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奪權
森川看著身下少年失神痙攣、一片狼藉的模樣，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他抽出那濕淋淋的金屬器具，隨手扔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解開自己褲子的束縛，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彈跳出來，頂端滲出的液體在昏黃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覆上渡邊蓮司癱軟的身體，粗糙的手掌揉捏著那被束帶勒出紅痕的腰肢，感受著掌下肌膚的細膩和顫抖。“爽得都射了？真是個欠操的騷母狗。”他咬著渡邊蓮司的耳垂，汙言穢語如同毒液灌入，“這麼不經弄？待會兒叔叔的真家夥進去，你這小騷穴還不得化成一灘水？”他惡意地頂了頂那剛剛承受了巨大折磨、仍在可憐抽搐的入口。
渡邊蓮司急促地喘息著，高潮後的虛脫和持續的痛苦讓他渾身無力。他艱難地睜開水汽迷蒙的眼睛，看著上方森川被欲望扭曲的臉，努力牽動嘴角，擠出一個虛弱的、討好又帶著一絲媚意的笑，聲音氣若遊絲：“主人...叔叔.蓮司...蓮司還要...”他微微扭動腰肢，用那被蹂躪得紅腫的入口磨蹭著森川灼熱的頂端，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淫蕩的笨拙，“裡麵....裡麵好空...叔叔...用蓮司..”他抬起被銬住的手腕，輕輕蹭著森川的手臂，眼神哀求，像隻乞食的貓。
這主動的邀請和浪蕩的姿態極大地取悅了森川。“賤貨！自己就癢成這樣了？”他獰笑著，大手狠狠拍在渡邊蓮司赤裸的臀瓣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一聲，雪白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跪起來！自己坐下去！讓主人看看你這乖婊子有多會伺候！”
渡邊蓮司身體一顫，順從地掙紮著，在被束縛的狀態下艱難地翻過身，背對著森川，跪趴在深色的絲絨床單上。這個姿勢讓他被束帶勒緊的腰臀曲線暴露無遺，也讓他被迫高高翹起，將剛剛承受過蹂躪、還微微張合著的後穴完全呈現在森川眼前。冰冷的銬環限製了他手腕的活動範圍，隻能勉強支撐著身體。
森川欣賞著這馴服的姿態，大手撫摸著那挺翹的臀，感受著掌下肌膚的彈性和微涼。他挺腰，將自己滾燙的頂端抵在那濕潤、紅腫的入口，惡意地研磨著，感受著那處軟肉的瑟縮和顫抖。“自己動，母狗。把主人的東西吃進去。”他命令道，聲音帶著殘忍的期待。
渡邊蓮司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積聚力量。他微微塌下腰，努力向後挪動，試圖將那碩大的頂端納入。每一次嘗試都伴隨著細微的抽氣和壓抑的嗚咽。入口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再次襲來，比剛才的金屬更加灼熱、更加充滿侵略性。他一點點下沉，動作緩慢而笨拙，身體因為疼痛和用力而繃緊，束帶勒得更深，細密的汗珠布滿光潔的脊背。
“快點！磨蹭什麼？沒吃飯嗎浪貨！”森川不耐煩地催促，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臀瓣上，力道大得讓渡邊蓮司整個上半身都往前撲了一下，差點栽倒。他嗚咽著，加快了動作，猛地向下一坐。
“啊—！”一聲短促的痛呼。粗大的頭部終於被艱難地吞入，滾燙的硬物瞬間填滿被過度擴張的甬道，帶來一種撕裂般的飽脹感。渡邊蓮司身體僵直，大口喘息，額發被汗水完全浸濕。
“對...就這樣...”森川滿足地喟歎，感受著那緊窒火熱的包裹。他掐住渡邊蓮司的腰，感受著束帶下繃緊的肌肉，“自己動起來！扭！讓主人看看你這小騷貨的本事！”
渡邊蓮司咬著牙，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牽扯著內部的嫩肉，帶來火辣辣的摩擦痛楚；每一次坐下，都讓那凶器更深地楔入身體最深處，撞擊著敏感點，激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酸脹和眩暈。他扭動著腰肢，幅度不大，帶著生澀和痛苦，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似痛似泣的呻吟。
“沒用的東西！”森川低吼，顯然不滿意這緩慢的節奏。他猛地向上狠狠一頂！
“唔！”渡邊蓮司猝不及防，被頂得向前撲倒，又被手腕的銬環拽住，身體形成一個扭曲的弓形。那一下凶狠的撞擊直搗深處，讓他眼前發黑，幾乎窒息。
森川不再讓他主導，雙手緊緊鉗住那纖細的腰肢，如同鐵箍。他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身，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撞擊！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粘膩的水聲和柔軟的穴肉。巨大的力道讓渡邊蓮司整個身體都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束帶深深勒進皮肉，手腕腳踝的銬環在掙紮中磨破了皮膚，滲出細細的血絲。
