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覺醒——三月七的傷痕與誘惑
黑塔空間站的記憶回收區，一片狼藉。
剛剛結束了一場與反物質軍團的激戰，空氣中還殘留著能量粒子消散後的焦糊味。星有些狼狽地坐在一旁的箱子上，大口喘著粗氣。手中那根標誌性的球棍還在微微震顫，仿佛在回味剛才擊碎敵人的快感。
“好痛……”
一聲帶著哭腔的抱怨打破了沉默。星轉過頭，看到三月七正坐在不遠處的廢墟堆上，眉頭緊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了？受傷了嗎？”星立刻站起身，跑到了三月七麵前。
“剛才躲那個機器人的時候，不小心扭到腳了……”三月七吸著鼻子，指了指自己的右腳。
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三月七穿著一身標誌性的藍白配色的衣服，下身是一條白色的百褶裙。此刻，她的右腳踝處已經有些微微的紅腫，看起來頗為嚴重。
“脫掉鞋子看看吧，可能腫起來了。”星蹲下身，提議道。
“嗯……”三月七點了點頭，忍著痛，慢慢地彎下腰去解鞋帶。
那是一雙黑色的精致短靴，雖然有些舊了，但依然刷得很乾淨。隨著鞋帶被解開，三月七小心翼翼地將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混合著皮質鞋底的氣味撲麵而來。
緊接著，三月七又脫下了裡麵的白色棉襪。那一瞬間，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雙獨屬於少女的美麗的腳。腳踝纖細，腳背微微拱起，皮膚白皙得仿佛能透出光來。而在那白皙的腳底，因為剛才激烈的運動，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腳趾圓潤可愛，像是一顆顆珍珠排列在一起。
雖然腳踝處有些紅腫，但這份脆弱感反而更加激發了某種保護欲——或者說，破壞欲。
“好痛……”三月七脫掉襪子後，用手輕輕揉了揉腳踝，嘴裡發出小聲的哼哼。
星沒有說話。她的喉嚨突然變得有些乾澀，心臟也不爭氣地開始狂跳。在那一瞬間，記憶深處那扇緊鎖的門，似乎被這雙白嫩的腳丫狠狠地撞開了。
那是卡芙卡和銀狼的腳。那是被壓在胸口的重力，那是蓋在臉上的窒息感，那是鑽入鼻腔的氣味。
那種感覺，回來了。
星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這種興奮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直衝大腦皮層。
“喂，星？你發什麼呆呢？”三月七疑惑地叫了她一聲。
星猛地回過神來，但她的眼神已經變了。那不再是同伴之間的關切，而是一種混雜著貪婪、羞恥與本能的狂熱。
“我……我看看傷得重不重。”星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幾乎是跪趴在地上，向三月七的腳底接近著
星的額頭幾乎快要貼到了三月七的腳上，她並沒有伸手去觸碰那紅腫的腳踝，而是像某種被本能驅使的小獸，將臉慢慢地、試探性地湊向了三月七那隻因為傷痛而無暇顧及防禦的腳丫。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起來。三月七那隻剛剛脫下鞋襪的腳，正懸停在離地麵幾厘米的高度。腳底板並不是那種慘白無血色，而是因為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的奔跑和戰鬥，泛著一層健康的、誘人的潮紅。那種熱度，即便沒有直接接觸，也清晰地傳導到了星的臉上。
“嘶……好香的味道。”星聽見自己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含糊的低語。
她並沒有真的在評價氣味，而是在描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享受。那隻腳散發出的氣味並不濃烈，混合著淡淡的運動後的汗味，以及三月七身上特有的那種像是冰雪融化般的清甜體香。但這股氣味就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了星潛意識裡的那把鎖。
“星？你乾嘛要把臉貼這麼近？”三月七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低下頭，原本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頭現在因為困惑而舒展開來，那雙粉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埋在自己腳邊的同伴。
星沒有回答。她現在的世界裡，似乎隻剩下眼前這一方寸之地。
她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吸得極深，胸腔劇烈起伏。三月七腳趾縫間微潮的氣味，連同那份溫熱的觸感，順著鼻腔一路向上，轟然炸響在她的腦海裡。那一刻，卡芙卡那雙包裹著黑絲的腳所施加的窒息感，以及銀狼那雙漁網襪腳所帶來的粗糙壓感，竟然與眼前這雙純白無瑕的少女玉足重疊在了一起。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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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