香氣。
艾絲妲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她轉過頭，正好撞上了星那雙充滿了饑渴、直勾勾盯著自己腳的眼睛。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艾絲�愣了一下，隨即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那驚訝轉變成了一種玩味，甚至帶有一絲狡黠的笑意。
“哎呀？星，你的眼睛……是在看哪裡呢？”艾絲妲並沒有遮掩，反而故意動了動那隻踩在地上的濕襪子腳，腳趾在網眼布料下蠕動著，像是在挑逗。
星被當場抓包，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想解釋，想移開視線，但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根本動彈不得。那種想要靠近、想要跪下、想要把臉埋進去的衝動，正在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堤壩。
“我……我……”星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用解釋了，我都看懂了。”艾絲妲站起身，赤著腳踩在瑜伽墊上，一步步走到星的麵前。
她比星稍微矮一點，但此刻的氣場卻完全壓過了對方。艾絲妲抬起手，輕輕挑起了星的下巴，逼視著她的眼睛。
“原來是這樣啊……看起來，我們的英雄小星，有著非常特殊的愛好呢。”艾絲妲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愉悅，“既然這麼喜歡盯著看，那不如……幫個忙？”
星的心臟狂跳，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沒有後退半步，反而順從地點了點頭。“幫……什麼忙？”
艾絲妲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轉過身，走回剛才坐過的長凳前，背對著星，然後緩緩地、極具誘惑力地坐了下來。
“這雙襪子穿了一整天，又剛運動完，全是汗，很不舒服吧？”艾絲妲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腿，踩在了長凳的邊緣。
她微微彎下腰，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右腳腳踝處的襪口。隨著她動作的進行，那雙被汗水浸得透濕的白色棉襪開始一點點與她的皮膚分離。
“呲——”
那是濕透的布料與皮膚剝離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健身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星跪在艾絲妲麵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包裹在濕襪中的腳慢慢顯露出來。首先是白皙的腳後跟，接著是線條優美的足弓，最後是五根圓潤可愛的腳趾。
隨著襪子完全脫離，一股濃鬱的、被悶了一整天的熱氣瞬間爆發出來。那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少女足汗味，因為長時間被棉襪和運動鞋包裹，顯得格外醇厚和酸澀。
艾絲妲並沒有把襪子扔掉。她右手捏著脫下的濕襪子，左手則抬起那隻剛獲得自由的玉足，在空中輕輕晃了晃，仿佛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
“既然你看得那麼入迷……”艾絲妲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星，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那就幫我‘清潔’一下吧。”
話音剛落，艾絲妲右手的五根腳趾靈活地一夾，竟然穩穩地夾住了那隻濕漉漉、還帶著體溫的臟棉襪。
緊接著，她抬起腿，動作流暢而霸道地——
“啪！”
那隻連帶著臟襪子的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星的臉上。
“唔！”
星發出一聲悶哼，鼻梁和嘴唇瞬間感受到了一種溫熱、潮濕且沉重的觸感。艾絲妲的腳底並不算粗糙，但沾滿汗水的腳心帶來的那種滑膩感，加上那團臟襪子壓在口鼻上的窒息感，讓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怎麼？不喜歡嗎？”艾絲妲腳下的力度加重了幾分，腳趾隔著襪子擠壓著星的嘴唇，“剛才不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嗎？現在給你機會了，好好聞聞，這可是站長我親自為你準備的‘味道’哦。”
那股味道太衝了。
那是混合了運動鞋膠底的橡膠味、棉布潮濕的黴味，以及最核心的——艾絲妲腳底大量分泌出的、經過高溫發酵的酸鹹汗味。這團襪子像是一個塞滿氣味炸彈的塞子，堵住了星的所有呼吸道。
星原本以為自己會感到惡心，但事實恰恰相反。當那股味道鑽入鼻腔的那一刻，她感到的是一種靈魂深處的顫栗。那是刻在基因裡的、被卡芙卡和銀狼親手種下的奴性在歡呼。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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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