“啊！啊！叔叔...輕...輕點...”渡邊蓮司的哭喊被撞得支離破碎，身體像狂風巨浪中的小船，隻能被動承受著狂暴的衝擊。疼痛和一種被強行拖拽出的快感在體內翻攪，讓他神智昏沉。前端在劇烈的摩擦和撞擊下再次挺立，可憐地蹭著身下冰涼的絲絨床單。
“輕點？你配嗎？欠操的婊子！”
森川喘息粗重，汗水順著賁張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渡邊蓮司光裸的背上。他俯身，啃咬著少年單薄的肩胛骨，留下深深的齒痕。
“看看你這騷樣！被操得流水了！小母狗！叫！大聲叫！讓主人聽聽你有多爽！”他一邊瘋狂抽送，一邊惡毒地羞辱，手掌重重拍打著渡邊蓮司的臀瓣，發出連續不斷的、清脆的“啪啪”聲，雪白的肌膚很快變得一片通紅。
渡邊蓮司被這狂暴的侵犯和羞辱徹底淹沒，隻能發出不成調的、高亢的哭喊和破碎的呻吟。
身體在疼痛和快感的夾縫中掙紮，意識在極致的衝擊下瀕臨渙散。
他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玩具，被森川肆意地使用、撞擊、拍打。汗水、淚水、甚至不知是潤滑液還是腸液的粘稠液體，混合在一起，將身下的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森川的動作越來越快，帶著情欲的深沉喘息打在蓮司的耳邊。他突然猛地將渡邊蓮司翻過來，扯開他胸前的束帶，粗暴地啃咬舔舐那被勒得紅腫的乳尖，同時下身以近乎狂暴的頻率衝刺！渡邊蓮司仰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繁複的雕花，身體像壞掉的玩偶般隨著撞擊晃動，隻能發出無意識的、細弱的嗚咽。
“啊—！”森川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繃緊，將滾燙的液體儘數灌入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深處。他重重地壓在渡邊蓮司身上，汗水浸透了兩人相貼的皮膚，灼熱的氣息噴在少年汗濕的頸窩。
沉重的軀體壓得渡邊蓮司幾乎窒息，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儘。體內被強行注入的灼熱液體帶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痙攣。森川粗重的喘息噴在他耳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種令人窒息的占有感。粗糙的手指依舊流連地撫弄著他汗濕的腰側，偶爾惡意地掐一下被束帶勒出的深紅印痕，引來渡邊蓮司身體細微的、本能的抽搐。
房間裡充斥著濃烈的情欲和體液的氣息，混合著昂貴的香薰，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甜膩腥臊。時間仿佛粘稠的蜜糖，流淌得極其緩慢。渡邊蓮司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的陰影，胸膛在束縛衣下微弱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體內殘留的、火辣辣的痛楚。
森川的指尖劃過少年汗濕的、線條優美的下頜，帶著一種審視自己所有物的滿足。他低笑一聲，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沙啞：“小浪貨...越弄越帶勁兒了...叔叔這把骨頭，遲早要交代在你身上...”他的語氣半是調笑半是得意，充滿了掌控者特有的狎呢。
就在這情欲退潮、倦怠彌漫的時刻，渡邊蓮司緩緩睜開了眼睛。那眼裡沒有高潮後的迷離，沒有痛苦的空茫，甚至沒有慣常的、精心偽裝的水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的平靜，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他微微側過臉，看向近在咫尺的森川。他的唇瓣，因為剛才的啃咬和呻吟而微微紅腫，此刻卻輕輕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純淨得近乎天真，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妖異。
他開口，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奇異的魅惑，如同情人間的呢喃，羽毛般拂過森川的耳廓：“那叔叔....”森川漫不經心地應著，手指還在把玩少年汗濕的黑色長發，眼神慵懶而滿足。
渡邊蓮司的笑容加深了，眼底的寒潭深處，一點淬毒的星光驟然亮起，鋒利如刀。
“...就死我身上好不好？”
森川愣了一下，隨即被這極致淫靡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情話”逗樂了。他咧開嘴，正要像往常一樣，用帶著狎昵的汙言穢語調笑著應承下來
“好....”
那個“好”字的尾音甚至帶著笑意，還在唇齒間尚未完全吐出。
一道冰冷的、快到無法用視線捕捉的寒光，如同毒蛇驟然亮出的獠牙，從渡邊蓮司被銬住的手腕下方—那看似被禁錮、緊貼著床單的死角—暴起！
不是不是刺向心臟，不是捅向腹部。
目標是咽喉。
那個剛剛還在發出得意笑聲、上下滾動的喉結。
森川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沒來得及轉換成驚愕，隻覺得頸側一涼，緊接著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被強行穿透的劇痛和窒息感！那感覺太過迅猛和怪異，以至於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渡邊蓮司的動作精準、狠辣、迅捷到了極致。
束縛衣限製了他的大動作，卻給了他手臂下方極其隱蔽的活動空間。那把匕首，薄如柳葉，刃口泛著幽藍的冷光，不知何時被他藏匿在手腕內側，緊貼著皮膚，巧妙地避開了銬環的摩擦。此刻，它如同活物般彈射而出，帶著積攢了兩年的、所有的恨意、屈辱和冰冷的計算，精準無比地、深深地、完全沒入了森川的頸側！
位置刁鑽至極，避開了堅硬的喉骨，斜向上刺入，瞬間切斷了頸動脈、撕裂了氣管、甚至可能傷及了頸椎！
“嗬...嗬嗬...”森川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極致，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破碎的喉嚨裡，隻剩下血液瘋狂湧入氣管和肺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聲。滾燙的、帶著濃重鐵鏽味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頸側的傷口和口鼻中狂湧而出！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像一條離岸的魚。
男人本能地想要抬手捂住脖子，手臂卻隻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落。驚駭、劇痛、難以置信的暴怒和一種滅頂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他死死地盯著身下的渡邊蓮司，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充滿了最原始的、要將對方生吞活剝的怨毒和瘋狂的不解—怎麼可能？那個溫順的、淫蕩的、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寵物....怎麼可能？！
渡邊蓮司平靜地回視著他。臉上那抹純淨又妖異的笑容甚至沒有褪去。溫熱的、帶著濃重腥氣的鮮血噴濺了他一臉、一身，星星點點落在他蒼白的臉頰和微張的紅唇上，如同盛開的、妖治的彼岸花。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仿佛那隻是無關緊要的溫水。
渡邊蓮司死死地捂著他的嘴，手臂依舊日緊緊勒著他的脖子，感受著那具強壯身體劇烈的痙攣和迅速流失的生命力。他貼在森川耳邊，用儘最後的力氣，將冰冷的刀片更深地、更狠地推了進去！同時，他輕輕啟唇，如同情人最後的告別，吐出的卻是淬毒的詛咒：
“下地獄去吧..畜生。”
森川的喉嚨裡發出最後一聲模糊的、不甘的“嗬..”聲。那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永遠無法解答的疑惑。他暴凸的眼球死死瞪著前方虛空的一點，瞳孔裡的光芒如同被狂風吹熄的蠟燭，迅速黯淡、渙散。強壯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變得沉重無比。
渡邊蓮司沒有立刻鬆手。他像擁抱情人一樣，緊緊地抱著這具正在迅速失去溫度的軀體，感受著對方生命的流逝，如同感受一場遲來的祭奠。直到那劇烈的痙攣完全停止，身體徹底癱軟，變得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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